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打探敌情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他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之前遇到的那个玩纸扎的老赵,实力不俗,自己依靠刚刚获得的剑诀才贏了一手。
那个巴颂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如果不是下水道那种地形限制了他的发挥,也没那么容易就把他给打跑。
陆阳掰著手指头数道:“除了和我们交过手的两人一吸血鬼,这破船里,至少还藏著一个能招揽这些亡命之徒的首领。”
“你想想,能把降头师、邪修、吸血鬼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捏合在一起,这首领能是善茬?保守估计,他安顿实力绝对在神调门那人之上。”
“你是说,里面可能有一个大boss,加上一群精英怪?”茱莉亚眨了眨眼,用了个游戏术语。
“没错。”陆阳点了点头,“咱们满打满算就三个人,虽然我英明神武,穆道长法力高强,你也是个强力恶魔,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万一对方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手段,硬闯进去,咱们亏不亏?”
“那你说怎么办?”穆尘荷瞥了他一眼,“来都来了,总不能看一眼就回去睡觉吧?”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陆阳將手里的纸人递给穆尘荷,“穆道长,看你的了。我让你准备这个小傢伙,不就是想在这种时候能派上用场吗?”
穆尘荷接过纸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腰间的布囊里取出一枚铜钱,压在纸人眉心。
“敕!”
一声轻喝,原本软塌塌的纸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轻飘飘地立了起来,四肢舒展,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顺著货柜边缘滑落,如同一片落叶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陆阳和茱莉亚屏住呼吸,通过穆尘荷手中的水镜术,仔细地注视著纸人的视角。
画面抖动著,贴著地面快速穿行。
很快,纸人钻进了船厂的排水渠,靠近了那艘废弃军舰。
就在纸人即將接近核心舱室通气口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只白色的纸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悬停在通气口上方。
那纸鸟画著两只猩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穆尘荷控制的纸人。
“这是————小鬼子的式神?”穆尘荷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她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一股淡淡的黑气从纸人身上溢出,瞬间包裹住了那只白色纸鸟。
作为警戒哨兵的式神纸鸟,就像是被人瞬间抽去了精魄,摇晃了两下。
原本猩红的眼睛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幽的青光。
“狸猫换太子。”穆尘荷嘴角微微上扬,“现在,那只鸟归我了。”
陆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专业!我就知道,这种活交给穆道长准没错!”
小纸人骑上纸鸟,悄然飞起,顺著破船的管道一路向下,进入了那间地下室o
借著纸人的视野,他们终於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地下室內足足有七八个人,神態各异,各自在处理自己的事。
有的在擦拭骨质匕首,有的在闭目养神,还有一个浑身散发著血腥气的傢伙一正是杰瑞。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中年人,虽然看起来最普通,但他周围的气场却格外强大,而且,所有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和他保持著距离。
就在这时,杰瑞又一次找上了山本,两人的对话隱隱传来。
虽然隔著通风管道,听不太真切,但几个关键的字眼,“復仇”、“剑修”、“杀了他”等等,还是被三人清晰的捕捉到了。
“呵,想不到这吸血鬼还是个痴情种”,刚刚分开,居然就这么惦记我。”陆阳冷笑了一声。
“他想单独行动。”穆尘荷收回法术,还在窥探的纸人瞬间变成了一团灰烬。
而那只式神,眼睛变回了红色,晃了晃脑袋,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自顾自开始巡逻起来。
“那个首领似乎在约束自己的手下,但显然,那只吸血鬼没听进去。”
陆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铁锈灰尘,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走吧,该回去了。”
“这就走了?”茱莉亚的表情显得有些失望,“不给他们扔个炸弹什么的当见面礼?”
“打草惊蛇干什么?”陆阳转身跳下货柜:“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老巢,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毕竟,一下子要面对一屋子的邪修,肯定不是一件轻鬆事情。
穆尘荷坐在副驾驶,突然开口道:“那个首领应该就是那个日本的阴阳师,我能感觉到,侦查的那只式神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阴阳师的法术变化很多,如果加上阵法加持,硬碰硬的话我们会很吃力。”
“我知道。”陆阳看著道路两边不断后退的路灯:“显然,他们把这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老巢,肯定有所布置。”
“咱们要是贸然衝进去,那就是瓮中之鱉。不过,对付藏在洞里的耗子,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硬闯咯。”
“你想引蛇出洞?”
“不,那也太低级了。”陆阳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坏水:“穆道长,你说,现在整个旧金山除了我们,还有谁最想找这些阴沟里的人的麻烦?”
穆尘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新来的枢机主教?”
“没错!”陆阳的笑容显得更坏了:“阿方索主教可是带著上帝的怒火”来的。圣道明堂被毁,天使陨落,梵蒂冈的面子丟得乾乾净净。这老头现在就像个装满炸药的火药桶,正愁找不到地方撒气呢。”
“这边呢,有一群无法无天的邪修,还有一个刚刚加入组织、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且对我恨之入骨的吸血鬼。”
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看见了一齣好戏即將开场。
“你说,如果教会的人偶然”发现了这个邪恶组织的巢穴,或者说,这个组织的某个吸血鬼不小心”挑衅了教会的威严————”
“狗咬狗,一嘴毛。”穆尘荷接上了他的话,向来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你这人,心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