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脸上露出一丝惭愧，隨即追问道，“不知前辈所说的合作是指……”

“哈哈，小友过谦了。”

见他连『陆涛兄弟』都叫出来，郑诚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连称呼都亲近了几分，“贫道的意思是，若成功率达到两成……珍宝坊按照你之前的价格，全权收购你绘製出来的符籙。这样一来，小友你完全不需要再那么辛苦的去摆摊了。”

“可对你们来说，这完全是亏本买卖呀！”

苏凌一脸惊讶。

一般来说制符师绘製不同等阶的符籙，有一成的成功率即可算入门。

两成可算是中级，三成是高级，四成即可在此阶符籙中称一声大师。

入门级別的二阶制符师，绘製一张二阶符籙的成本大概是七十块下品灵石。

若是中级制符师，成本可以缩减到四十块灵石左右。

珍宝坊愿意按照苏凌的价格来收购成品符籙。

意味珍宝坊每售出一张符纸，不赚钱不说，还得给负责售卖的杂役佣钱。

这就等於贴钱给苏凌打工，完全是亏本买卖嘛！

他有些不明白郑诚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若是火系符籙也按照他的价格来，那珍宝坊还是有利可图的。

苏凌可不认为，郑诚所看重的就是这个。

因为他並没有说，要按照他们的需求去炼製相应的符籙。

“不瞒小友，之所以这样，也实属无奈。”

郑诚见他一脸疑惑，隨即解释道，“本坊与蕴宝楼、万宝斋皆是竞爭对手，此前还好，实力相差无几。但两个月前，本坊一位二阶制符师意外陨落，以至於符籙方面的供应出现短缺。宝符阁那边又不愿与本坊合作，所以，贫道只能寻求新的制符师填补空缺。恰逢小友接连两次在广场摆摊，展现出制符方面的天赋，就算你今天不来，不出三日贫道也会前往洞府拜访的。”

“原来如此。”

苏凌恍然，自己的举动，还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小友放心，每月只需提供三百张二阶符籙即可。”

见他还在犹豫，郑诚当即拋出最后的砝码，“只要小友答应合作，这惊鸿舟，亦或是青羽翅，可任选一件作为酬劳。当然，小友所提供的符籙，也需按照一张火系或雷系，两张其他系的原则来。”

耀星海雷属性妖兽也很稀少，甚至比火系还要更甚一些。

珍宝坊查到的信息中，苏凌並没有出售过雷系符籙，可並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呀！

“前辈，你这么大手笔，不会只是为了补充符籙业务的空缺吧？”

苏凌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这么优厚的待遇，苏凌总感觉有点不真实。

总不能是为了与自己拉近关係，期望以后能攀上吴海涯乃至碧涛宗的高枝吧！

这曲线未免划得太偏了些。

自己跟吴海涯的关係，可没那么亲近。

“珍宝坊做的是全品类生意，主打的就是全面。”

郑诚微微一笑，解释道，“可以少，但不可以缺，一旦我们缺了，口碑就会下降，客户就会流入竞爭对手的店面，长此以往下去，损失的可就不是符籙这点灵石了。”

苏凌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中倒是比较认可郑诚的这个说法。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

蓝星上有很多综合性超市也是如此，明明有些產品一年到头都卖不了几件。

却非得上架占著位置。

为的就是『別人有的，我有；別人没有的，我还有』。

但思来想去，苏凌还是不太想成为一个专门的制符师。

他之所以萌生出制符摆摊的念头，主要还是因为实力不足，想要以此赚取灵石，儘快突破至结丹期。

要是长时间为了制符赚灵石而耽误修炼，属实有些本末倒置了。

“前辈……”

就在苏凌准备开口婉拒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信息，让他瞬间改变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