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尘封往事  我,堂堂仙尊,被败犬仙子包围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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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做了一个很久、很久没有做过的梦。

也是,若非是梦,那些早已被她亲手扫入记忆尘埃最深处、刻意遗忘的年少不堪,又怎会如此清晰、如此歷歷在目地重现?

自她有记忆起,她的父王便已在魔皇之位的爭夺中彻底失势,终日沉溺於酒色,浑浑噩噩。

一家三口全仗著母妃当年带来的嫁妆,以及母妃每月偷偷去织云阁,没日没夜炼製低品阶法衣换来的几块灵石,勉强维繫著表面光鲜的生计。

父王嗜酒如命,每日喝得酩酊大醉归来,便喜欢在家中鞭挞妻女发泄鬱气。

记忆中,那座残破却仍要强撑门面的王府里,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常散落著碎裂的石盏与早已乾涸发黑的斑斑血跡。

印象最深的那次,是她五岁那年。

父王在宗族大会上,又被族人肆意嘲笑废物。

他半夜携著冲天酒气回到王府,双眼赤红,一把扯过母妃用廉价鮫綃束起的三千青丝,將人狠狠摜在冰冷的床沿,摁著她的额角,反覆撞击。

待他力竭,又换以靴底,疯狂踹向母妃的小腹。

“贱婢!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本王?!啊?”他嘶吼著,唾沫星子混著酒气喷在母妃惨白的脸上,“连个能继承血脉的麟儿都生不出来!害得本王在宗族会上永远抬不起头!”

“定是你这衰煞命格坏了本王的气运!当年若不是娶了你过门……”

母妃像秋风中的残叶般蜷缩著,殷红的灵血从额角、嘴角不断渗出,將鬢髮凝结成骇人的絳紫色。

她不躲不避,甚至不曾呼痛,只是用那双日益黯淡的眸子望著他,犹自妄想以这逆来顺受的隱忍,唤醒道侣早已泯灭的良知。

待母妃周身再无完好肌肤,那双猩红的醉目便转向了缩在角落、嚇得浑身僵硬的她。

“还有这个小孽障!贱婢所出,果然也是灾星!”

“呵?你这眼神……是想弒父吗?”

裹挟著灵力的掌风劈面而来,她只觉得耳畔轰然一响,爆开金石撞击般的嗡鸣,隨即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只剩下火辣辣的剧痛,以及口中迅速瀰漫开的腥甜。

待那剧痛渐渐转为麻木的钝痛,她才隱约听到母妃泣血的哀鸣。

母妃挣扎著爬过来,用那具早已伤痕累累的单薄身躯將她死死护在怀中,以那瘦削的脊背,为她承下了后续如雨点般落下的、夹杂著雷火的鞭挞。

待施暴者灵力枯竭,颓然倒地发出雷鸣般的鼾声,洞府內只剩下母妃破碎而压抑的抽噎。

月残时分,母妃会挣扎著爬起来,寻来灵药,颤抖著为她敷上,然后默默收拾满室的狼藉。

她们相拥在冰冷的榻上,母妃望著窗外那轮残月,喃喃低语:“夜儿,你父王年少时……曾背我御剑三万里,奔赴无尽海,只为陪我看一场海上生明月……他还曾许诺,若他日能登临至高,便让我为他执掌凤印,母仪魔族……”

她拽了拽母妃发白的裙袖,声音带著不符合年龄的冷静:“母妃,你在说谎。”

母妃却执拗地抚过她的发尾,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我没有说谎……我相信你父王。你看,如今天上是月缺,但月缺……终有圆满时。”

翌日,父王酒醒,又会恢復成那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仙君模样。

三言两语,便能將母妃哄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地从所剩无几的嫁妆里,再拿出一两件首饰变卖,供他花用。

她眼睁睁看著父王手中拿著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凰衔珠髮釵,那支釵,是去年母妃生辰时,悄悄对她承诺,待她將来出嫁时,要亲手为她簪上的那一支。

她张了张口,最终却只是沉默地垂下了头。

后来,她年纪稍长,才从一些零碎风闻中得知,母妃並非父王口中常骂的贱婢,娘家反而是一个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

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有一天,她偷偷离家,歷尽艰辛找到了母妃的娘家。

她见到了那位素未谋面、气息威严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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