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族振兴,无有灵根 家族修仙:从建立海岛仙城开始
密室內,油灯如豆,光影摇曳,將盘膝而坐的老者身影投在石壁上,扭曲、放大,恍如一头濒死的困兽。
老者年过花甲,鬚髮皆白,但骨架宽大,肌肉賁张,旧衫之下是久经打磨的武人体魄。
正是威震临海城的李家威武鏢局的总鏢头兼族长--李应龙。
此刻,他面色赤金,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热气蒸腾,丝丝白汽从头顶百会穴逸出。
一股狂暴紊乱的气息在他体內左衝右突,撕裂著早已千锤百炼的经脉。
“呃…噗!”
猛地,李应龙身躯剧震,一口滚烫逆血喷出。
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布满老茧的双手无力垂下,最后一丝生机如同燃尽的灯芯,悄然熄灭。
《长春功》!
祖训有言,非灭族之危不可擅修之秘法!
今为应对林家小辈林北的灭门战书,他终究是赌上了性命,却落得功败垂成。
……
黑暗、冰冷、窒息。
已死去的李应龙躯体,却是突然朝后仰头,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贪婪而急促的呼吸著新鲜空气。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化为决堤洪水,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
六十年江湖风雨,鏢局兴衰,家族琐事,儿孙面孔…
以及那份面对林家天才少年林北步步紧逼的沉重无力感,最后是修炼《长春功》时那焚经蚀髓的恐怖痛楚…
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某跨国公司的营销总监,同样名为李应龙,此刻魂传而来,接管了这具苍老却强悍的躯体。
也接管了这具身体所背负的一切---一个內忧外患的武修家族。
“我…没死?”
李应龙(新)艰难抬手,看著这双布满老茧和陈年伤疤的手,感受著体內五劳七伤的虚弱,以及脑海中两份记忆缓慢融合带来的撕裂感。
前世他是孤儿,孑然一身,在商海沉浮中耗尽心力,最终倒在某个深夜的办公桌前,却无一人关怀。
而这一世,这同名为李应龙的老者,直至身死一刻,心中所念,仍是家族存续,儿孙安危。
那份他从未体验过的“亲情”与“责任”,让他这颗早已在商场歷练得冷硬的心,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执念与守护意志,符合绑定条件】
【家族振兴正在激活…绑定成功】
【初始家族建筑--家族祠堂(lv1)建立】
【当前绑定家族:临海城李氏家族】
【族长:李应龙】
【家族状態:濒危(內有隱忧,外有强敌)】
【家族成员:37人(直系血脉21人,外姓僕从16人,均视为家族成员)】
【家族声望:10(家道中落,强敌环伺)】
【警告:检测到灭族挑战(来自林家林北),剩余应对时间:27天(期限一到,战败身死)】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紧接著,一道仅他可见的淡金色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开,罗列著上述信息。
“系统?金手指?”
前世阅歷让他迅速理解了现状。
他强忍剧痛,集中精神,仔细瀏览光幕上的信息。
系统功能简洁明了,一座古朴的家族祠堂建筑,出现在光幕之上:
【家族祠堂lv1,功能如下】:
【状態洞察lv1:可查看族人的天赋、忠诚度、状態;禁忌:洞察內容不可直接告知族人,会遭反噬,轻则失忆,重则身死】
【资质共享lv1:可永久共享1名族人的天赋/灵根/功体】
【资质改善lv1:每提升一个小境界,可获得1次为任意一位族人赋予隨机下品灵根或功体的机会】
【举族之力lv1:透支全族力量,强行宿主提升1个小境界,持续半个时辰,冷却:30日。副作用:事后虚弱3日,全族疲惫1日】
【香火永续lv1:家族血脉成员少於3人时,系统將解绑,抹杀宿主】
(其余功能尚未解锁)
“什么?抹杀?!”
沉浮商海多年,他总是能先看到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那条【香火永续】功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断了自己躺平跑路的后路啊!
这次的灭族挑战一经发出,林家和他的同党们,已经在整个临海城布满暗哨。
如果自己败了,即便自己能逃,族人们也必然难逃杀戮。
一旦族人少於3人,系统直接就会抹杀自己!
李应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锐利,迅速捕捉到另一条关键信息---“成长引擎,共享能力”!
他立刻翻阅原身关於《长春功》的记忆。
这功法乃是一位数百年前因无法筑基而被宗门除名、遣返原籍的先祖所留,明確记载需身具灵根方可引气入体,修炼长春真气。
该先祖在临海城落脚,创立李氏一族,《长春功》亦只有族长知晓。
原身无灵根,却为家族命运强行运转周天,无异於引火烧身,自取灭亡。
原身至死都不知此事,皆因凡人无感,灵根不显则与常人无异。
“灵根…共享灵根…”
他喃喃自语,眼中精光一闪:
“系统有此功能,必是族中有人身具灵根,只要找到该人,共享其灵根,趁著27天时间,说不得能引气入体,修出长春真气,如此定能胜之!”
“而且,这还是连锁效应,只要自己能提升境界,还能给任意一位族人进行资质改善,如此良心循环,家族振兴有望!”
前世商海搏杀的经验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前景很美好,但第一步最为关键,否则全是空谈。
情绪无用,唯有利用手头一切资源,找出那条生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伤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既然继承了这具身体,承接了这份因果,那这份沉甸甸的亲情,他便护下了!
既是告慰原身,亦是填补自身前世亲情缺失之遗憾。
“来人!”
他推开密室石门,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在门外的长子李青山(38岁)立刻上前,见到父亲苍白脸色和唇边血跡,大惊失色:
“爹!您…”
“无碍。练功岔了气,调息几日便好。”
李应龙摆手打断,目光沉静:
“敲响铜钟,召集所有族人,包括僕役,速至前厅集合!不得有误!”
李青山见父亲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不敢多问,立刻躬身照做。
很快,低沉急促的钟声迴荡在李家宅院上空。
不过一炷香时间,李家男女老幼三十七口,皆面带疑惑与不安,齐聚於略显简陋的前厅。
两位儿子长子李青山、次子李青川(35岁)站在最前,其后是孙辈李长云(16岁)、李长雨(14岁)等,再后是旁系子弟以及忠伯等一眾老家僕。
李应龙换了一身乾净黑袍,端坐主位,虽脸色依旧苍白,但腰背挺直,目光如电,扫视著下方每一个族人。
无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族长身上那股不同往常的凝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