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长老垂询 金丹家族里的词条修士
融合了【符种·蕴灵】的竹鞭被林清风小心地栽种在试验田最中心,紧邻著那株蓝色的【灵气亲和】竹。他每日以灵溪之水浇灌,並时常激活【小聚灵阵符】为其滋养,细心观察著它的每一点变化。竹鞭本身並无发芽跡象,但其內部那股微弱的灵气共鸣感,却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强,仿佛在积蓄力量,等待破土而出的时机。
试验田內,三十株经过至少一轮刷新的翠玉竹长势喜人。尤其是那几株拥有绿色词条的,已然成为这片竹林当之无愧的佼佼者,竹身灵光隱现,与周围那些普通竹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林清风严格控制著它们的生长范围,利用移植过来的普通竹子作为掩护,使得这片区域从远处看,只是长势稍好,並不十分扎眼。
然而,青竹园的异常,终究还是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这日午后,林清风正在竹屋內打坐,试图以缓慢的速度炼化灵气,稳固虚浮的修为。门外传来了林福略带紧张的声音:
“管事,管事!主峰来人了,是传功长老座下的执事弟子!”
林清风心中一凛,缓缓收功,平復了一下气息。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容走出竹屋。只见院中站著一位身著青衫、面容肃穆的年轻弟子,修为在炼气七层左右,腰间佩戴著代表传功长老一系的玉牌。
“可是林清风师弟?”那执事弟子见到林清风,拱手一礼,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审视。
“正是,不知师兄前来,所为何事?”林清风还礼道。
“奉传功长老令,请林师弟前往『勤务殿』偏厅一敘。”执事弟子顿了顿,补充道,“长老对你青竹园近日上缴的优质灵竹,颇感兴趣,想亲自询问一二。”
果然是因为竹子!
林清风面色不变,心中念头急转。传功长老林永昌,筑基后期修为,掌管家族弟子教化、资源分配,为人还算公正,但心思縝密,绝非易与之辈。此番召见,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有劳师兄通传,清风稍作整理,即刻便去。”林清风应道。
那执事弟子点点头:“师弟速去,莫让长老久等。”说完,便转身驾驭起一件叶片状的低阶法器,化作一道青光离去。
林清风回到屋內,深吸一口气。他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状態,【灵力虚浮】和【经脉损伤】依旧存在,但经过这些时日的温养,比最初已好了不少。他换上了一件稍显整洁的青衫,將身份令牌和剩余的一些灵石、符籙检查一遍,確认无误。
他没有带任何特殊的物品,那株蓝色词条竹和融合了符种的竹鞭,是绝不能暴露的底牌。
“福伯,禄伯,我去去便回。园內事务,照旧。”他对著面露忧色的两位老杂役吩咐了一句,便施展御风术,朝著主峰而去。
勤务殿偏厅,比正殿要清静许多。檀香裊裊,布置雅致。
传功长老林永昌端坐在上首的蒲团上,依旧是那副清癯严肃的模样。他手中,正拿著林清风前几日上交的那几株优质翠玉竹中的一截,指尖灵力流转,似乎在细细感知。
下方,还坐著一人,赫然是那日在庶务堂有过衝突的林耀!他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落在走进来的林清风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情。
林清风心中瞭然,看来这林耀没少在背后嚼舌根。他目不斜视,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弟子林清风,拜见传功长老。”
林永昌抬起眼皮,目光如电,落在林清风身上,仿佛要將他里外看透。那属於筑基后期修士的灵压虽未刻意释放,却也让灵力虚浮的林清风感到一阵心悸。
“嗯,起来吧。”林永昌放下手中的竹节,声音平和,“清风,你前次上交的这几根翠玉竹,品质確实远超往年,甚至比家族灵植园精心培育的同类灵竹,也不遑多让。林耀师侄方才也提及,你在庶务堂言道,乃是用了古籍所载的培育之法?”
“回长老,正是。”林清风早已打好腹稿,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弟子筑基失败后,心灰意冷,整理先母遗物时,偶得几本残破古籍,其中一本《青囊杂录》中,记载了一些培土、肥田、引水之法,言其乃凡俗农家数百载经验匯聚。弟子想著青竹园地力贫瘠,便死马当活马医,择其部分看似有理之法尝试,未曾想竟有些许效果。”
他將一切推给已故母亲和凡俗古籍,合情合理。一个筑基失败的弟子,钻研些凡俗种田法子,听起来更像是无奈之下的消遣,而非身怀异宝。
“哦?《青囊杂录》?”林永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凡俗农书,竟有如此奇效?你且说说,用了何法?”
林清风不慌不忙,將之前对林福林禄说的那套“蕴灵法”——如何利用腐竹叶、草木灰、黑淤土堆沤肥料,如何根据地势引水润土,如何利用普通竹子穿插间隔以调节局部环境等——娓娓道来。他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农事操作,只是將其效果夸大了数倍,並隱去了词条刷新的核心。
林永昌听得仔细,不时微微頷首。他虽不精於灵植,但修为高深,见识广博,能听出林清风所言並非胡诌,其中一些思路,暗合灵植之道中“因地制宜”、“生態循环”的粗浅道理,只是被凡俗之人用朴素的言语总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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