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登山之始,下山的寧缺! 将夜:我为红尘仙
七先生木柚望向了,身形在云雾中,若隱若现的青衣女子,说道:“三师姐不是说了吗?登山要做到公平公正,所以『广冥真君』给『冥子』的馈赠,自然不能够,带入山道上。”
作为云雾大阵的控制者,那把大黑伞足以影响,整个云雾大阵的运转,甚至可能让,整个书院二层楼重开,变成一个闹剧。
四先生范悦无奈的说道:“可如果寧缺不能登上后山,那么桑桑必然要下山,老师保持了沉默,就代表老师觉得,大师兄没有做错。”
顺势而为就是,最好的作为,而二师兄也不可能,真的因为一个小侍女桑桑,就跟大师兄闹掰,一切都要看寧缺,是否真的是,所谓的『气运之子』。
毕竟昔日,西陵大神官庄渊,將有关气运之子的策论刊印天下时,不少跳出来的『气运之子』,下场都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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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半山腰处,蜿蜒的山道,在这里变得宽敞了起来。
一袭青衣,长髮及腰的余帘,看向了那个一路小跑,眼瞅著就要走到过去的寧缺,喊道:“寧缺,你既然要登山了,你那把大黑伞,就暂时交给我保管吧!”
她不明白为什么庄渊,非要让云湘妃,给她送一封扣留,寧缺大黑伞的信。
可终究是,好奇填满了她的內心,或许就连她也想要看一看,这把大黑伞在庄渊的手底下,究竟能够玩出什么花来吧!
晨雾繚绕中,寧缺停下了脚步,说道:“三先生难道,我这把大黑伞,碍著二层楼重开,夫子招收第十三位亲传弟子了吗?”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在针对他这样一个可怜人,即使是他斩杀了御史,杀掉了陈子贤那个铁剑,可几乎所有人,都在说他是宣威將军的儿子。
即使是到了现在,书院的三先生余帘,也要暂时拿走他的那把大黑伞,那可是他能登顶后山,成为夫子第十三位亲传弟子,最大的依仗了。
“没错你的那把大黑伞,干扰了云雾大阵,老师不会收一个,喜欢作弊的学生。”
余帘继续说道:“当然,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取消掉你,登山的凭证,我想书院的那些个教习们,不会拒绝我的提议,长安府衙的衙役们,尚且在前院等著你。”
“还有一个道人,一个哑巴,一个很会跑路的人在外面等著你,看上去你有很多个选择,但其实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那把大黑伞,暂时的交给我保管。”
“我像是覬覦你那把大黑伞的人物吗?”
庄渊有天书『天字卷』,可以看到那把大黑伞的故事,而对於那个故事,相信大师兄李慢慢,也是极为的好奇。
老师他不好意跟她说,所以只能用大师兄,来表明他的想法。
『冥子』寧缺从吃下,庄渊的通天丸时,就落入了棋局中,身为小卒子,不进就是死。
而想要过河就得登山,想要登山就得把,那把大黑伞,暂时的交给她。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即便是『广冥真君』的神算,也解不开此局。
寧缺闻言,缓慢的从身后,取下了那把大黑伞,只是在將手中大黑伞交给余帘的时候,寧缺多少有些不愿意鬆手,只是余帘一把就给拽了过去。
“唉!”
寧缺发出了沉闷的嘆息,隨后身影朝著山下跑去,他將在那里领取,登山的凭证。
自从,幼年时间离开长安后,他遇到了很多极度危险的事情,但没有哪一件,像今天这样的无能为力,胳膊真的拗不过大腿,他也真的需要登上后山,给唐国的朝堂,一个天大的惊喜。
凭什么,只有將军的儿子,才可以向仇人復仇,门房的儿子,难道不配吗?
毕竟,他当年也是撞过大运的人,就是不知道庄渊,是不是他的老乡。
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惨了,要知道老乡见老乡,先背后给一刀,然后就是两眼泪汪汪。
当寧缺赶到山下时,早已是天光大做,书院前院的同窗们,聚集在一起谈论著,近些日子的趣事儿。
冬日的寒风,虽然极为的严寒,但却无法吹散,青年才俊们对於登山的热情。
夫子有教无类,所书院不是唐国的书院,而是人间的书院,只不过书院恰好,坐落於唐国境內罢了,传闻中是先有的书院,后才有的唐国。
所以,来自列国的才俊们,总是用清奇的角度,嘲讽著唐人的高傲,毕竟就连长安城的乞丐,都不接受列国富商们的施捨,因为唐国的乞丐们,觉得接受列国富商的施捨,是莫大的耻辱。
“寧缺,这边儿!”
英姿颯爽的司徒依兰看著,许久不见的寧缺,说道:“寧缺,虽然多日不见,但你的名声,真是越来越大了,或许千百年后,我们这一届的诸生,还要靠著你『冥子』的名头,流传於青史之中。”
“不过你不用担心,唐人不在乎什么『冥子』,可斩杀御史这种事情,如果你登山失败了,就赶紧逃吧!”
“逃的越远越好,外面一群人,都在等著杀你!”
她知道寧缺不应该是,传闻中的『冥子』,可大家都那么多,可作为寧缺的同窗,她本能的觉得,寧缺不该就这么,岌岌无名的死去。
寧缺看著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司徒依兰,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要,告诉司徒依兰,自己如果登山败了,根本就逃不走,因为不可知之地的大修行者,正排著队等著杀他。
“尽人事,听天命嘛!”
寧缺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或许,我那个便宜老爹,『广冥真君』不想让我死。”
直到寧缺看到了,某位很是愚蠢的美貌女子,被某个白痴都尉护送著,来到了书院后山的山脚下。
司徒依兰继续说道:“书院的同窗们,会儘量的帮你,但隆庆跟王景略,这样的人物都来登山,属於是碾压了。”
寧缺笑著说道:“或许,这道名为『登山』的题,早就有了解法。”
或许,有人不想让他死,作为一个吃了通天丸的棋子,他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误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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