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 庄渊与『光明之子』的隔空会面!  将夜:我为红尘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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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十月初六,去列国游歷的夫子,回到了唐国,回到了长安地界。

於是,书院前院外堵门儿的修行者们,也是自发的离去,因为敬畏夫子,所以才要离去,这么多时日名声,自然也是赚到了。

当然,除了要诛『冥子』外,这些修行者们,更多的是想要,登山入二层楼,成为夫子他老人家的亲传弟子,这是一条一步登天的道路。

即便是被誉为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也是想要试一试,搏一搏换一条通天大道。

於是,当『光明之子』隆庆来到长安被长公主宴请的时候,书院诸生、列国的年轻一辈修行者也是秉承著,看戏的態度,去了长安城有名的食府--得胜居。

於书院诸生而言,看一看那位能够让礼科教习曹知风发羊角风的隆庆,是怎样的天才,到底是何等人物,已然成为了能够害死猫的好奇。

不过在今日的得胜居內,书院诸生不是主角,即便是书院地位尊崇,一群不惑境界的少男少女们,又有多少话可以说呢?

月轮国的禿驴、南晋的剑客、宋国的念师,当然还有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

只不过如今的王景略,已经不在乎,这个所谓的称號了。

即使是到了正午,冬日的严寒,也仍旧未曾消退。

王景略站在湖畔,拎著一罈子酒,看著那已然结冰的湖面,说道:“长公主宴请燕国皇子隆庆,你这位固山郡的都尉,不去近前伺候著,来此作甚?”

“莫非,你害怕『冥子』寧缺之事,牵连到长公主身上?”

那个雨夜他似乎看到了,这辈子最为恐惧的事情,那样的恐惧之后,这人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感到恐惧呢?

身为念师他看到了黑夜,所以他被嚇住了很长时间,直到西陵大神官庄渊的一封信。

方才堪破心魔,之前那位长公主李渔,不也是预言中,让唐国夜幕遮空的人吗?

华山岳悵然道:“寧缺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公主殿下自然不希望,寧缺死的不明不白,公主殿下有意,重查当年宣威將军林光远,满门抄斩一案。”

“那寧缺既然是,宣威將军林光远之子,那无论是斩杀御史,还是斩杀铁匠,都符合一个唐人的是非观。”

“不知道王大人,以为如何?”

王景略饮酒,不屑的说道:“哼,別以为我不知道,长公主殿下重查林光远的案子,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扳倒镇北大將军--夏侯吗?只要扳倒了夏侯大將军,皇子李浑圆上位,就显而易见了,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呢?”

“我已经辞官了,或许待我入了知命境界,或许会从军,或许会诛杀『冥子』。”

皇帝老子的事情,跟他一个修行者,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是亲王府的供奉,那只是一个职司而已,亲王拿钱给他,他帮亲王办事儿。

在朝中当官儿,不利於修行,在那夜差点儿击杀了『冥子』后,他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一层极为淡薄的界限了。

或许是在下一旬,他就要破境入知命了。

华山岳面带诧异,但隨后又恢復了正常,他笑著说道:“隆庆皇子已经胜了,书院的诸生,你身为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难道不想为我唐国,爭一份光吗?”

“我也败了长公主殿下,把希望放在了你的身上。”

南晋的状元郎谢三公子,临川的王颖,这些人都败了,於饮酒之道他也退缩了。

於是,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便走入了长公主殿下的眼中。

王景略將那酒罈子,拋入了水中,平静的说道:“华山岳你的话太多了,以你的武道修为,败了自然也就败了,可你不该来找我。”

“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修行者而已,当不起什么天下知命以下无敌!”

一个被同境界的修行者,一招击败的知命以下无敌,他还想要脸面,他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个雨夜,听顏肃卿跟寧缺,囉嗦的时间太长了些。

如果提早下手,或许『冥子』早就死了,笼罩在唐国的那抹夜色,也早已消散。

华山岳无奈一笑抱拳离去,朝著得胜居內里,那座清幽的宅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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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座宅院边上,一座典雅的阁楼上,一场有关『光明之子』的爭论,也在悄无声息间展开。

清净的阁楼內,几盘家常小菜,外加一壶书院窖藏的九江双蒸,便是一顿饭。

堪称是宾主尽欢的一顿饭,或许丟了一壶九江双蒸的夫子,会感到相当的懊恼。

庄渊望著那清幽宅院內,口绽莲花连败书院诸生的隆庆,平静说道:“燕国二皇子隆庆,在西陵被誉为『光明之子』,这一点除了光明殿外,很多西陵的神官,都不相信一个孱弱的燕国,可是诞生『光明之子。』”

“若是按照修行时间来算,隆庆尚不及,四岁入初境,六岁入感知、十一岁入不惑,十六岁入洞玄的王景略。”

“但因为隆庆是燕国的皇子,而燕国跟唐国,有著绵延的边境,再加上某些蠢人的灵机一动,也就有了『光明之子』。”

“这一次书院二层楼开启,必將是光明与黑暗的碰撞,『冥子』若是入了书院后山,三先生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收徒寧缺大概也算是夫子,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了,从夫子在那夜,看到宣威將军满门被抄斩算起,其实夫子已然落入了,昊天的天算之中。

夫子想要破除『永夜』之劫难,就需要以生而知之者来破局,但破局之始,也是入局之始。

人算终究是不如天算,所以夫子必定会收徒寧缺,而那个小侍女桑桑,自然也会深受,书院二先生君陌所喜爱。

余帘復而饮了一杯九江双蒸,淡然道:“老师收谁为徒,那是老师的选择,老师的规矩就是,谁能先登上后山,谁就是老师的弟子。”

“我看好寧缺的原因,並非是其身上的气运,只是因为寧缺,想要为宣威將军復仇。”

“將军的儿子,因为將军被人诬陷,遭满门抄斩,后得以侥倖远走他乡,然后返回长安復仇,这样的故事,不值得一看吗?”

更何况,寧缺的仇人是夏侯,恰好夏侯是明宗的叛徒,有什么比亲手培养一位,修行者去干掉明宗的叛徒,更值得开心的事情呢?

虽然,那些事情只是上辈子的记忆而已,可那刀刻斧凿般的记忆,又该如何抹除呢?

庄渊浅尝了几口饭菜,看著那位仍旧,在清幽宅院中,意气风发的皇子隆庆,嘆息道:“可惜了,隆庆不是我想要找的人,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子,总是容易把某些,虚无縹緲的东西,看得太过於贵重。”

“而寧缺也不是我要找的人,一个生而知之的人,或许跟我还是老乡。”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老乡见老乡,总是两眼泪汪汪啊!”

“荒人需要更多的生存空间,但无论是列国,还是草原上的蛮子,都不会赞同这种事情,当谈不拢的时候,那么便只有战爭了。”

“莫非三先生以为,荒人能够挡住,如今的列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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