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很简单,我当诱饵就好了! 我把分身肝成神明
“没错,我们不光要解决狮鷲,更要解决源头。”
“不然的话,这种惨案还会捲土重来。”
“狮鷲的领地意识极强,活动范围相当固定,如果它被邪恶污染,源头只可能在它的巢穴。”
“我们必须找到它的老巢,才能一劳永逸。”
贝尔的描述加上利兹的表现,让巴尔已经完全將他当做了一位实力卓绝的魔法师,颇为诚恳地询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我需要两样东西。”
利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绑上月辉石的箭矢。箭杆要重,箭头的材质要精良,確保能扎进狮鷲的皮肉里,不会被它轻易甩掉。”
“第二,去河道深处挖些淤泥,混上最新鲜的家禽血肉,堆在露天的地方。”
巴恩的眉头先是皱紧,隨即又舒展开来。
“发光的箭……是想在夜里追踪它回巢?”
他想通了第一点,但对第二点充满疑虑。
“想用腐臭味吸引那傢伙来吗?可那畜生狡猾得很,光靠味道,没有猎物,恐怕……”
“当然不止这些,”利兹的目光扫过篝火旁那一张张写满困惑的脸:“还有我。”
营地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木柴爆裂的声响。
巴恩似乎料到利兹会这么说,摇了摇头,否定道:“这可不行,那畜生认得战士的盔甲和魔法师的法杖,只要看见我们有防备,它绝不会靠近。”
利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这很简单。”
“你们选四五个箭术最好的,带上月辉石箭,藏在远处的密林里。”
“而我,不带法杖,也不穿甲,就在田垄上等它。”
巴恩闻言,死死盯著利兹的脸:“你疯了?”
“法杖並非施法的必要条件,”利兹迎著巴恩震动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与畏惧:“虽然威力会打折扣,但拖住它片刻是没问题的。”
“等我看准实际,就放出信號,你们一起向它射出追踪箭。”
利兹那份超乎年龄的镇定与果敢,让巴恩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句。
……
数个小时后,夜色已將卡迪安镇外的田野彻底吞没。
月亮藏在云层之后,只偶尔从缝隙里漏下几缕惨澹的银边。
利兹独自一人,站在一片休耕的农田中央。
这是典型的三圃制田地,秋收后便不再耕种,留待来年恢復地力。
重犁翻过的土地,留下一道道深邃的沟壑,踩上去鬆软而潮湿,只留收割后的黑麦短茬在夜风中静立。
不远处,一堆混合物正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是从河底挖出的淤泥,混杂著大量家禽的碎肉和內臟,黏稠的血液半凝固著,腐败的腥气与泥土的土腥味混在一起,比任何农家的粪肥都要浓烈刺鼻。
利兹就站在下风口,屏住呼吸。
他將自己的气息,完全隱匿在这一片恶臭之中,所有的感官却延展到极限,捕捉著夜色里最细微的动静。
风声。
虫鸣。
远处林叶的沙沙声。
时间在死寂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突然。
一阵异样的风声从头顶划过!
那不是自然的风,而是某种物体高速撕裂空气时,带起的尖锐呼啸。
利兹缓缓抬头。
天空,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惨白的月光如聚光灯般倾泻而下。
一道巨大的黑影,正从那片月光中急速俯衝。
它的双翼收拢,像一颗没有火光的巨大陨石,朝著利兹坠落而来,速度极快。
可惜,利兹的魔法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