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鬼子为何不炸珍珠港的油库 弹道尾迹
炮手们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產生的震盪波震得耳鼻渗血,机枪手们的头髮被烧焦贴在头皮上,脸庞被炙热的火焰舔舐出焦痕,他们被迫打滚扑灭身上的火焰。
几门机炮和机枪在浓烟中沉默,战舰的防空火力网骤然被撕裂出一道致命的缺口。
水手们嘶吼著,高压水枪在灼热的气浪中化成水龙,与肆虐的烈焰搏斗,汗水与海水混作一处,浸透了他们沾血的军服。
两架零式战机如嗜血禿鷲,敏锐地捕捉到这瞬息即逝的战机,它们以近乎自杀式的俯衝突破岸边炮火的封锁,机翼下的红日机標在硝烟中泛著冷光。
“哆哆哆……”
20mm机炮和7.7mm机枪绽放的金属风暴同时降临甲板,钢铁甲板在弹雨中发出悽厉的呻吟,火花迸射间,血肉之躯如同脆弱的纸片。
一名年轻水兵的胳膊被齐根打断,断肢尚未落地便被高压水柱冲入猩红的海水里,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地昏死。
抱著衝锋鎗对敌机扫射的那名上尉,胸膛被跳弹撕开,一头栽进浑浊的血色海浪里。
这艘千疮百孔的战舰上,躺满她年轻的士兵们在哀嚎。
“医务兵!”
看著身边朝夕相伴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一名年轻水手整张脸上都是硝烟和油污,蓝白色的眼珠子都要瞪出血色眼眶,看著身边倒下的人在痉挛抽搐,他愣了剎那,回过神来几乎喊岔了声。
几名医务兵在甲板上踉蹌奔行,面对轻伤员们的嚎叫,他们咬牙含泪迈过,全力救助重伤员。
一名戴著红十字袖章的年轻医务兵,被航弹的衝击波掀翻在舰桥边,当他挣扎著爬起看见半张嵌在扭曲钢板里的熟悉面孔时,终於崩溃地呕吐起来,胃液混著泪水,滴落在焦黑的甲板上。
零式战机在低空留下一道道完美且残忍的凝聚尾跡,轰鸣的引擎声伴隨著20mm机炮的每一次射击,都会在防空阵地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在这一刻,零式战斗机展现了它在太平洋战爭之初无可匹敌的优势。
面对疯狂杀戮,星云国的士兵也杀红了眼,一个防空阵地被端掉,就迅速重新组建起另一个阵地展开防御。
“传递弹药!”
“传递弹药!”
“……”
这句话在关键的时刻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大大鼓舞了士气。
一个个机炮阵地被拔掉,又一个个地建起。
到了考验双方勇气和意志力的时候了。
渐渐的。
倭族飞行员们原本讥誚的嘴角开始凝固。
他们看见浑身是血的机枪手在炮座上疯狂射击,目睹燃烧的炮位里有个身影在死守坚持……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一架零式在密集弹幕炮火中起火,拖著螺旋状黑烟栽进远处的海里,飞行员跳伞刚坠入海里就被星云国的捕获——比起溺亡,他或许更后悔此刻的生还。
双方之间的战斗,较量的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各自的钢铁意志。
然而战爭的绞肉机从不因士兵的血肉之躯而停转。
更多零式战机从云层中显形,机翼下的弹链泛著寒光。
这艘千疮百孔的战舰如同受伤的巨鯨朝港口疾窜,而零战和舰爆机如嗜血鯊群和禿鷲群,正循著血腥味发起最后的围猎……
————
看见远处敌机在猛烈围攻〔奈华达號〕战列舰,攻防双方战斗异常惨烈,佐娃·莱克说道:“软脚虾,敌人正在猛烈攻击战列舰,咱们飞过去帮助他们。”
“对,虽然咱们力量微薄,但可以在边上的牵制他们。”
朱莉婭·海斯也道。
听著从战列舰大道那边传来的爆炸声,枪炮声比任何时候都激烈,两名女飞行员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对敌人展开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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