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 侦探少女与怪盗监护人
“也就是说,画中秋现在起的是『抓捕怪盗』的心思?”
露比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呆呆的,但一到这种时候,思维转的速度並不算慢。
她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就推测出了,自认为的正確答案——“画中秋因为遗物被盗,所以被大总统下达,或即將下达处罚,为了將功补过,於是要找到『淑女怪盗』。”
也正是因为要找到“淑女怪盗”,所以画中秋盯上了之前火车事件中的少女,爱丽丝。
结汐不清楚画中秋这些天究竟在做什么,无非就是去找那些现场受害者吧?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口中撬出什么东西。
可,“抓住淑女怪盗”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画中秋之前没有线索的时候是无头苍蝇,满地乱跑。
但,现在遇到了爱丽丝......
爱丽丝可是记得当初火车上的事件啊......
要是给画中秋问出来了,知道那个去厕所的人就是结理,那么会发生什么?
想必,肯定是找到结理问个一二吧。
以画中秋那疯狂的手段,说不定就真的对结理使用“梦界”这一手法了。
之前计划的“引出淑女怪盗”没有成效,现在又遇到这一茬事情。
“唉,我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结汐內心中是这么想的,儘管结理平时的行为很可疑,但结汐还是想相信他。
是啊,即便他是什么“黑道教父”也好,还是说什么“淑女怪盗的共犯”,这些都不耽误结汐愿意相信结理的那颗心。
就算他平时对自己保持著微妙的距离,少女还是愿意相信这一点。
“盲目的相信,这可不是侦探的作风。”
露比缩回到了结汐的身体里,自然也听清楚了结汐刚刚的所思所想。
这种相信,听起来像是那种动漫主角才会有的思考,在大敌当头的时候,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选择“相信”。
但这种傢伙一般都是悲剧角色,露比觉得多少有点“立旗子”的意味了。
“確实不是侦探的作风。”
结汐轻笑一声:“但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可不是以著『侦探』的角度去想的哦?”
无论那个“淑女怪盗”是否正义,究竟是不是为了所有人的美好未来而努力,但有一件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她,引导了结理的疑点。
即便是她在火车上救了人,从那些邪教份子的手里......
不,这么想也或许只是一厢情愿吧。
“淑女怪盗”一直都是为了“遗物”而行动,说不定正是捕捉到了“紫花西番莲”会出现在火车上,所以才会前往,紧接著展开战斗。
结汐认为,这种事態发展才是合乎情理的,才是符合“天人星有史以来最大的通缉犯”这样称呼的作为。
“......”
红茶已经喝完了,结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嗯,已经到时间了,正是明信片上约定的时间段。
就是,那个人跑哪去了?
“你就是那个『星际十一区超高校级的侦探』?”
而正在结汐思索中的时候,一位金髮少女落座在结汐对面。
她皱眉,打量著结汐这身装扮:“警察署的救世主?”
“是我没错。”
结汐抿起唇。
听到別人说这个外號確实很尷尬啊......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僱主吗?这次任务的发布人?
想到这里,结汐更仔细的打量起了对方的样貌。
一头很长的金髮,额前的刘海粘在肌肤上,应该是刚刚过来的,外面太阳挺大。
瞳孔是紫色的,是非常典型的西方人外貌,但要更年轻化一点,也有一点东方的特徵。
这人身著便服,好像是隨便穿出来逛街的那种,不是什么贴近时尚杂誌的搭配。
“欸?”
陡然间,结汐愣住了。
这傢伙怎么跟之前在梦界里面见到的那个人那么像?
就是那个纸片巨人,面具之下的容貌。
虽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这种脸型......
就像是,缩小版?
可能是对於西方人的脸盲症吧,结汐其实判断不出西方人到底哪些人好看。
如果要判断一个人究竟是谁,也只能通过一些明显的特徵来看,比如说发色和瞳色什么的。
而眼前的这位少女,比起之前看见的五官,最大的差別应该就是那紫色的瞳孔了吧?
这傢伙,该不会跟那个“反叛者”有关係?
结汐一时想起了,这个委託好像是从警察署內部之手到了自己的身边,也就是说这个人有著联繫警察署的手段,或者说就是高层,所以说办起事来很方便。
这傢伙,其实是那个反叛者的亲戚?
听起来可能是很牵强的拉扯,但也不怪结汐第一时间这么猜测,而结汐心底里也清楚,这其实是“猜测”。
“盯了我有段时间了哦?”
西泽亚坐在结汐对面,微笑道:“怎么样?第一印象如何?”
“抱歉,真是失礼了。”
结汐这个时候才回过了神,明白了自己看了对方有多久。
她先是低头,礼貌的致歉,然后才聊起了正题:“所以说,那张明信片上面指的私人委託,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调查一个人。”
西泽亚頷首,而后这么开口说道:“你应该也承接这方面的任务吧?”
“我不是私家侦探,什么找猫找狗我从来没接过。”
结汐好像是很熟练了一样,对於这种委託,她直接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叉,这么说:“至於捉姦什么的更是没有,我並不承担这方面的任务。”
“不,你可能理解错了,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
西泽亚晃晃脑袋。
这侦探的著装怎么看怎么不正经,出来见客户的时候,正常人会穿这种衣服吗?
不过,在西泽亚的印象里,好像天才多少都会有一些怪癖,比如说喜欢闻袜子什么的......
西泽亚只是將这种行为当成什么特殊的爱好,没有过多將这个因素纳进个人考量范围。
“你可能是將我当成了什么紈絝子弟,单纯是为了私心,比如说某个喜欢的男孩,所以要去调查情敌。”
西泽亚抱起双臂,侧过脑袋,刚想装酷看向窗外。
只是窗帘被拉起来了,於是她若无其事的换了个方向,看著这咖啡馆的內部:“但实际上並不是这样,事先我需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淑女怪盗』的信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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