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灵鷲谷 长生修仙从渔农修成万法常世仙君
可即便如此,於鞅的眼眸依旧明亮,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啊!这玄天符纹简直是神技!”
经过一整天的测试,他对黑水龟后背的玄天符纹已经有了全面的了解。
首先,这符纹有著明確的局限性,只能反弹法力攻击,对於纯粹的肉身攻击或者蛮力攻击,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也就是说,要是遇上体修或者像黑熊精那样靠蛮力吃饭的妖兽,黑水龟的这门神通就成了摆设,只能依靠自身的龟壳硬抗。
不过,这一点缺陷完全不影响於鞅对它的喜爱,玄天符纹的优势实在太过突出,它对法术攻击的反弹没有次数限制,只要黑水龟体內还有足够的灵气支撑,就能无限反弹。
而且最关键的是,反弹出去的攻击威力会翻倍,相当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还能让对方自食恶果。
有了这一手底牌,寻常的练气期修士,於鞅几乎可以不放在眼中了。
就算遇到练气巔峰的法术型修士,他也能让黑水龟上前抵挡,凭藉玄天符纹反弹对方的攻击,自己再趁机偷袭,胜算极大。
当然,於鞅也没有得意忘形,他很清楚,玄天符纹虽然强悍,但並非没有上限。以黑水龟如今一级后期的修为,最多只能承受练气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
若是遇上筑基期修士,对方的灵气威压便能碾压一切,恐怕不等玄天符纹发动,黑水龟就会被拍成肉泥。
对於这一点,於鞅倒也能够接受,若是一头一级后期的妖兽就能反弹筑基强者的攻击,那才真的不合常理,简直是逆天改命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移动反弹护盾了!”於鞅笑著拍了拍黑水龟的背甲,语气中满是欣喜。
若是黑水龟能听懂他的心里话,恐怕会当场痛哭流涕,转身就跑,它才刚突破,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宝宝”,哪里经得起这般高强度的折腾?
於鞅休息了片刻,运转功法恢復了一丝灵气,便开始整理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院子。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声音清脆,带著几分韵律,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静。
於鞅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心中有些疑惑,这个时辰,会是谁来找他?他在这坊市没什么熟人,唯一有来往的便是宋家。
想到这里,於鞅快步走到院门口,推开了篱门,门一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宋清莲。
她依旧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道袍,髮髻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面容清丽,眉宇间带著几分淡淡的愁绪,可周身散发的气息却与往日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宏厚磅礴、带著威压的气息,如同深海般深不可测,正是筑基期修士独有的气息!
“宋仙...前辈突破筑基期了?”於鞅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惊愕,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清莲气息中的强横,却也察觉到这气息並不稳定,时不时就有一股狂暴的灵气逸散出来,像脱韁的野马般四处衝撞,显然她是刚刚突破筑基期,境界还未稳固。
修仙界向来以修为至上,即便宋清莲的年纪比於鞅还小几岁,可如今她已是筑基期修士,而於鞅不过是练气后期,双方早已不在一个层次。
於鞅不敢再像往日那般隨意称呼,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闻言,宋清莲脸上没有丝毫突破的欣喜,反而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道:“於道友救过我的命,我二人年纪也相仿,以同辈相称即可,不必如此见外。”
她说著,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眼神真诚,没有丝毫筑基修士的倨傲。
“这...”於鞅有些犹豫,抬头看了看宋清莲,见她不似作假,心中的拘谨才稍稍放下,又將称呼改了回来,“既然仙子这么说,那於某就托大,称呼一声仙子了。”
宋清莲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扫过院子里狼藉的景象,破碎的青石板、散落的树枝、枯黄的灵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
於鞅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方才在测试灵宠的神通,让仙子见笑了。”
“无妨。”宋清莲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道友的灵宠倒是不凡。”
两人寒暄了几句,於鞅才想起正事,连忙问道:“对了,仙子是来取丹药的吗?於某这段时间忙於修炼,还没来得及炼製,可否再等几日?等炼製完成,於某自会亲自送到宋家商铺。”
他记得,按照之前的约定,距离交货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宋清莲这次来得確实有些早。
“道友误会了。”宋清莲轻轻摇头,“我此次前来,倒不是为了催討丹药,而是另有事情相商。”
“另有事情?”於鞅心中愈发疑惑,他不过是个练气后期的散修,无权无势,而宋清莲已是筑基期修士,宋家在镇上也是颇有实力的家族,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求他一个练气修士?
虽然满心不解,但於鞅还是侧身让开道路,客气地说道:“仙子里面请,有话咱们进屋详谈。”
“对了,仙子是来取丹药了吗?於某这段时间还还没来得及炼製,可否再等几天,於某自会亲自送到宋家商铺。”
“道友误会了,我此次前来倒不是为了催討丹药,而是另有事情相商。”
另有事情?他一个练气七层的修士有什么事情值得筑基期的宋仙子商量?於鞅虽然不解,不过还是將宋清莲请进了家中。
在指挥傀儡泡了一壶清茶后,宋清莲忽地提起:“道友可曾觉得我突破筑基过於匆忙?”
於鞅愣了愣,他还真有此感觉,一般人突破早早会做好万全准备,他也觉得宋清莲气息比起寻常筑基要轻浮不少。
不过想归想,於鞅还是摇了摇头。
“呵呵,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毕竟我的確是突破的匆忙。”宋清莲莞尔一笑。
“这...”
不等於鞅有所回应,宋清莲继续说道:“其实以我的修为早就能突破筑基了,道友应该能看得出来,可为何迟迟卡著练气巔峰,道友不曾疑惑过吗?”
“有过,还请仙子解惑。”
於鞅也看出来,宋清莲就是要讲此事,乾脆直接出言询问。
“於道友倒是个妙人。”
她还以为於鞅会推辞一番,等她主动开口,没想到却是主动询问起来。
宋清莲也不卖关子:“於道友,不瞒你说,我宋家这几日遭遇了一些变故,想来你也能猜出一二,正是那个投放蛊虫的恶贼。”
“我也是生死攸关,被逼到了绝路,才突破到筑基期保命,可如此一来,三年后的灵鷲谷也就去不成了,也只能来寻道友,希望於道友能助我宋家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