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溶洞夺宝 长生修仙从渔农修成万法常世仙君
阵法光幕撕裂的剎那,於鞅二人只听到“嗡嗡”声匯聚成一片沉闷的轰鸣,如同千万根细针扎在耳膜上,让人头晕目眩。
两人几乎是贴著光幕边缘的罡风钻了进去,那罡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刮在脸颊上生疼,衣袍被割出几道细密的口子,露出的皮肤瞬间泛起红肿。
刚一踏入阵法內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便瞬间吞没了二人,连彼此的轮廓都看不清,只有耳畔呼啸的风声越来越响。
身体像是断了线的傀儡般急速下坠,五臟六腑都被失重感扯得发疼,耳鸣声中还夹杂著自己剧烈的心跳,“咚咚”地像是要撞破胸膛。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溶洞中炸开,带著碎石滚落的“哗啦”声,在空旷的溶洞里迴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於鞅只觉得膝盖狠狠磕在一块尖锐的石柱上,那石柱表面粗糙,还覆著一层滑腻的青苔,尖锐的石尖几乎要戳破裤腿扎进肉里。
刺骨的痛感顺著腿骨往上蔓延,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也好在於鞅体魄经过药酒浸泡,否则就这一下,就少不了重伤。
他和姜羽清双双摔在潮湿的石地上,溅起的泥水糊了满脸,那泥水带著腐叶的腥气和地下水的冰凉,顺著嘴角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溶洞里光线昏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岩壁缝隙中渗出的微弱磷光,如同细碎的萤火虫般闪烁,勉强照出周围嶙峋的钟乳石轮廓。
有的钟乳石从洞顶垂落,像倒掛的利剑,有的从地面凸起,像蜷缩的巨兽,阴影在磷光下张牙舞爪,看得人心里发毛。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腐殖土与地下水混合的腥臭气,吸进肺里都觉得冰凉,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二人不敢有半分耽搁,几乎是同时撑著地面爬起身,手掌按在腰间的法器上,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动了藏在暗处的凶兽。
眼见周遭不再是灵鷲谷外一望无的山林,於鞅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下意识摸储物袋,他心里“咯噔”一下。
却发现刚才破阵逃生的混乱中,他居然遗失了两台练气后期的傀儡。
於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疼得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要知道,一台练气后期的傀儡在坊市中至少要价一千七八百灵石,两台便是三四千灵石了。
想当初他不知猎杀了多少妖兽,好几次险象环生,才凑够炼製傀儡的材料,如今一口气就遗失了两台,怎么能不心疼?
更让他心焦的是,灵鷲谷本就是险地,先前也是靠著傀儡冲在前面吸引火力才几次脱困,如今少了两台傀儡,他的战力至少折损了三成,往后再遇到危险,那就生死难料。
一旁的姜羽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仰头望著头顶黑黢黢的溶洞入口,那里还残留著阵法消散的微弱灵光,如同快要熄灭的烛火,显然刚才破阵时的消耗让他也元气大伤。
为了撕开阵法光幕,他几乎將体內的灵力榨乾,此刻丹田还隱隱作痛,他抬手摸向腰间的储物袋,手指在袋口顿了顿,指尖传来的空荡感让他心里一沉,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袋中原本存放的两台练气巔峰傀儡,居然丟失了一台。
那傀儡可不是普通货色,是他父亲专门托家族的炼器长老特意为他炼製的,傀儡的核心用的更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神铁,其价值比於鞅的两台傀儡加起来还要高上两倍。
他攥紧了储物袋的系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满是不甘与肉痛,没了这台傀儡,他在灵鷲谷的底气便少了大半。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不回头”的决绝,方才为了破开那座困敌阵法,两人都是拼尽了全力。
若是此刻回头,別说找不回遗失的傀儡,恐怕还会被重启的阵法困死在里面,到时候別说灵鷲谷的机缘,就连小命都保不住。
这般想著,於鞅率先收回目光,开始仔细打量溶洞环境,岩壁上的钟乳石长短不一,最长的一根几乎要垂到地面。
石尖上还掛著水珠,水珠顺著石尖缓缓滴落,砸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在寂静的溶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流水声顺著风传来,从溶洞深处隱隱约约飘到耳边,带著一丝水汽的清凉,像是沙漠中的甘泉,吸引著二人的注意力。
“去看看?”
於鞅侧头看向姜羽清,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姜羽清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从踏入溶洞的那一刻起,二人先前为了破阵结成的临时同盟,便已悄然破裂。
若不是姜羽清丟了傀儡、法力损耗大半,姜羽清此刻怕是已经动手,想抢夺於鞅身上剩下的丹药和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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