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神骸 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
聂辰现在的心情被白家几个狗逼搞得很糟糕,所以连装都不用装,就是一副穷凶极恶,隨时会撕票的绑匪模样。
他扛著任剑柔,直接进入已经打开暗门的密室。
“不要……”
任剑柔小声提醒,她觉得聂辰若是继续往下走,不利於她待会儿的嘴遁。
说实话,现在的任剑柔非常后悔,她也想不到自己躺一会儿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主要还是高估了白家兄妹的下限。
到得眼下,节奏已经被白青书带了起来,连其祖父白芝苍都跑来定调,她再为聂辰说话也无济於事,只能做个人质,拖到她觉得人品能信得过的人到来。
偌大个真武观,总不至於没好人了吧?可別让聂辰一语成讖,真混成魔窟了……
“抱歉,我必须下去看看,有没有更合適的筹码跟他们谈判。”聂辰回应道。
任剑柔明白,他现在对把命运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一事,有著近乎极致的渴求,劝是劝不了的,於是只能嘆了口气,不再言语。
聂辰其实也明白任剑柔的打算,但在眼下的真武观里,他是真的无法再信任任何人了……
在聂辰一路顺著暗道往下时,真武观眾人正守在暗门周围。
弟子们看著暗道一脸懵逼,显然之前並不知晓其存在,而几个长老则面面相覷,互相询问这暗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就被打开了?
“她怎么被抓了……也罢,反正那小畜生跑不掉,也不可能对密室里的东西造成破坏,姑且就先等观主和杜女侠过来,以他们的实力亲自出手救人,可保万无一失。”
鹰目老者白芝苍,在目前来到这里的所有人中似乎地位最高,他一发言,其他人便纷纷点头附和。
只有白青书和白妙凛拼命用眼神暗示他,要儘快拿下聂辰,別让这事引起观主等人的过度关注,但白芝苍没看懂。
在他老人家眼中,孙儿孙女是不可能说谎的,所以他是真的认为聂辰和孔汤是一伙。
但凡白芝苍对白青书兄妹俩的品格有更深入的了解,这会儿都已经带头进入密室,不顾人质安危亲自把聂辰拿下,顺手一不小心把他弄死……
与此同时,一路往下的聂辰很快来到了所谓的密室。
这里不是什么藏宝地,里面的“东西”令聂辰十分意外。
在不过二十平米大小的密室中,布满了蛛网一般的黑色阵纹,阵法中央平躺著一位少女,其闔目恬静,胸脯有起伏,不是尸体。
她头戴金银两色、雕纹夸张的冠冕,黑红色无袖连衣短裙暴露出的雪白颇多,不似中原服饰,赤裸纤足上一尘不染,脚踝处佩戴银环。
她的容貌在聂辰看来,可与任剑柔平分秋色,只是在那表面的清纯之下,隱隱有一股妖冶之气环绕,给人以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感。
而在她的额头上方,有著整个密室里最诡异的东西——一根混杂著血色与焦黑的手指,悬空指向她的眉心,隱隱有阵法的力量与它紧密连接。
看到这根手指的一瞬间,聂辰就控制不住地心臟狂跳,视线如同被钉死了一样,无法挪开。
“喂,喂!”
任剑柔冲聂辰喊了两声,才让他摆脱了异常状態,“你看什么呢?你不会还想搞什么破坏吧?你已经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要是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待会儿就算我能说服观里最讲道理的高层,也救不了你了!”
“嗯……这姑娘好像是个……囚犯?”
聂辰眉头紧锁,“能享受这种囚禁待遇,应该很厉害吧?如果能放了她,等她跟外面那帮人打起来,兴许我就可以……”
“不是,你……唉,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任剑柔满脸无奈,“这里可是专门为她布下困阵的,阵眼还是根邪门的手指……你是阵道宗师吗?信手便能將阵法破解?”
“我先稍微试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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