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可谓双绝 你的修为真不错,归我了
血灵针!
辛枫大惊!他听闻过此法:以邪毒淬针,然后融以精血,刺入颈后大椎穴,瞬间可令人获得越级的战力。
说是邪法,本质上就是击溃受针者的自我身体保护机制,通过带有邪毒和精血排斥与反噬產生的痛苦折磨短时间內摧毁受针者意识,沦为不知疼痛、毫无情绪只知杀戮的怪物。
带来的后果便是九死一生,生也痴癲。而听两人对话,这种招术仿佛已经很熟悉了,再看狗首那本就疯疯癲癲的模样,辛枫顿时便意识到了那枚针的危险。
若是血灵针用在狗首身上,那將对己方大为不利。
“花!快拦住她!!”情急之下,辛枫大喊。
花毫不迟疑,长腕一挥,几只木箭直扑鸡首而去,想要打断她凝聚血灵针。速度甚至比辛枫牛角弓所射更猛、更快!
“嘿!嘿!哼哧~哼哧……”隨著粗重的呼吸响起,木箭应声落地,而藏於其间瞄准咽喉处的木刺也被鸡首那枯瘦的手紧紧捏住不得继续。
猪首那肥硕的身躯和阔斧出现在鸡首身前,挡住了凌厉的木箭。鸡首也趁机掰断了那只偷袭的木腕。
只是一击不成,便再无机会了。
“嘖嘖,晚了。”鸡首那刺耳的嗓音阴冷道。
一阵红光从猪首身后乍现,隨即如闪电涌动,倏地直刺狗首颈窝处——
啊、啊、啊啊!!!
隨著红光消失不见,狗首仰头怒吼,仿佛有刮骨削肉的剧痛刺激,原本细长的四肢开始扭曲膨胀,青筋暴起、抽搐著。
几人都被狗首的嘶吼和异变吸引著,只有辛枫敏锐发现刺入狗首后颈的只有那束红光,而一枚褪去了光的细针竟然藉机坠落,只是藏针於叶的手法还是没能逃脱辛枫的目光。
辛枫提棍向前,试图用一招马步横扫阻拦那枚细针。
哪知辛枫的虚步刚动,鸡首就仿佛感应到辛枫已经觉察,意念之下细针不再藏匿,转而陡然加速,笔直朝著三人身后的洛渝而去!
不好!来不及了!
辛枫当即马步下踏,高高跃起,手中已经今天第三次掐出“清元术”!
他从未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这么频繁地使用清元术,一日两次本已是极限,只是这局面也由不得他慎重考虑了,看来今天不死也要折损至少十年的寿命了……
之间跃至空中的辛枫翻身蹬在花最粗的一只腕足上,同时藉助下坠的力量再添速度,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长棍掷向洛渝。
三人惊愕!
这小子怎么突然对自己人动手?!
噗!
赤桂斜插进洛渝身前两步处的泥中。
叮!
一道微光闪烁,只见一枚银针被赤桂弹开,是那枚血灵针!
好险恶地老鸡贼!洛渝和洛青守心中骇然。不约而同地看了眼辛枫,心中讚嘆:眾人都被狗首的异变给吸引了注意力,没想到狡诈的鸡首竟然趁机偷袭。
那鸡首心中也是惊嘆:这招鲜有失败,今日竟然被一无名小子看破!
知道血灵针的人不少,但这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误导”。以毒和精血淬针,针是载体,那又何必一直留在穴位中?鸡首自己琢磨的杀招便是:以血灵针为引,暗藏飞针,以毒偷袭。这算是她的得意小手段了。
只是奇怪的是,最后那飞针竟然比寻常慢了不少。
而辛枫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极限已经到这儿了,翻涌的血锈味甚至已经直衝鼻喉,此时自己也算是快油尽灯枯了。
一日三次清元术,原本自己应该已经瘫痪不得动弹,幸好之前洛青守渡给自己的一丝真气在,勉强维繫行动能力,却也是难以为继。
小小插曲,没人知道的是鸡首的一手偷招没有得逞,却意外“重伤了”辛枫。
而正是这一针的功夫,那狗首竟然已经在嘶吼中化为一个九尺巨汉,除了细长瘦削的四肢,身形已经与洛青守无异。
鸡首阴笑道:“好小子!倒是机灵得紧吶!等会儿让狗娃子剜了你的心,看看你到底有几个心眼几个窍!”
“尖嘴鬼婆子!你管我?!就一根破针还在那打鸣?是不是天天忙著孵蛋,顾不得练第二根啊?我看你背后那个楼主也是穷疯了,找不到人,抓了只老母鸡出来接活。”辛枫讥讽道,拳脚上没法占便宜,但论骂人那可是不留口德。
洛渝洛青守俩人更是一愣,哪儿见过这等嘴尖牙利骂人不带脏字的?活脱脱一流氓嘴脸。
再看那鸡首都被气的头冠冒烟,一时口吃,指著辛枫却还不了嘴:“好!好!好!!好、嘴贱的小子!”
“別只会说好啊!你应该叫『咯咯噠』,哦忘了,你还没下蛋呢!乱叫唤的话,回去可是会被宰了燉汤的!”辛枫生生一副要骂死对面的样子。
“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楼主都敢骂?”一旁的狗首细细地擦拭著手中的鉞刃,声音不再破锣癲狂,反而透著沉稳、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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