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富贵气 篡清:我在大清斩妖
冰冷的池水呛进喉咙。
李护卫在水里疯狂扑腾,手脚乱蹬。
“救…救命!拉我上去!”
岸上闻声而来的两个护院手忙脚乱,总算把他湿淋淋地拖了上来。
棉甲吸饱了水,死沉。
他冻得牙齿咯咯打颤,嘴唇发紫,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周木头…周木头呢?!”他嘶吼著,眼珠子布满血丝,像要吃人。
“跑…跑了!一眨眼就没影了!往侧门去了!”一个护院结结巴巴,指著方向。
李护卫抹了把脸上的脏水和冰碴。
西北角的火光还在烧,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王府深处的哭喊声隱约传来。
那个方向…粪坑!
那地方,除了那天天挑粪的贱坯子,谁会去?谁会待?!
他猛地想起周牧刚才在门边那副“慌张”的样子,还有怀里明显鼓囊囊的东西…
一个可怕的、让他浑身发冷的念头炸开!
“是他!一定是那个贱种乾的!”李护卫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夹杂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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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是出事,必须有人顶缸!否则自己也得跟著陪葬!
“追!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贱种跑了!”他指著侧门方向狂吼,唾沫星子乱飞。
“快!去马厩牵最快的马!叫戈什哈!立刻!马上追!分头追!他跑不远!”
周牧像只被狼撵的兔子,在漆黑狭窄的小巷里亡命狂奔,怀里的玉佩硌得肋骨生疼。
他不敢停,肺里火辣辣的。
东江米巷空荡荡,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在石板路上迴荡,格外刺耳。
崇文门那巨大、沉重的轮廓在望。
巨大的城门,竟然还敞开著一条缝!
离晨启昏闭(门禁制度)还有些时候,老天爷开眼!关了就真完犊子了!
几个门甲(守门兵)完全没心思管城门,全都挤在门洞边,伸长脖子,目瞪口呆地望著王府方向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老天爷!裕亲王府放炮仗?”年轻门甲咂嘴羡慕。
“放屁!谁家炮仗这么大动静?”老兵油子嗤笑,眼瞪溜圆,“瞧这火烧的!真有钱烧的!”
“顶咱们放一百年!”年轻门甲咽唾沫,“轰隆隆跟打雷似的,带劲!”
乾瘦门甲搓手跺脚:“皇亲国戚!放炮仗都比咱过年吃肉热闹!”
“人家王爷拔根汗毛比咱腰粗!”老兵油子酸溜溜。
“指不定是宫里贡品炮仗!咱见都没见过!”
乾瘦门甲吸鼻子:“好像…有点臭?”
老兵油子不屑:“你懂个屁!贵人放炮,掺龙涎香!这叫富贵气儿!咱想闻还闻不著!”
“对对对!富贵气儿!”年轻门甲恍然。
没人回头,没人在意阴影里那个贴著墙根、像老鼠一样溜过去的单薄身影。
周牧心头一松,像泥鰍一样,埋头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城外更黑,寒风像刀子,直往骨头缝里钻。
刚沿著官道跑出不到一里地。
身后!
急促、密集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踏碎了夜的寂静,像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在那!前面!抓住他!別让那贱种跑了!”戈哈么的吼声隱隱约约顺风传来。
周牧头皮瞬间炸开!
两条腿灌了铅,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快马!
他慌不择路,像没头苍蝇,猛地扑向路边一座的外墙不算高的大院。
墙根堆著些破筐烂木头。
周牧手脚並用,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往上爬,破棉袄被粗糙的墙砖刮开几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败絮。
顾不上疼,奋力一翻!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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