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纽约办事处的审讯室冰冷压抑，只有一张金属桌和三把椅子，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味道。

九叔、查斯和麦克被分別带进了不同的房间。

审讯九叔的自然是那个路易斯探长，身边还有个更年轻点的探员，主要负责记录。

路易斯把文件夹重重摔在桌上，拉开九叔对面的椅子坐下，身体前倾，目光蹭蹭蹭的在九叔脸上刮。

“约翰·康斯坦丁，驱魔人，”他直接用了这个身体的本名：

“或者说，你更喜欢別人称呼你是来自东方的天师九叔？”

“都可以。”

九叔平静地回答，双手自然地放在桌上，这场面比起他当年在腾腾镇面对满镇子的殭尸，差得太远了。

“很好。”

路易斯皮笑肉不笑：“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不清楚。我们是纽约警察局的特別顾问，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

“別他妈跟我提nypd！”

路易斯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就像炸了个炮仗：

“这里是fbi！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昨天上午为什么去台湾帮的骡子社区？”

九叔心里一动：骡子社区？这说法和强仔嘴里的骡子对上了。

他面色不变：“有人委託我去处理一点丧葬之事。”

“丧葬风俗？”

路易斯嗤笑一声，站起身，绕著九叔慢慢踱步：

“什么样的丧葬风俗需要劳驾你这尊在网上红得发紫的大人物亲自跑去那种垃圾堆？嗯？是不是检查一下，台湾帮用死骡子换活骡子的效果怎么样？”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九叔皱了皱眉：

“他们那里有人上吊自尽，让我去看看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看看？看得真巧啊！”

路易斯猛地俯身，脸几乎凑到九叔面前，压低了声音，带著浓重的威胁：

“骡子社区那天不出来几个死人？他们死点人奇怪吗，会专门请你去看？这会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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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答应的数目確实很多，但是，他们只告诉我自杀了一个，后面又死了个网红，然后法师，一共三个。”

九叔说的很冷静，既不夸张也不遮掩：

“我只知道这么多，至於你说每天死人什么的，没人告诉我，我也没看见。”

路易斯稍稍直起身体，冷笑一声：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和我们掌握的一样，但是——”

他突然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金属桌面被震得直响：

“我的人怎么死的？就在昨天晚上，我的两个伙计看著你们从骡子社区离开，晚上就在自己家上吊了！你他妈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叔这才明白，似乎……昨天fbi的人也上吊死了！估计这就是fbi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原因——

时间实在是太巧了！

“对於你的两个伙计，我只能说……节哀！”

九叔依旧沉稳不惊：“这件事和我毫无关係，我昨天只是过去看了看，回家以后，我也没有出去……你可以去问查斯和麦克。”

“无关？”

路易斯猛地直起身，声音又扬了起来：

“他们跟了台湾帮几个月都没事，你前脚去，后脚人就死了？你告诉我无关？难道你当我们是傻子，还要相信你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

他双手撑在桌上，死死盯著九叔：

“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人的？还有，怎么下的手？嗯？死骡子运毒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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