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九菊一派 九叔穿越康斯坦丁
“老大,东西抢回来了!”卡尔献宝似的赶了两步,把录音笔递给哈蒙德。
看到录音笔没丟,哈蒙德脸上瞬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满脸喜色,想到刚刚九叔的举动,不由心中庆幸,同时也有种对自己的佩服——
如果不是他刚刚把卡尔和瑞克派来跟著,天知道会怎么样,对方可是有枪的!
心里高兴了一阵,看九叔还在看那具尸体,哈蒙德不由凑了过去:
“九叔,这……又是前天那种东西?”
九叔摇了摇头,认真道:
“这不是之前的尸傀,而是另一种邪术,名为『鬼控尸』。”
他指著尸体解释道:
“施术者豢养著阴魂和鬼物,等到需要的时候,就去让它进入尸体中,以鬼为驱,以尸为器,便能白日行走,执行一些简单的命令。”
“寻常鬼物肯定不能在日光下行走,所以,这人又用了另一项法术,遮天蔽日,”九叔指了指那顶帽子:
“那不是普通帽子,里面缝有符胆,配合贴在尸身头顶的『蔽天符』,能短暂遮蔽天日气息,让附身的鬼魂不至於被阳光瞬间灼伤。我刚才打落帽子,符咒暴露於烈阳之下,鬼魂便再也待不住,估计也已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结合这两日的遭遇,做出了判断:
“先是炼製不畏刀枪的尸傀,再用鬼控尸……如果我猜的不错,能够使用这两种术法的,就只有两个门派:一是南洋鬼降术的降头法师;二就是流传於东瀛的某个门派,人称『九菊一派!』”
…………
就在九叔把符胆帽打落,日光噬魂的同时!
还是那个阴暗公寓,窗户被厚重的帘幕遮得严严实实,只又房间中央一座造型诡异的黑色法坛上点著几盏摇曳的绿色烛火。
突然!
法坛中央,一个贴著符纸的草人毫无徵兆地猛然扑倒,跟著窜出绿色火苗,紧接著,整个爆成一团火球!
沉闷的爆炸声在房间內迴荡,法坛上的器物被炸得四散飞溅,將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一个身穿黑色日式法衣,脖颈间隱约可见菊花纹身的身影,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捂住了胸口,嘴角还掛著一丝暗红的血跡。
“又是东方道术!又是!”
他低吼著,声音因为愤怒和受伤而沙哑颤抖,他死死盯著那团仍在燃烧的草人残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刻骨的怨毒。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熟悉?”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刚才通过“鬼控尸”间接感受到的那股气息,感觉与他召唤出母亲魂魄描绘出的那股力量何其相似!
“东方人……永远都在坏我们的事!永远!”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母亲美智子……当年在香港,就是被那个该死的道士警察风叔所杀!我们九菊一派在香港多年的布置,毁於一旦!此仇……此仇我们漂泊海外多年,始终未能得报!”
他喘著粗气,眼中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喷射出来。
“没想到……没想到到了美国,竟然还能遇到来自东方的道术!而且,这法力……如此相像!”
他並不知道,命运的安排有时就是如此讽刺。
实际上,无论是这个操控尸傀与鬼控尸的黑衣人,还是远在泛美阁楼的九叔,他们都不知道——
当年在香港与黑衣人母亲,九菊一派掌门美智子斗法,並將其彻底消灭的警察林风,人称风叔的那位,正是九叔的嫡亲孙子!
只是,在风叔当差的时候,九叔早已经过世了。
时空交错,因果轮迴。
上一代未尽的恩怨,竟在这异国他乡,以一种双方都未曾预料的方式悄然延续。
黑衣人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和决绝。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用的是东方的道法,既然你坏了我的好事,那你就是我菊本正男的敌人!”
“母亲的血仇,连同今日之辱,我会让你……连同这纽约的警察,一同偿还!”
他望向皇后区的方向,杀意如同实质般在昏暗的房间里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