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想法 重回八零,从路边支了个摊做起
“才一块二毛多,路上买了包烟,剩下一块钱。”
“没有遇到投机办的吧?要不还是想想办法找个工作吧,你这样风险太大了。”
林父皱著眉头,端起烟枪,深深抽了一口。
“没事,今天镇上又不只是我一个人在卖东西,只不过他们都是偷偷摸摸拦人问价那种罢了。”
“投机办现在才懒得去理会这些事情呢。”
就在这时,林母端著一碗番薯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先別说了,吃饭先。”
林卫东赶忙上前接过林母手里的碗。直接喝起了这碗番薯粥。
番薯比粥多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因为米粒大都捞出来给了家里从事重体力工作的林父吃。像林母与林卫东他们就喝点粥水加上番薯糊弄糊弄肚子。
林卫东已经多年没喝到过这种番薯粥了,一连喝了两碗,还挺怀念的。
前世有句话说得好:『无钱就番薯胶胶,有钱就鹅肉柴柴』
等到一二十年以后,人们的生活好了起来,天天都是大鱼大肉的,肚子里都是油水,反而怀念起这个味道来。
“慢点,我拿点菜脯给你吃,不然待会胃不舒服。”
林母顺手就將林卫东的碗给添满,又撕了一小块菜脯给他。
菜脯就是萝卜乾,深受潮汕人民的喜爱。老一辈人都认为吃番薯要搭配菜脯,这样才不会返胃酸,导致一直打嗝。
林父看见林卫东安全归家,又能吃能喝,转身就准备跑去榕树下乘凉,顺便和老伙计杀上两盘。
林父刚准备出门就听见林卫东在身后喊道:“爸,先等等,我有事问你。”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林父將烟枪在门边磕了磕,將燃烧后发白的菸灰磕掉,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记得在田里好像有几棵桃子树吧?现在的四月桃应该已经成熟了吧?”
林父面色不耐,讽刺道:“怎么了五阿舍,要吃饭后水果?”
【註:阿舍就是少爷的意思,这个词在潮汕地区大多是用来当贬义词,形容一个人好吃懒做,好逸恶劳。】
林卫东连忙解释道:“哪有,我只是想搞些生意做做而已,刚好现在的桃子当季,我就问问你而已。”
“去年雨水好,今年的桃子收成应该不错。”
听完林父的回答,林卫东在心里暗暗盘算一下,对著他说道:“爸,要不明天你帮我把桃子摘回来吧,我想弄些桃子出去卖。”
林父听完林卫东的话,顿时很生气,对著他骂道:“去去去,我明天要忙著插秧,哪有工夫理你这些小打小闹。”
林母虽然溺爱林卫东,但是在农事这方面还是能分得清的,毕竟农民自古就是靠天吃饭,抢农时才是最主要的,其他事情都要往后稍稍。
“小五,插秧是大事,哪有閒工夫帮你摘桃子。再说了,你爸都一把年纪了,爬高爬低也不合適。”
桃树要是没有修剪,任其生长的话最高能长到4~6米。林家这几棵桃子树种到现在也有个6年时间,树高也有个三米左右了。
林卫东转念一想,林母说得对啊,毕竟林父今年也60了,年龄摆在这里,確实不適合干这个事情。
林卫东对著林父摇摇手说道:“那还是明天我自己去摘吧。”
林父闷哼一声,懒得去理会林卫东,自顾自出门去了。
林卫东从身上掏出今天赚到的一块钱,交给了林母,又交代了她几句。之后便自顾自去洗漱,准备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