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简大家的慍怒! 将夜:我为红尘仙
第三章简大家的慍怒!
日上三桿!
长安城池內晨中,响了好几声,才算是叫醒了,仍旧睡著懒觉的庄渊。
庄渊喜欢睡懒觉,或者说这是拖延症的一种表现。
伴隨著,曲房外的敲门声。
庄渊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裳,那是一身青色的道袍,据说是神殿的给知守的贡品。
足见,神殿的諂媚。
高高在上的昊天,无人能够得见,但是知守观陈某,杀人的事情,熊初墨见了很多次。
当然,那位神殿的掌教大人,最害怕的还是书院的夫子。
因为畏惧,所以才要去尊敬,因为没人打得过夫子,所以夫子说的话,就是道理!
云湘妃穿了一身,绣著鸳鸯纹的衣裳上衣下裳,踩著一双平底的绣鞋,打开了曲房的门閂。
於是庄渊看到了一位妇人,一个风韵犹存,却不像是女人的妇人。
他不是阿瞒,更不想喜欢,过於年老的阿姨。
“庄神官,云湘妃是红袖招的清倌人,您这么做坏了规矩。”
“这里是唐国不是西陵,唐国自有法度,即便是南门的顏瑟大师,也难以徇私。”
简大家面色慍怒,脸色冷漠的看向了,很是滋润的云湘妃。
罪臣之女,经教坊司发卖的清倌人。
对於朝中的大人们而言,没有比什么,蹂躪仇人的妻女,更为来得痛快。
红袖招就算是有王后撑腰,面对这种事情,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庄渊慢条斯理的坐在木凳上,给自己倒了杯隔夜茶,一饮而尽后,才开口道:“所以呢?”
“我不是一个仗势欺人的修行者,但是云湘妃的麻烦,对於而言不算是麻烦。”
“我砍了桃山的满山桃树,睡了宋国的长公主,我被誉为知守观之耻。”
“我没有什么名声,所以只要我没有道德,那么谁也无法用道德来绑架我。”
“简大家如果做不了主,可以让那位亲王来!”
“我不介意刺王杀驾,修行十七载,倒也不曾飞剑,砍过人头满地軲轆。”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被泥头车创死的人,他之所以会对云湘妃上心。
不是因为什么,覬覦云湘妃的美色,而是因为这位红袖招,一等一的清倌人,跟他上辈子的白月光,长得很是相似。
人终究要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住大半生。
他这一世,不断被困住,在神殿、知守观,他的辈分极高。
幼时,他曾尿了上代西陵掌教一脸,他啃著桃山上的桃子时,熊初墨那个猥琐货,都不敢管。
书院的夫子不是完人,但夫子有一句话,说的非常正確。
『拳头大,真的就是硬道理!』
曲房內。
跟在简大家后面的婢女小草,在听到了这样的狠话后,也是嚇得一个激灵。
简大家嘆息一声,平视著眼前的庄渊,说道:“庄神官,果然是年少轻狂。”
“但我很討厌神殿的人,尤其是那些个神官们,云湘妃的身契,在红袖招手里。”
“就算是云湘妃逃了,可庄神官总有,不在的时候吧!”
她的姐姐是简笑笑,姐夫是被西陵神殿污衊,遭了上天诛杀的柯浩然。
所以她对西陵人,没有什么好感。
气氛骤然间,变得凝固了起来,貌似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还是在上辈子,某部电影里面。
可是,说的再好听,红袖招也是青楼,是需要被批判的地方。
需要,带著辩证的目光,去批判青楼,所以庄渊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错误。
將人当作货物一样买卖,本身就不对,更何况云湘妃长得很像他的白月光。
“既然简大家,都这么说了,那么隨便吧!”
“有事儿请找去南门观,找我师侄李青山、顏瑟,我是一个怎样人。”
“他们相当清楚,就算是书院后山的弟子再次,我也依旧还是那句话。”
屁股决定了脑袋,身为知守观的既得利益者,他不可能背叛,自身所在的知守观。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当年他师兄陈某,就是没有知其白,才没能做到守其黑,无以为天下式。
他就不一样了,合理的利用大神官的身份,就是知其白。
至少,在唐国之外,他这样的大神官,说的话就是道理。
这不过是,世外对於世內的一点点任性而已。
仅此而已。
就像世內的权贵,对於普通人的权力任性一样,他平等的对待,任何一个唐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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