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吞鱼致疾 (求追读,求月票~) 从官渡之战开始
此时的臧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应,都是报应……”
陈登的死,立马让臧霸乱了阵脚。
他不得不延缓了对北面用兵的计划,著手处理徐州內部的政务。
而就在这段时间內,袁谭也在筹备自己的事情。
四月初九,许久不见的沮授来到了军营。
此时不惜重金的沮授,已经完成了细作机构的搭建,並且整个机构已经能够成熟的运作。
营帐里,灯火悠悠,映照著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面对沮授带来的情报,王修难掩兴奋:“使君,沮公,天助我也,陈元龙一死,广陵极有可能生乱,臧霸必须南顾,我军正面压力大减,此乃破敌良机!”
袁谭没有立刻回应王修,他目光投向摇曳的灯焰,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关於陈登的记载。
“吞鱼致疾,豪气顿消……可惜了。”
袁谭声音低沉,“陈元龙,世之奇士,文能安邦,武能镇边,下邳离间吕布,广陵抗衡孙策……如此人物,不能为我所用,已是大憾,今竟英年早逝,非我之幸,实乃天下之失。”
“况且陈登之死,於眼下战局,只是短期之利。”
沮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缓缓开口:“使君能有此嘆,足见胸襟已非爭一时一地之得失。”
他向王修解释道。
“陈登之死,於整个徐州局面,可谓变数陡生,陈家是徐州脊樑,陈登在,则徐州士族心有依归,秩序尚存。”
“如今脊樑已断,徐州士族顿成散沙,或南投孙权,或北附曹操以求庇护,以臧霸在徐州的影响力,只会使曹贼获利颇丰!”
王修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他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如此一来,臧霸虽暂受掣肘,但曹操则趁机將徐州纳入囊中,整合其地、其民、其兵,对我青州而言,却是更大的祸患。”
“正是此理。”
沮授頷首,又说出了一个关键的情报:“此外,我们在开阳的人確认,昌豨已被臧霸彻底软禁,看来我们之前与他的联络,恐怕也已暴露。”
“昌豨被囚了?”
王修对此不算太吃惊,但感觉局势愈发错综复杂。
“昌豨事发,臧霸竟然不杀他?”
袁谭感觉不可思议。
臧霸说是泰山贼,实际上就是军阀。
虽然现在泰山贼名义上投了曹操,可汉代一直有二元君主的制度,所以,昌豨始终是臧霸的臣属!
臣子作乱而不杀的君主,这在袁谭看来,不是仁慈,而是愚蠢!
沮授沉声道:“昌豨不仅是臧霸部下,更是昔日歃血为盟的兄弟,若臧霸擅杀元从,必担心孙观、吴敦、尹礼等旧部人人自危,火上添油。”
但袁谭却不这么想。
昌豨,反覆小人耳!
此刻身陷囹圄,兵权被夺,对臧霸必然恨之入骨!
如此小人,不杀必为其咎!
沮授此时也说出了自己的主张:“我们当暗中助昌豨脱困,送他返回东海,他旧部尚在,根基未失,一旦回去,必举叛旗。届时,臧霸后院起火,孙观在北面便成孤军!”
王修听罢,持反对意见:“臧霸囚而不杀,足见昌豨与臧霸情同手足,如何为我所用?”
“万一昌豨以身为饵,沮公心血恐付诸一炬矣!”
但袁谭此刻却已双眼放光,沮授的计策与他內心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猛地一拍案几,“砰”的一声脆响,打断了王修的疑虑。
“不必再议!沮公此计,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