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破生死观的道人,破闭口禪的和尚! 将夜:我为红尘仙
现在就需要叶苏,这样的天下行走,给予掌教大人震慑,虽然青山洞窟,多有跨越了五境,抵达了六境的道门耆老,可那些人若是放出来,不知是福还是祸。
叶苏微微摇头道:“所以我更要去,那座长安城,桃山上的神殿之內,那些个大神官,还有那位掌教大人,想的是如何覆灭唐国,掀起一场席捲世间的战乱。”
“但世人何罪,要遭受如此战乱之祸?”
十三年前见到,庄师叔给掌教大人,卸掉金脸面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个丑陋的矮子,是多么的令人感到噁心,当年若非庄师叔,那个矮子指不定,要在观里搞出来什么么蛾子。
虽然那个时候,掌教大人已然是知命境界,但庄师叔用的是天书落字卷,一落惊天下啊!
邑尘很是无奈的说道:“到了长安別跟你庄师叔爭论某些事情,也別找叶红鱼的麻烦,小胖子在书院长大,总比在桃山长大的好。”
毕竟,小胖子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会回来看看,他们这些个老傢伙。
正如庄师弟所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哉?』
“师叔,告辞了!”
叶苏向邑尘道人恭敬行礼后,朝著青山外走去,越是往外走,叶苏就越发的感到轻鬆。
“哑巴开口说话,饼上放些盐巴!”
“蛮子跑路很快,跑遍了荒原,都不嫌饿。”
“道人出门没看黄历......”
“......”
青山之外,鸟鸣声远,叶苏的身影,消失在了青山外,消失在了......
而在某座青山的诸多洞窟之內,出现了肆无忌惮的笑意,得益於庄渊创立的邸报,这些个曾经被柯浩然、夫子,相继砍得破费的道门耆老门,总是喜欢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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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都城,长安城外。
龙首原上,渭水之畔。
来往的行人匆匆,自列国而来的商旅们,將人世间的特產,卖给了长安城的老少爷们儿,唐国首善之地的爷们儿,从不计较什么价格。
这是唐人的骄傲,也是列国的商旅,发家致富的门道。
在眾多的商旅中,有一队从月轮国来的商旅,典型的月轮佛国装扮,为首的豪商,脖子上掛著,刷了一层铜漆的纯金念珠。
月轮国的特產,就是金银之物,但月轮国的百姓,却依旧贫困,只有靠上佛爷,才有机会在月轮国发財。
而身为月轮国,下一任国师的道石,此刻正鬱闷的跟在,某个苦行僧的身后,那是来自悬空的天下行走--七念。
自从这位七念大师,修炼闭口禪来,就隱匿於人世间,就连悬空也不得其踪影。
但这一次,因为『冥子』寧缺,这位七念大师,居然破天荒的要求,跟他一起来长安城。
道石看著远处,依稀可见的雄伟城池,悵然道:“大师,长安城到了。”
“果然不愧是,人世间第一强国的都城,比朝阳城的城墙,高大了数倍不止。”
跟眼前的这座雄城相比,月轮国的朝阳城,就像是一个乡下的土围子一样。
只是可惜,那『冥子』寧缺躲在了书院后山,唯有登山才有机会,斩杀那『冥子。』
不过,他並不想要同七念大师冒险,在登书院后山的时候,诛杀『冥子』寧缺,可能会被书院的诸位先生们给杀死。
他是未来月轮国的国师,有望入知命的天才,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过於可惜了?
就在这时,似乎有蝉鸣声,翩然从天穹,落入了人世间!
在听到这禪鸣声后,七念突兀的开口道:“快走朝著人多的地方走,那个人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来。”
下一刻,七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修了十三年的闭口禪,就这么被破了。
因为对某人的恐惧,所以他的闭口禪被破了,就因为可笑的蝉鸣声。
七念跟道石,形色匆匆的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在接踵而至的人潮中,道石惊恐的问道:“七念大师您的闭口禪怎么破了?”
七念嘆息道:“因为恐惧所以,我的闭口禪破了,难道曲妮大师,没有教导过你,在这种时候,应该少说话吗?”
佛陀亦有怒火,若非看在宝树大师跟曲妮大师的份儿,他真相掐死这个道石。
身为宝树大师跟曲妮大师,私生子的道石,简直就是悬空之耻,不知从何时起,悬空寺的僧人,连男女之事,都看不破了。
难不成,佛门就是私生子泛滥的藏污纳垢之地吗?
道石赶忙闭嘴!
七念则是领著道石,顺著人流朝著长安城走去,只要入了长安,便可去书院前院看看『冥子』寧缺,只要看见了『冥子』,那么总有机会將其杀死。
希望,讲经首座不要,怪罪他的鲁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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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渭水之畔,有一男一女两人正在钓鱼,男子手持精致的鱼竿,还配上活饵『蚯蚓』,但一连钓了小半个时辰,也仍旧是一条鱼都没有上鉤。
而那身穿青衣的女子,只是用坊间隨手买的鱼竿,就钓鱼上来了十三尾鲤鱼。
唐国王室姓李,所以渭水內的鲤鱼,堪称是泛滥!
女子说道:“悬空寺的天下行走--七念,方才入了长安。”
男子点头道:“哑巴来了,唐火腿还会远吗?叶苏从不错过,唐天启十三年,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是这渭水风水不太好,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
空军二字,不足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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