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中驶回布鲁克林的住所，九叔一路上持续沉默，目光望向窗外，尼克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开车，绝不废话半句！

回家后查斯还没回来，尼克手脚麻利的给九叔烧水泡茶，然后自己坐到旁边去练毛笔，儘量不给九叔骂人的机会——

这一等，就是三四个小时。

直到凌晨，查斯才风尘僕僕的钻了进来，手里抓著两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脸上古里古怪……

“师父！我回来了！比曼先生那里的东西不少，很是浪费了点时间……”边说，查斯边用目光审视著面前的师父，然后又落在了尼克脸上，左看右看，像是想要找点什么！

看九叔和尼克面色如常，查斯心里开始嘀咕了：

“不对啊！汉纳西神父给的难道不是艾莉的地址吗？怎么师父看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他能扛得住？”

当查斯在比曼先生那里查到资料，知道九叔去找的人是魅魔艾莉的时候，当时差点没把自己笑死，他几乎已经想到师父在魅魔面前丟盔卸甲的样子……

但一切如常是个什么鬼？难道艾莉不在家？

“说啊，怎么不说了？比曼那里查到了什么？”

九叔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水都已经凉了。

“师父，你们……那个魅魔，解决了吗？”查斯小心翼翼地问道。

九叔缓缓放下杯子，面色平静，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嗯，些许小事，已然解决了，妖魔已被为师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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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那神態，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但查斯却明显看到九叔眼皮跳了跳，旁边的尼克更是把头垂得更低，一点都不想搭话的样子！

这里面有事啊！师父！

“咳咳！”

九叔被查斯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神看得颇不自在，重重咳嗽一声：

“不要东拉西扯的那么多废话！魅魔本来就是第一人格的事情，我有什么问题？既然已经剷除，那就不提了……说別的！玛门还有什么手下？”

他这番话说的义正辞严，努力粉饰，不动声色地给自己贴了层金。

查斯连忙低头称是，心里却忍不住讚嘆外加嘀咕：

“师父就是师父！面对老情人……啊不，是老仇人都能这么杀伐果断？哇，果然不一样，完全不为女色所动！不过……算了，还是等有时间问尼克吧！我敢打赌，这里面绝对有事！”

他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赶紧切入正题：

“师父，根据比曼先生的研究，玛门在这边世界的主要手下就是三个。”

他指著资料：“第一个就是刚被您果断解决掉的混血恶魔，魅魔艾莉。”

“第二个，也是个混血恶魔，叫巴尔萨泽。”

“第三个就厉害了，”查斯语气凝重起来，“是个纯血恶魔，叫做虫人。”

“混血？纯血？”

九叔不著痕跡的把话题开始往偏了的引，当然，本身他自己也確实对这些恶魔不太了解：

“区別是什么？”

“哦，这个我问过比曼先生了。”查斯连忙解释：

“上帝给人间、天堂、地狱之间设立了屏障，恶魔、天使之类的根本无法穿行，所以大恶魔以上的存在，只能寻找屏障出现缝隙的时候投影一部分力量过来。”

他努力回忆著比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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