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单交给姜哲，王焱好奇的问：“你有什么计划？”

“等著看吧。”姜哲没说，摇了摇手里的名单，“走了。”

离开王焱，姜哲回去和叶舒悄悄计划了一天。

从第二天开始，姜哲休息时，就会满城閒逛，时不时找个人攀谈几句，他手背上的纹身此时成了最大的护身符。

这一折腾，又是小半个月。

万事俱备，姜哲准备主动出击了。

他在值夜班时，主动在突破病毒研究所的防火墙时，留下了破绽，让对方可以追踪到他，等了一会，便进入储藏室。

看著眼前一排排合剂，对应上模擬过无数次的梦境，姜哲知道，关键的节点到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黑曜的人涌入。

直到那位神秘首领出现，姜哲才转过身，在无数次梦境里，对方都从未向他透露过姓名，所以这次真实的面对对方，他也没开口问。

王焱也如梦境中出现，还有被押著的叶舒。

“看到他们，你好像不是很惊讶。”黑曜的首领观察著姜哲的表情。

姜哲摇头：“不惊讶，黑曜控制整个瓏州，被你们发现不是迟早的事情。”

“你是个人才……”

姜哲抢答：“是不是要给我两个选择，诚心的臣服与你，或是重生，毕竟这是你的副本嘛。”

黑曜的首领：“……”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姜哲继续说道：“我会选择后者，但你忌惮我【反噬】的能力，不敢用符文契约的效果对我动手。”

黑曜的首领刚要说话，姜哲再次抢答：“你觉得你的这些手下也能对付我，毕竟有很多突变者嘛，就算他们不行，你自认作为一个玩家，等级高、属性高，还多次突变，拿下我也不在话下，对吗。”

“你……”黑曜的首领脸色很难维持从容，姜哲每一句话都戳中他的心思，一个新手玩家而已，怎么可能。

姜哲还没停下，继续说道：“我很好奇，多次突变，不同的病毒变体为什么互相不產生衝突，我猜这一定和你的符文契约能力有关，契约的人数越多，你能承载的突变数量就越多，我不確定，但大差不差吧。”

智能眼镜：捕捉到目標微表情变化，分析中……

分析结果：微表情包含35%不安，20%愤怒，15%惊慌，15%惊讶，15%狠厉。

“想杀我？”姜哲朝对方笑道，看了看表，“正好，我也有一个礼物送给你，时间刚刚好。”

忽然，瓏州多个区域的大屏幕上，出现了生物病毒研究所內的残忍影像。

瓏州地下城里的民眾看著这些影像，都懵了。

瓏州內外经常有人失踪，在末日里，大家都习以为常，黑曜那边也说，有人是被入侵的变异生物杀死了，有人是与人衝突，死於非命，没想到实际上竟是被掳进了实验室当小白鼠。

一直压抑的心情，深藏心里的愤怒，在此刻悄悄升温、膨胀，但还不够，大部分人面对这些影像，依旧敢怒不敢言。

只不过，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