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拜见长辈的后辈,差点儿被嚇死的倒霉孩子! 将夜:我为红尘仙
叶苏行礼后,转身看向了远处的看台,看到了那个让他感到愤怒的身影,那是他的亲妹妹叶红鱼。
叶红鱼就在那里,而且已经拿了,登山求生用的烟雾,正要登山而去,他又怎么能不去叮嘱几句呢?
这一刻,道剑爭鸣!
下一刻。
蝉鸣阵阵响起,正要跟著叶苏,一同离去的七念,却是愣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动了,真的可能会死。
正如当年在荒原时那样,可是今日貌似,不会有人来救他了,讲经首座太慢了,观主倒是快,但也不会来救他这个佛子。
待到叶苏走远后,庄渊一脸坏笑的看著七念,问道:“七念,你都奔不惑之年的人了,你究竟在怕什么,这大冬天的居然出了一身冷汗?”
“叶苏是去见他妹了,难道你七念,也有妹子不成?”
“当年,你隨西陵神殿裁决司、天諭院,前去诛魔时,又看到了什么?”
“我在问你问题,作为晚辈你看三先生做什么?”
这辈子的余帘,將上辈子在荒原诛魔时,看到过魔宗宗主林雾女儿身的七念,给嚇成了一个鵪鶉,这是堪比死诸葛,嚇跑活仲达的名场面啊!
七念是个倒霉孩子,但就是这个倒霉孩子,真的敢杀『冥子』!
所以佛门的天下行走七念,是一个莽撞人!
余帘就那么静静地席地而坐,饮了数杯酒后,在发觉了七念,惊恐的目光后,不由得感慨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吗?让佛门的天下行走,这么关注我?”
她仿佛看到了当年,某个禿驴看到她是女儿身后的恐惧,她那个时候曾,威胁过年轻时的七念,如果敢乱说话的话,下场必然十分悽惨。
只是不说话久了的人,总是会变成一个话癆,不过她真的如庄渊所言,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子吗?
“阿弥陀佛!”
七念擦去了额头的冷汗,紧握手中的佛珠,似是做好了某个准备后,方才说道:“庄师叔当年,在荒原诛魔时,我曾被一女子轻鬆击败,如今看到书院后山的三先生,只是觉得三先生,与那女子有些相似罢了。”
“毕竟那女子身为魔宗的宗主,早就死於天诛了,况且论才情的话,那魔宗的宗主,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书院的三先生。”
几乎是是在弹指之间,他便已然想到了,某个最为恐惧的结果,那就是书院、魔宗、道门,要联起手来,先干掉佛门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如此相似的女子呢?
就算过去了很多年,那个女子说话的神態,他依旧是歷歷在目,因为那是生与死之间的劫难,他又如何能够忘记呢?
余帘放下了手中酒杯,望著那个诚惶诚恐的七念,不由得嘲讽道:“七念没想到,你还是这般的愚蠢,如果不是你马屁拍的好,恐怕你应该已经死了。”
“不过我身份的事情,你若是敢说出去,我便杀悬空十万人。”
此刻的余帘,仿佛是昔日那个,霸气侧漏的魔宗宗主,即便是庄渊也不由得,对於坐在桌案对面的淡雅女子,生出了几分畏惧。
所以那个夜晚,不应该是搂著余帘睡了一晚,应该说他在刀尖上,跳了一夜的舞才对。
寒风呼啸而过,惊落下了寒蝉,出现在七念的肩头,原来冬天,真的可以有蝉鸣。
“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不好看,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在落日黄昏下,坐在旧书楼抄写簪花小楷的你。”
庄渊起身示意七念离去,毕竟这个倒霉孩子,之所以今天这么倒霉,跟他也有些关係。
况且,七念在修行界內,本身就是一个疯子,没有人会相信,七念这个疯子,对於书院后山三先生的指责,毕竟谁会相信,一个被蝉鸣声,嚇成了疯子的修行者所说的话。
真相有时候並不重要,说什么是真相的那个人,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七念瞬间得到了解脱,他步履蹣跚的朝著,叶苏站立的方向走去,似乎那个悟透了生死的道门天下行走,能够解救他一样。
这一刻的七念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唐国了。
待到七念离开石坪附近后,呼啸的寒风戛然而止,那一只寒蝉,亦是落在了石坪上的桌案上。
余帘再次坐下后,说道:“难道我这样的奇女子,要整日的坐在,旧书楼里面抄写簪花小楷,让你这位西陵的大神官看吗?”
庄渊將一方玉牌,递给了余帘,微笑著说道:“那你也可以去,西陵神殿的藏书阁內,抄写簪花小楷,魔宗沉寂了二十余年,也该出来鼓譟一下了。”
“只要战乱才能让荒人,在金帐的地盘儿內生根发芽,一个魔宗的天下行走,搞不定所有的事情,但是魔宗的天下行走,打一打名牌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这么做可以削弱『昊天』,虽说魔宗的人,所信奉的『广冥真君』也是昊天的化身,但哪一个魔宗弟子,真的信奉『广冥真君』?
在削弱『昊天』这件事情上,即便是涅槃了的佛祖,也比夫子做的要好,虽然佛祖那个老登的后辈,让佛门变了味道,但悬空寺抢夺了,昊天的部分信仰。
余帘很是自然的收下了,那面象徵著,西陵大神官之位的玉牌,由衷的讚嘆道:“我总觉得你对我心怀不轨,真的有西陵的大神官,会对明宗这么好吗?”
或许,庄渊生在百余年前,魔宗能够有几分倖存的机会,毕竟庄渊想要的可能是一场,席捲列国的战爭。
只是一个喜欢逛青楼,爱好女色的大神官,要战乱有什么用?
庄渊如是道:“当然没错,只不过我站在,六卷天书上,看得比较远罢了。”
“而且存在就是合理,哪有什么琼楼玉宇永不倒塌,就连知守观的天书,都被魔宗祖师,那个老混蛋偷走了一卷。”
“我时常在想,魔宗祖师出自西陵神殿,夫子也出自西陵神殿,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岂不是在道门在內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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