第95章 贝观被摔惨了 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贝观嘴里啃沙的记忆,属於是再次体会到了。
然而,还没完。
之后的贝观还需要再次立正,因为队长还在旁边看著呢。
“第三动,內拨旋压。”
双方摆好格斗的动作,贝观摆臂,向著何杰直接右勾拳。
何杰直接向右闪身,躲过勾拳,左手顺势格挡,轻拨。
接著右手探到贝观的后背处,用力抓握,左腿成弓步上前,猛然向上一提。
而贝观则是两脚轻点,起身弹跳,两手成大字,顺著何杰下压的力气,摔在沙地。
又是一嘴沙土。
一脸生无可恋。
造孽啊。
何杰看著贝观脸上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
贝观此时的样子,实在是惨,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嘴上,眉毛上,鼻子上,满是汗水粘连著的沙土。
尤其是脸上的幽怨,简直快溢出屏幕了。
何杰想著,一会要不还是下手轻点吧,感觉贝观都要被摔哭了。
然而,两人,就要进行下一个动作的时候,江如风叫停了俩人。
“贝观,你能不能行。”
他满脸严肃地看著贝观:“你个老兵,前扑不好吗,刚才的高度,是你的极限吗?”
“你在这里糊弄我呢,不能行,我就换人。”
好嘛,本来就难受,江如风还不满意贝观的动作呢。
贝观抽了抽鼻子,大声的说道:“报告,我行。”
现在可不能回去啊,不然被换下去,不得被那些老兵笑话死。
摔吧,摔吧,我认了。
“何杰,你没吃饭吗。”
贝观恶狠狠地向著何杰吼道:“给我摔,用力的打,打坏了,我不找你事情。”
何杰歪歪头,这怎么还凶他了。
接著他看了看江如风,江如风皱著眉头,向他点点头。
何杰胸膛剧烈起伏,闭眼后再睁开,已然无怜惜。
之后,何杰和贝观的声音,就迴荡在操场。
引起了在训练的工兵中队的侧目。
看著贝观被摔的样子,他们不禁脸颊抽动。
你小子,对自己,是真狠啊。
何杰下手也是一点不留情啊。
“对,没错,就要这么摔。”
江如风还在一边指指点点:“对,何杰再用力,贝观,再飞得高一点。”
之后的几天,江如风又抽调了18名老兵,组成了擒敌术的模范班。
然而,领头的,却是何杰这个新兵和贝观这个老兵组成的领头小组。
......
时间转眼,就到了周五,会操的这一天。
突击训练到底有用,只是短短三天,何杰的擒敌拳就已经升级了。
【擒敌拳lv3(10/500)】
这几天,他们基本上是不眠不夜的在练习,就连何杰做梦,都无意识的在做擒敌动作。
贝观也是,又一次,晚上的他,突然噗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问,原因居然是,他做梦梦到在做侧倒,结果一下摔下床了。
当然了,在训练方面,中队也是给予了几人充足的方便。
这几天,除了必要的点名,他们就连哨位都不用安排,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
工兵中队被选在第五个登场。
此时的操场,早已坐满了充当观眾的官兵。
支队长坐在主席台,周围还有各个部门的领导,看著十分的严肃、正规。
支队长石锐向著下面的大队值班员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大队长值班员拿著话筒,声音浑厚,字正腔圆:
“所有人,起立,稍息,立正。”
“支队长同志,擒敌术会操人员,列队完毕,请指示,大队长,田洲。”
“开始。”
“是。”
田洲利落的向后转体,小跑著跑向官兵的位置。
“开始会操。”
接著便是跑到一边,向著第一个出场的中队点点头。
接著,便是一阵口號声传来。
“一中队,跑步走。”
“一二,三四。”
一中队入场了,指挥员是一个士官。
石锐边看边点点头:“看得出来,这次的会操,大家的组织都不错。”
参谋长也笑著附和:“毕竟是新兵连之后的第一次会操,他们当然要重视起来了。”
“对了,明天,明阳初中,要组织开一次军民联合匯演,上级要求咱们去参加,还要求咱们出个节目。”
“我建议就直接將这次打的最好的集体,拉过去,再表演一次好了。”
“支队长,你的意见呢。”
石锐点点头:“我同意。”
另一边,场下。
“终於到这一天了。”
贝观激动的都要落泪了,他怒指著何杰:“臭小子,你看等这次会操完的。”
何杰笑著拍掉了他的手指,这种威胁他已经用了无数遍了。
贝观总喜欢开这种玩笑。
“行了,老兵,就最后一摔了,完事就没了。”
何杰笑著安慰贝观:“以后你想我让我摔你,我都不摔了,是不是。”
“滚犊子。”
贝观直接被气笑了:“谁让你摔了,你还挺好给自己脸上贴金。”
前面的会操速度很快,马上就要轮到工兵中队了。
何杰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却是突然有感而发,有点可惜。
因为之前和爷爷通话,他们说马上就要来。
但哪一天,他们又没有说。
他想著如果要是今天来,何铁军就能看到,何杰当指挥的一幕了。
他老人家想必会十分的骄傲吧。
可惜了,可惜了。
旋即,他拍拍自己的脸,不再想这些。
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上场了。
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行驶在九支队的树荫之间。
车內坐著三个老人,以及一个驾驶员。
“老张,咱们不打招呼,直接来,是不是不太好啊。”
何铁军眼神游移,心里有点焦躁不安,他感觉会给何杰添麻烦。
这时,张火的爷爷张文没有说话,坐在副驾的的老人却是转头了。
他有著一头花白的头髮,脸上眉头紧锁,好似总有什么烦心事一般,从外表看,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尤其他手中还拄著一根龙头拐杖,更添一丝气势。
“哥,你放心,这是周五,周六日,部队官兵也要休息的。”
然而,这个威严老人转头的一剎那,却是瞬间放鬆,脸上的皱纹如同花一般舒展开。
威严转而变为亲切,和蔼。
“呦,这是部队在组织会操。”
老人十分熟悉这个阵仗,看了一眼外面说道。
“是呢,老支队长,今天是组织擒敌拳会操的日子。”
司机笑著回復。
老人想了想,向著司机说道:“走,不去招待所了,直接去操场,咱们也去看看。”
“哥,说不定,你直接就能看到阿杰呢。”
何铁军笑笑没有说话,一副听他安排的样子。
张文全程就没说几句话,他真是有点震惊了,没想到,何铁军一个农民。
居然有一个在京州当过支队长的弟弟。
这算什么,藏拙么?张文活了半辈子了,再次想起原来听过的一句话。
人,不可貌相。
当吉普车停在操场,外围的一刻。
何杰也马上要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