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龙宫终焉 从寻找灵脉开始立派修仙
这咒术简单粗暴,就是以强大念力压制目標神魂,让目標昏迷。如果念力差距太大,那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无法醒来。敖惕这个咒术由妙法天君施加,怕是把它一刀一刀活剐了都醒不过来!
曾经龙族元神绝顶,群龙领袖,今日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时也命也,倒也令人唏嘘。
妙法天君,当时说要收敖惕当坐骑,所以把它击晕了。在那场大战之中,原来师姐將它也保护了下来,而且现在特意將敖惕与我们传送在一起. .. ..敖惕,就是师姐说的,送给我的礼物!
陆干心中已完全明白了师姐的计划,他默默盘算著。
就龙宫之中数次接触、交手的体会,拋开他强大的实力和超凡的天赋,只从性格个性上看,敖惕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什么样的龙呢?他毫无疑问是刚正勇武、冷静理智的,他是一个合格的统帅,既能身先士卒、亦擅排兵布阵,可称为智勇双全。他还十分忠诚,使命感强,责任心重,会为了龙族大局毫不犹豫地作出牺牲。再与陛犴血脉结合,將他变成了一个十分尊崇“秩序”之人。但反过来说,因为尊崇秩序,所以他等级观念很强,对强权十分敬畏。
他对敖燮表现出绝对忠诚甚至盲从,而在妙法天君出现之后,也是畏惧低头,不敢稍有反抗,这一点和始终骄傲的星汉玄君对比鲜明。该怎么逼迫他答应效力於我...….
不管如何,首先都要给他打上逆鳞血篆,让他完全丧失抵抗之力,生死操之於我手!
既然是师姐心意,又怎能辜负。
逆鳞血篆是在万年之前,龙族与人族爆发激烈衝突,最后失势全面退出陆地的过程中被发明的。龙族对此极度敏感,不管是施发逆鳞血篆的人族修士,还是被打上血篆的龙,一旦发现肯定直接处死。
逆鳞血篆的控制不仅是身体上让龙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心灵上的全方位监控。施术者与被控制的龙建立了心灵连接,龙的心中所想、一切状態都会被感知到,稍有不轨的想法都不可能实现。
但它也是有限制的。一名人族修士只能藉此控制一头龙,不能再给第二头龙打上血篆;目標龙族的修为不能超过施术人太多;逆鳞血篆不能对炼虚及以上的龙族生效,或者说,一旦被控制的龙晋入炼虚,血篆就会失效。
这是因为炼虚又是一次生命层次的跃升,已经不能被称为单纯的生命体了。
当然,施术者既然有血篆在手,大可以控制龙族,让它根本就没办法尝试晋级。
现在陆干要在敖惕身上打上血篆,那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开玉蛟身上的血篆。
他心中颇有感慨,向正在捅咕敖惕的玉蛟招了招手。
“主公?”
陆干俯下身来,拍拍小胖子的脑袋:“一直以来,辛苦你啦。我现在就將血篆解开,你自由了。”玉蛟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
“我將解开你身上的逆鳞血篆,然后將再为敖惕打上。”陆干平静地说,“从此我也没办法约束你了,你想去哪儿的话也隨便你好了。”玉蛟呆呆地看著陆干,又呆呆地看看敖惕,突然眼眶一红,大叫一声。
“好哇!你不要我了,一代新人换旧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为你打过仗、负过伤,数次救你狗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对他有这么变態吗?怎么这小胖子还给整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陆乾没好气地说:“那你还要不要解开?”
玉蛟揉著眼睛,声音哽咽地喊:“要!怎么不要!我总算摆脱你了,跟著你好处也没捞著啥,整天带我去送死。”想想一路走来,確有许多坎坷,陆干心下唏嘘,不再多言。
他催动血篆,玉蛟已不由自主地化为了圆润圣洁的白玉虬龙。他再依次打出法诀,玉蛟闷哼一声,颈部七寸之处鳞甲一层又一层地蠕动起来向两边分开,最终露出一块晶莹剔透、蕴含著无数血丝的逆鳞,逆鳞之上又有细微的篆文如同锁链一般將它捆紧。“主公,轻一点,我怕-..….…”
陆干摇头一笑,灵力念力同时涌动,隨著法诀施加,那篆文飞快地从逆鳞之中脱落下来,消散在空气之中,而他也感应到与玉蛟之间的联繫越来越淡,最终完全消失。
这种持续了百多年深度连接彻底中断,陆干和玉蛟都不能再听到对方的声音、感应对方的状態,从此玉蛟的心灵,完全属於它自己了。玉蛟愣愣地浮在空中转了几圈。
它不是没幻想过血篆被解开的场景,它早就想好,一定要大喝一声“陆干老贼纳命来!”或者“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然后把陆干吊起来打。但是现在美梦成真,竟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它突然身躯一震,冲天而起,没入厚厚云层,龙影摇动消失不见。
陆干並不管它,服下一些灵丹,盘坐下来调息入定,要恢復到最佳状態,再来为敖惕施加血篆。方才早已看过,这座山以及附近都是荒山野岭没有人烟,更没有灵脉和修士,自可放手施为。等到黄昏日落,功行圆满,灵力和念力都已恢復,陆干站在了敖惕身前,又推动它巨大的身躯,露出了颈部逆鳞的位置。正要施法之时,陆干忽然停了动作抬起头来,就见小胖子从天而降,站在敖惕头上,叉著腰喊道。“本大仙想好了,虽然你对我不好,总是打我的头,还不给我发薪水,还要给我包办婚姻,还整天连累我死去活来,但是... .”玉蛟但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再牛气哄哄地喊:“我决定给你个机会,你还是跟著我混吧!”陆干微笑,正要说话时,敖惕身躯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