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开音布 篡清:我在大清斩妖
周牧虽埋头於根据地建设,但並未断绝与外界的联繫。
他与山西山阴的顾炎武,保持著频繁的书信往来。
顾炎武的信件,总是用词隱晦,但周牧能读出其中的波澜。
信中提及,他已暗中联络了不少昔日故交、遗民中的有识之士。
其中一部分人,对“七月山阴之会”充满期待,表示定会准时赴约,共商大计。
但也有一部分人,或心灰意冷,或安於现状,或畏惧清廷势力,婉言谢绝,只愿做个逍遥世外的隱士。
字里行间,透露出顾炎武的惋惜与无奈。
“…先生所言民族大义,重於一家一姓之忠孝,老夫细思,確为至理,华夷之辨,首在文化衣冠,而非血统姓氏…”
“…依靠兆民之说,初闻离经叛道,然深究之,方知乃真正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之践行!孟子之学,竟在先生处得此新发展,老夫嘆服…”
显然,周牧的思想正在深刻地影响著这位传统大儒,迫使他打破原有的框架,思考更根本、更激进的可能性。
两人在信中往復辩难,思想碰撞,顾炎武的许多著作也因此注入了新的活力。
与此同时,南方也偶有消息通过隱秘渠道传来。
陈近南的信件更加简短急迫,主要是通报福建水师的最新动向、战舰建造进度,並一再恳请周牧这边加紧刺探清廷具体的出兵时间和方略。
字跡潦草,可见其处境之艰难焦虑。
紫禁城,乾清宫早朝
气氛凝重。
安亲王岳乐,脸上带著一道从额头斜劈至下巴的狰狞疤痕,虽然伤势好了七七八八,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阴鷙,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散发著寒气的雕像。
这道疤不仅留在了脸上,更刻在了所有满洲亲贵的心头。
康熙端坐龙椅,面色平静,但越是这种平静,越让下面的大臣感到窒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发作,只是目光冷冷地扫过丹陛下的群臣。
最终,目光定格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九门提督科尔坤身上。
“科尔坤。”
康熙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岳乐王爷遇刺,至今已有半月有余。你这九门提督,掌管京城治安缉捕,可查出了什么头绪?刺客同党何在?主使之人是谁?”
科尔坤汗如雨下,头磕得砰砰响:“奴才…奴才无能!奴才已將京城翻了个底朝天,抓了数百嫌疑之人,严刑拷打…可…可那伙贼人行事极其诡秘,如同鬼魅,实在…实在无线索可查啊皇上!”
“无线可查?”
康熙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朕的亲王,在凯旋归京的路上,於天子脚下,被炸成重伤!你告诉朕无线可查?”
他猛地提高声音:“朕看你不是无线可查,是无能!废物!”
科尔坤嚇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革去科尔坤九门提督一职,拔去顶戴花翎,交刑部议处!”康熙毫不留情地下令。
“嗻!”
立刻有侍卫上前,摘掉了科尔坤的顶戴,將其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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