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交谈的间隙，周正阳看到苏婉清正结束了一波谈话，独自一人拿著咖啡站在窗边。

周正阳想了想，端了杯咖啡走了过去。

“婉清。”

周正阳笑著打招呼道。

苏婉清回过头，看到是周正阳，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波动。

“听得还跟得上吗？”

“勉强能听懂个大概，多谢你的资料了，帮了大忙。”周正阳指了指脑袋笑道：“要不然今天大脑指定宕机。”

苏婉清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你的学习能力很强。”

“主要是苏老师教得好。”周正阳直接顺著杆子往上爬：“刚才跟你交谈的那位老先生是......”

“华清大学的刘院士，国內ai领域的泰斗之一。”苏婉清的语气带著一丝敬意：“刚才和他聊了聊国產晶片替代的一些可行性。”

周正阳和苏婉清正聊著，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婉清，这位是？看著面生啊。”

周正阳转头，看到一个穿著定製西装、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对方打量他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善，语气看似隨意，但却透著一股优越感。

苏婉清眉头皱了一下，语气清冷：“李哲，这位是周正阳先生，我们的合作伙伴。”

“周正阳，这位是启明资本的李哲李总监。”

“哦？合作伙伴？”

李哲伸出手和周正阳握了一下，力道並没有加重，脸上仍旧掛著职业假笑：“周先生哪里高就？以前没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啊。”

“刚接触这个行业，还在学习。”周正阳平淡的回应，感觉到对方身上隱隱的敌意。

“是么？”

李哲笑了笑：“这行业水很深，没点根基可不好混吶，婉清她们公司门槛高，要求严格，周先生能够跟他们合作，想必定有过人之处。”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际上是在质疑周正阳的参会资格。

他甚至怀疑，周正阳到底有没有邀请函。

苏婉清刚要开口，周正阳却笑了笑，抢先道：“过人之处谈不上，就是运气比较好，恰好有点閒钱，又比较看好苏总和她团队的专业判断，至於门槛嘛......”

周正阳顿了顿，看向苏婉清，语气略带调侃道：“我觉得苏总她们更看重的是本身的硬实力和发展潜力，而不是背景出身这种表面文章。”

说完，周正阳还看了一眼苏婉清道：“对吧，苏总？”

苏婉清看了周正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当然。”

李哲被对方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儘可能维持著自身的风度道：“周先生倒是乐观，不过投资光靠运气和眼光可不够，还得有足够的资本厚度和抗风险能力才行。”

“婉清，上次跟你提的那个项目，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启明很有兴趣领投。”

李哲很巧妙的把话题拉回自己和苏婉清之间，试图將周正阳给排挤出去。

苏婉清却语气平淡的道：“还在內部评估，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李总。”

就在此时，研討会下半场即將开始，眾人依次回到座位就坐。

李哲对著苏婉清笑了笑：“那回头再聊。”

说完，他又意味不明的瞥了周正阳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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