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冥冥中自有定数(二合一) 大明:从就藩开始搞基建
朱权写写画画,將能想到的先都写上,如果有遗漏的以后再补充。
嗯,这些只是他按记忆中取的名字,为了一眼明了,以后正式成立的时候,可以换个大明人容易接受的名字。
名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职权划分而已。
大概的框架弄好,等回到大寧,再一个萝卜一个坑,慢慢填充就行。
又仔细看了两遍整个架构,隨后將其点燃,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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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个懒腰,上床睡觉,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多想无益,不管姚广孝是忠是奸,时间会有答案的。
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
心中一定,上床蒙头就睡。
时间流逝,离婚期越来越近,转眼已经是三月中旬。
朱权这些日子心情似乎还不错,自从想开以后,就安心准备起了婚事,配合尚衣监量身定製婚服,还有礼部官员和他详细讲解,婚礼流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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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大寧,隨著风雪停止,一些商队在开始焦急等待,大寧放开封禁,等待著出发。
这些商队绝大部分是大寧自己的,但也有几支零星商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来往於大寧,做起了生意。
寧王府,朱权几大心腹集聚一堂,除了徐忠已经前往东胜卫,李长风也已经前往长春。
姚广孝,夏原吉,张玉,沈之行皆是在座。
夏原吉道:“如今风雪已过,大寧封禁应该是可以开放了,诸位大人怎么看?”
姚广孝依然是双目微眯,笑道:“贫僧以为还可以再等等,等积雪化一些,再开放不迟。”
夏原吉皱眉:“商队不能再拖了,外面的商队也要等著进来,按照殿下的计划还要去往朝鲜呢。”
姚广孝淡定笑道:“不急於这几天嘛,这样,贫僧亲自前往边关坐镇,看情况而定,如何?”
张玉和沈之行对此都无异议,反正他们只是武將,对此没什么意见。
夏原吉皱眉,正欲反对,张玉笑道:“我倒是觉得大师此言不差,为了大寧的安全,索性等王爷回来,再开也不迟。”
夏原吉立即摇头:“不行,王爷回来了,去往朝鲜商队还没出发,我如何和王爷交代,如此万万不可。”
沈之行见状笑道:“那就月底吧,折中一下。”
眾人闻言,皆不再反驳。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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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已是月底,离朱权大婚不过八天时间。
元武这些天,简直是度日如年,不仅將手下所有人都派出去了,沿途接应,自己更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呆在总部,守候消息。
元武赤红著双眼,紧紧盯著大门,期盼著有消息传回。
明天就是四月初了,如果再无消息....
元武下意识摸了摸怀中奏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那就只能冒死欺君了,反正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搏一把,人真被逼上了绝路,没什么是不敢干的。
正在沉思间,突然有手下,飞马来报:“稟告指挥使,有消息了。”
元武豁然起身:“在哪里?人呢?”
手下立即回道:“来了,马上就到。”
元武急走两步,来到大门口,没一会,一辆马车,悄然驶来。
元武挥手,大门打开,马车直接进入大院。
这时从马车里下来一人,躬身拜道:“卑职沈宏,见过大人。”
元武没心情客套,直接问道:“沈宏,你很不错,有探查到有用消息吗?”
“卑职幸不辱命。”说著从怀中掏出一份密折,封口面朝下,递给元武。
元武伸手就要接过,微微用力,竟然没有拿过来,不禁心中一动,抬目看向沈宏。
只见沈宏眼神示意密折,元武心中一动。接过密折,迅速塞进袖口,笑道:“好,密折已到,稍后本指挥使,亲自呈送皇上,你辛苦了,跟我进来,详细说一下经过。”
沈宏躬身领命。
元武带其回到书房,关紧房门,並未第一时间询问,而是从袖中掏出密折,发现其並未封口。
元武眉头微皱,按照朱元璋的规定,亲卫外出探听消息后,必须封入密折,外人不得打开,这也是防止中途有人动手脚。
而这封密折竟然未封口,这沈宏是什么意思?向自己示好吗?
元武不动声色掏出里面的信纸,打开后竟然发现有两份情报,一份情报显示,军中四十八將士,乃韃靼为挑拨离间,偽装成女真人所为,寧王不查,怒而兴兵。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琐碎之事,並无敏感异常之处。
而另一份情报却是显示,军中四十八將,皆为朱权设计所杀,並且不止如此,军中还有一位指挥使,两位同知,也先后为寧王设计所除。
但是奇怪的是对寧王大肆炼钢,製造火枪火炮等,均一字未提。
即便如此,寧王谋逆之心,也是昭然若揭。
元武匆匆看完,脸色阴晴不定,问道:“沈宏,这是何意?还有你小队人员其他人呢?”
沈宏扑通跪倒:“回稟指挥使,为了查探清楚四十八將士之死因,属下小队曾偽装游商,深入韃靼,探查缘由,结果不慎被发现,只有小人一人逃回大寧。”
“这些消息皆是手下兄弟调查而出,但差异太大,属下不敢確定,只能交由大人定夺。”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言罢匍匐在地,静候发落。
元武默默沉思良久,抽出一份情报,塞入密折,用火漆封好,塞入怀中。
另一份情报想了想,將其叠好,贴身收藏。
“看在你跟隨本指挥使多年,今日之事,本指挥使可当做没发生,你亦只有一份情报上交,你可明白?”
沈宏眼中神色莫名,当即叩头道:“属下拜谢大人救命之恩,小人定当守口如瓶,绝不牵连大人。”
元武轻轻点头,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口中却是笑道:“好了,这次你也辛苦了,这里有五十两银子,拿去秦淮河好好放鬆一下吧。”
沈宏大喜,连连叩谢而去。
当晚,听说沈宏大醉,失足坠入秦淮河中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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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朱权还不知道,他的未来,大寧的未来,甚至整个大明的未来,都集中在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指挥使手中。
命运总是如此神奇,歷史上也多次出现,小人物无意中影响著歷史的走向。
如同荆軻刺秦时,秦王身边的医官,如同放了贾逵的狱卒,又如同放了曹操的县令,还如一个不知名的南宋士兵,一炮轰死了蒙哥....
如此种种,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数,玄之又玄,道不清,说不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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