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命运 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为了避免被大规模杀伤性技能活埋於密室,他立刻扛著任剑柔往上跑。
由於动作太快,任剑柔上下顛来顛去,脑袋磕到暗道顶部好几次,引得她叫骂连连。
“好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聂辰一出暗道,简单环顾一下,就不禁发出如此感慨。
零號藏经阁已经不復存在了,一股金辉之风如同龙捲一般,在遗址上肆虐,因为金光过於刺眼,聂辰无法抬头去看,想来巫祝应该正飘在半空中。
不同的杀气在此地激盪,不时能听到某些真武观长老一口一个妖女的唾骂声。
其中属於白芝苍的声音比较明显,因为他还顺便骂了聂辰,语调抑扬顿挫,显得极为恼火:
“魔教贼子处心积虑释放同党,祸害苍生,罪不容诛!万万不可放他离开!”
“傻狗。”
聂辰隨口骂了句,继续按任剑柔指出的路线跑路。
白芝苍老眼浑浊,却將他的嘴型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肺腑,一时间气得他鬍鬚根根倒竖,苍老的脸上青筋暴起:“竖子!竖子尔敢!!”
但他也只能吹鬍子瞪眼地干看著聂辰越跑越远,自己腾不出手,也找不到能拦下聂辰的弟子。
毕竟巫祝的金风可不是用来营造氛围感的,只是专门控制力量,避免了对聂辰和任剑柔的友伤,对普通弟子而言可谓威胁极大。
所以他们早就四散而逃,长老们则在和巫祝交战,想分神都十分危险。
白青书等精英弟子,倒是能待在金风覆盖范围的边缘,但也仅限於专心用罡气隔绝防御,不敢轻举妄动,同样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聂辰逃离。
聂辰还有空回头,跟白青书对视一眼,用冰冷的眼神告知:“你给我等著。”
“可恶……他究竟是怎么破坏困阵的!?”
白青书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望著聂辰远去的背影,顶著伤病之躯疯狂挥剑劈砍金风,大声喊道:“谁有法门,快拦住此獠!除魔者重重有赏!”
“师兄,这金风实在冲不过去啊,你还是养伤为重吧!”周围的同门连忙劝他停下。
直到聂辰从视野里消失,白青书才稍稍冷静了一些,不甘地放下宝剑,心中思忖起来。
“这廝年纪不小了,看身法脚步才刚开始修武,就算练魔功又能成什么气候?”
“话说他当时是怎么杀死孔汤的?我被毒蛇缠住没空细看,多半是靠孔汤大意,偷袭得手。”
“他的报復倒是不足为惧,但他若设法用流言蜚语暴露今日之事,恐怕会坏我名声,得儘快除掉他!”
念及此处,白青书眼底掠过一抹狠厉的寒芒。
他心头的阴鷙染上面庞,已是想到了一些“善后之举”……
此时此刻,聂辰並不知道,白青书杀他的欲望比他想弄死白青书全家的欲望还强,他確实不能理解这种人的心態。
他正全神贯注地跑路,而且比之前紧张许多,因为真武观中真正的高手已经到了,想来巫祝不能再帮他太久。
就在刚刚,他还眯眼瞥见巫祝似乎被什么巨型武器击落,“啪嘰”一声,像是被苍蝇拍打中的蚊虫,十分狼狈。
“杜流萤!若非我刚刚脱困力量匱乏,凭你又岂能伤我!?”
巫祝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聂辰听见后鬆了口气。
还好,没被拍死就成。
零號藏经阁离真武观边缘不算太远,附近的建筑群都被金风颳成了残垣断壁,聂辰寻思只要巫祝再撑一会儿,他就能逃进真武山的茂密森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