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总太客气了，时间地点？”

助理报了一个很高档的私人会所的名字和时间。

“好，我会准时到。”

掛了电话，周正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自己这点成绩，已经开始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是福是祸，去看看便知。

傍晚，周正阳准时来到那家位於顶层的私人会所。

环境极尽奢华，俯瞰著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服务员將他引到一个私密性极好的包间。

李哲已经等在里面了，见到周正阳，立刻热情地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笑容，与上次研討会时的倨傲判若两人。

“周先生！欢迎欢迎！快请坐！你能来，真是给我李某人大面子了！”

“李总相邀，不敢不来。”

周正阳笑著和他握了握手，態度不卑不亢。

落座后，李哲先是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通，从红酒雪茄聊到高尔夫，极力展示著自己的品味和圈层，言语间不经意地透露著启明资本的雄厚实力和他本人在圈內的影响力。

周正阳只是偶尔附和两句，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哲终於图穷匕见。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著周正阳，语气变得“推心置腹”起来：“周老弟啊，说句实在话，老哥我很佩服你，白手起家，短短时间就能在王瀚、苏婉清那个圈子里站稳脚跟，不容易。”

“李总过奖了，运气好而已。”

“誒，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李哲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周老弟，那个圈子水深，王瀚那个晶片项目，更是烧钱的无底洞，而且技术风险极高，刘工出走这事儿，只是个开始，后面的麻烦少不了。”

他仔细观察著周正阳的表情，继续道：“老哥我是真心为你考虑，你现在投入还不算太深，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我们启明资本最近也在看几个非常好的项目，回报稳定，风险可控，不如……我们合作？你把王瀚那边的股份折价转给我，我带你玩点更安全、更赚钱的，怎么样？保证比你现在折腾这个强百倍。”

周正阳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这个。

看来刘工的出走，让某些人看到了趁火打劫的机会，想低价抄底？还想把自己当枪使，去对付王瀚和苏婉清？

他心里冷笑，但脸上却露出了犹豫和为难：“李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答应了王总要共渡难关，这个时候撤资，不太地道吧？”

“商场如战场，讲什么地道不地道？”

李哲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周老弟，你还年轻，別被所谓的义气蒙蔽了双眼。利益才是永恆的。王瀚能不能撑过去还两说，你何必跟著他一起沉船？苏婉清那个女人，精明的很，她拉你入局，说不定就是想找个垫背的。”

他见周正阳似乎“意动”，又加了一把火：“这样，只要你点头，价格好商量，而且，以后你就是我们启明资本的朋友，资源、人脉，隨你调用！比你单打独斗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