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突破通脉 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时光在赤水河的奔流与演武场永不停息的呼喝声中悄然滑过。转眼间,距陈默正式拜师已近一年半光景。
铁衣武馆的门槛依旧,每年招收三到四批试训弟子。然而武道艰辛,能熬过三个月试训、展现足够潜力留下的,每批不过零落一二人,有时甚至颗粒无收。
演武场上,面孔如同流水般更迭,唯有陈默、林风、孙平等核心弟子的身影越发沉稳。
新来的试训弟子们,带著憧憬或忐忑,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沉默寡言扛著最沉重沙袋撞击的身影,墨尘师兄,虽然仅仅只是淬体境,但却已成为武馆年轻一代无形的標杆。
赵小虎个头躥高了不少,大病根治后元气十足,武学启蒙也开始了。他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陈默后面,“墨大哥”叫得亲热,缠著学站桩。
陈默耐心指点,小傢伙学得有模有样,洪镇山看在眼里,偶尔会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自黑蛇帮那夜被破大门后,杜九断臂养伤数月。明面上的棍棒伏击、商户打砸彻底绝跡。然而,阴影並未消散,只是变得更加隱晦。
南城码头的閒言碎语愈演愈烈,贬低武馆“石勇走后青黄不接”、“墨尘醉江楼是侥倖”、“只会挨打的功夫没前途”…恶毒程度更甚往昔。
武馆弟子外出,那些“尾巴”仍在,眼神阴鷙却保持距离。
偶尔会遭遇“意外”:路边的泔水桶“恰好”翻倒,晾晒的药材“莫名”被污,甚至走在巷中头顶会有碎瓦“不慎”坠落…无凭无据,却噁心人至深。
面对这些,陈默越发沉静。牛皮大成的防御让他无惧这些下作伎俩。有几次碰到了“意外”,陈默自然是有仇当场就报了。几轮黑蛇帮帮眾被抬回去后,陈默走过的地方,也就很少看到黑蛇帮的人了。
他更加疯狂地修炼,用日益精进的实力,无声地回击著流言。他的眼神,扫过那些阴暗角落时,已带著一种洞悉与漠然。
混元桩已从第三境驾轻就熟迈入第四境融会贯通。桩功融入行走坐臥,气息沉凝如渊,下盘稳如山根。寻常三五个壮汉合力推撞,亦难撼动其分毫。
莽鼉劲与铁衣功的融合越发深入,在不停的练习下,这门家传武学达到了第五境出类拔萃,开始有了陈默独有的特色。气血搬运间,沉凝霸道的劲力在坚韧的皮膜下奔涌。
铁衣功牛皮大成之境早已稳固,正向那更为艰难的石皮之境发起衝击,寻常刀剑若不附著內力,已难破其防御。皮肤色泽从暗黄褐向一种更深沉的灰石色过渡,触感愈发坚硬。
药浴浓度与锻打强度不断提升,青花酿的消耗也日益加剧,短短一年半时间,青花酿已用掉一坛有余,只剩下不到六坛。
淬体境早已臻至顶峰,距离贯通经脉,踏入通脉境,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演武场边,洪镇山看著正在以铁砂锻打的陈默。
少年皮肤已呈现出明显的灰石色泽,每一次铁砂撞击都发出沉闷的金石之音,牛皮大成根基无比雄厚,石皮小成在望。
“墨尘,”洪镇山唤他过来,神色郑重,“你根基之厚,气血之雄,乃老夫生平少见。通脉之关,对你而言,已经迫在眉睫。然,破关之路,亦有高下之分。”
陈默肃立聆听。
“外力辅助,如『通脉丹』,可借药力强行冲关,十拿九稳,然终究落了下乘,就如小鸟破壳藉助外力会影响发育一般,所得经脉韧性与宽度有限,影响未来潜力。”
洪镇山目光灼灼,“上上之选,乃是以自身气血与意志,引动天地元气共鸣,水到渠成,自破经脉。此路,难!难!难!需意志如铁,气血如汞,根基如渊!”
“稍有差池,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前功尽弃。即便是我武馆歷代英才,能在淬体境完成自破通脉者,亦屈指可数,且往往需闭关苦熬数月。”
他拍了拍陈默肩膀,眼中是深切的期许:“为师望你能走这最难、也最强的路!以你根基,若能成功,未来凝意坦途可期!”
“不必急於一时,潜心准备,为师予你半年之期!若能在此期限內自破通脉,便是天大造化!”
“弟子明白!”陈默眼中燃起熊熊斗志,“弟子定当竭尽全力,自破通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