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阳越看越觉得有点意思。

这比李总那个跨境电商的saas想法更早期，但也更专注，技术壁垒可能更高。

他拿出手机，甚至试著下载了他们的mvp產品体验了一下，界面简洁，操作逻辑有些青涩，但核心功能跑通了，能看出潜力。

“有点意思......”

周正阳喃喃自语。

他给苏婉清发了条微信：“计划书看完了，mvp也体验了，確实很早期，但团队和方向不错，期待明天和姚博士见面细聊。”

苏婉清回復得很快：“好，他会准时到的。”

第二天晚上，周正阳提前十分钟到达苏婉清订的那家日料店——鹤亭，正是上次他和陈玉来过的那家。

服务员显然认识苏婉清，恭敬地將他们引到同一个私密包间。

周正阳到的时候，苏婉清和一位戴著眼镜、气质斯文的年轻人已经在了。

“周先生，你好，我是姚启年。”

年轻人立刻起身，有些紧张地伸出手。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目光充满热情。

“姚博士，久仰，我是周正阳。”

周正阳与他握手，態度平和，缓解了对方的紧张。

苏婉清今天穿了一身米色针织长裙，外搭浅灰色开衫，比平时上班多了几分柔和。

她微微点头示意：“坐吧，边吃边聊。”

周正阳没有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地问各种財务数据和市场预期，而是更像一个学习者，围绕著產品本身、技术实现、用户反馈以及姚启年创业的初心聊开。

姚启年谈到技术和產品时，眼神发光，语速加快，那份专注和热爱感染了周正阳。

周正阳则適时地从一个“小白用户”和“潜在商业伙伴”的角度提出一些问题。

比如这个功能对非技术背景的设计师会不会太难上手？你们未来怎么考虑收费模式？按人按月还是按项目？如果巨头也看中这个市场，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这些问题看似基础，却直指核心。

姚启年解答得很认真，偶尔也会被问住，坦诚地表示“这个问题我们还在思考”或者“这確实是我们需要优化的地方”。

苏婉清偶尔会插言，从更宏观的市场和商业角度补充几句，但她更多是倾听和观察。

周正阳能感觉到，苏婉清在观察他如何与姚启年交流，也在评估他是否真的像她认为的那样“不一样”。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周正阳对姚启年及其团队的印象非常好，聪明、务实、有激情，虽然商业上略显稚嫩，但学习能力强，且对自己的產品有清晰的规划。

最后上甜品时，周正阳擦了擦嘴，看向姚启年：“姚博士，我很喜欢你和你的团队，也对你们在做的事情感兴趣，天使轮的额度，你们具体需要多少？”

姚启年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个数字：“一百五十万，出让10%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