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荒原的深夜,到处都是杀机! 将夜:我为红尘仙
唐天启十四年,正月二十九夜,土阳城中约十余骑,与夜色相伴朝著,神殿联军营寨奔去,於此同时潜伏在,镇北军中的天枢处暗侍卫,也是向著都城,放飞了好几只信鸽。
对於一座防御完善的军阵而言,十余骑的离去,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若是离去的十余骑中,有镇北大將军夏侯,以及镇北军参將林零,那自然就是一件,值得向天枢处匯报的事情。
都城的朝局虽说波诡云橘,但也不可能影响到镇北军,最多也就是影响到,镇荒军中的潜伏的暗侍卫。
陛下不放心军中的將军们,早就是明摆著的事情了,领兵的將军们,自然也清楚天枢处的暗侍卫,潜伏在他们的军中,可自从镇荒大將军徐迟,杀入了极北荒原之后,镇荒军的暗侍卫,就直接失联了。
寒风呼啸的夜色中,暗侍卫孙端,望著远去的信鸽,说道:“在镇荒军的暗侍卫,估摸著是都被砍了脑袋,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会被砍掉脑袋呢?”
无论陛下再咱们给他们画饼,都改变不了他们是暗碟的事情,但当他们的身份,在边军大將眼中明牌的时候,他们的命就不再属於他们了。
当某位边军大將,想要向陛下表示不满的时候,通常的做法就是,杀掉几个暗侍卫。
他们的身份不是,唐国的户籍册上,就算是死了,也能推到西陵暗碟的身上。
这就是身为,暗侍卫的悲哀,陛下只有需要某位將军归老的时候,才会將他们拿出来当作一个完美的藉口。
暗侍卫校尉陈轨,指著划破了夜色的那一道流光,看著那被流光,搅碎掉的信鸽,惊恐的说道:“我们要死了,看来这一次夏侯大將军,需要做的事情很大。”
“那应该是知命境界大修行者的剑,一位知命境界大修行者的剑,来杀咱们两个小卒子,也算是与有荣焉了。”
陈轨的话音不曾落下,那一道清色的流光,拉出了白色的匹炼,洞穿了他们的胸膛,磅礴细腻的血雾,染红了他们脚下的土地,这是一柄很快的道剑。
在洞穿了两人的胸膛后,这一柄道剑朝著,夏侯离去的方向追赶而去。
数里之外,拦住了夏侯的叶苏,看著飞回来的道剑,不慌不忙的说道:“你受庄师叔之邀,前往神殿联军营寨,等著庄师叔瓮中捉鱉的那只鱉。”
“但很显然你的军中,不仅仅有西陵裁决司的暗碟,还有著唐国的暗侍卫,夏侯唐国从未信任过你,在西陵与唐国的夹缝间,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倖免遇难吗?”
“那个寧缺必然会在唐国,掀起一场天大的风雨,只有寧缺入魔,你才能继续当你的唐国镇北大將军。”
都已然做出了选择,可夏侯依旧在唐国根西陵之间摇摆,既对唐王李仲易负责,更对西陵神殿的掌教大人负责,夏侯能够活著,是多方的妥协。
虽说神殿不会容忍,一个魔宗余孽的后代,成为中原列国的君王,但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大牌,道门祖师就是在,赌之一道上吃了很大的亏,所以神殿喜欢做庄。
但夏侯未免太过於摇摆不定了,任何时候最先倒霉的都是如夏侯这种,脚踏两只船的人。
夏侯骑在马上,神色平淡道:“庄神官邀我去,斩杀魔宗天下行走--唐,我身为神殿客卿,自然要为神殿,剪除唐这样的魔宗余孽。”
“我是一个弃暗投明的神殿客卿,掌教大人鄙视我,唐王李仲易防著我,我虽然已经是武道巔峰的修行者,可我依旧是一个小人物。”
“我需要保护我那个傻妹妹,如果不是她嫁给了唐王,或许我会坚定不移的站在,西陵神殿这边儿。”
他这一辈子只站在他妹妹夏天这边儿,当年他亲手杀了慕容,那个自以为是的魔宗圣女,慕容以为他是什么,他不过是神殿的一条狗,唐国的一条看家的犬罢了。
有些事情不上秤,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可一旦上了秤,千万斤都打不住,跳什么舞不好,非得在天下人面前,跳一曲天魔武。
那个时候无论是唐王,还是书院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靠著唐国朝堂的默许,军部老將的支持,干掉了诞下了『广冥真君』儿子的宣威將军林光远一家,才成为了唐国军部的自己人。
他给唐王背了一口天大的黑锅,才换来了他妹妹夏天的安稳日子,如今他却要接受,来自唐国朝堂上,那些自詡正义的御史们的调查。
“唉!”
叶苏嘆息道:“看来庄师叔给了你一个,很重要的承诺,庄师叔那个人,虽然是好色了一点儿,但做出的承诺,却从未反悔过,但你或许斩杀不了,那位魔宗的天下行走唐。”
“我前不久跟那个傢伙打了一架,即便你现在是武道巔峰的修行者,拿著观主炼製的明枪,穿著书院后山四先生、六先生打造的明光甲,也未必能够如愿,斩杀唐火腿那个精明人。”
看上去唐火腿,应该是天下行走中,最为老实的那个,可天启元年,他们一同在极北荒原深处,查看永夜劫难的影子时,他就知道貌似憨厚的唐火腿,是那个最不老实的天下行走。
而哑巴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实孩子,唐跟夏侯都是一种人,都是那种为了他们的妹妹,愿意突破某些下限的人。
恰好他们的妹妹也很听话,不像他那个妹妹叶红鱼一样,既不怎么成器,更不怎么听话。
夏侯沉默片刻后,哈哈笑道:“叶先生说笑了,即便我无法斩杀掉,魔宗天下行走唐,但藉助庄神官阵跟符,也能重创唐,更別说还有神殿联军。”
“就算唐再怎么强大,也未曾进入那玄妙的六境,未曾入六境那么,就有被穿著符甲的铁骑,给堆死的可能。”
“就算是左右金帐的蛮子,死伤十余万骑,可如果能够堆死,魔宗天下行走唐的话,想来左右金帐王庭的可汗,也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魔宗的那些白痴视他为叛徒,可若非他频频放水的话,仅仅是凭藉著他麾下的铁骑,就足以荡平整个南下的荒人部落。
就连徐崇山那个傢伙,藏匿在唐国王宫內,他都不曾告诉,西陵神殿的那些蠢货,可荒人大长老仍旧,视他们兄妹为叛徒,可如今的荒人,正在享受著他们兄妹的施捨。
叶苏继续说道:“你很自信这是一件好事,可我那位庄师叔,却未必想要让唐,真的死在联军营寨內,別忘了想要让寧缺入魔,需要一个领路人。”
“试问有比唐,更好的领路人吗?”
几乎是在须臾间,夏侯便猜到了,西陵大神官庄渊的意图,他悵然道:“叶先生是想说,庄神官让我去斩杀,魔宗天下行走唐,只是为了让寧缺,知道唐是我敌人,还是死敌吗?”
“可我並不在乎,因为庄神官给了我,斩杀唐的机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