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快用你无敌的拾壹型想想办法!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鏗!錆兔的刀险险架开了这必杀的一击,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原本应该洞穿肺部的鬼爪尖端擦著义勇的侧肋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錆兔与义勇乾脆背脊相抵,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与动作。在又一次合力盪开朽翁婆刁钻的刺击后,錆兔压低了声音,语速又快又急:
“义勇,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只是在被它当沙包耗体力,只能一味防守的话必死无疑!”
义勇刚想开口:“我断……”
“可不是和你说这个!”
錆兔毫不客气地打断,用肩膀顶了他一下,“我说,你上次那招新玩意儿,不是使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吗?”
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义勇模糊的轮廓:“现在这情况,不就刚好挺適合你设计那一招式的初衷吗?”
义勇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迟疑:“那招,不熟。”
錆兔可太知道自己这个挚友的性格了,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以让他行动。
下一瞬,在朽翁婆再次从感知边缘扑来的破风声响起前,錆兔做出了一个让义勇心臟骤停的动作——
他竟猛地將手中日轮刀刀尖垂向了地面,彻底放弃了防御姿態!
“防御交给你了,义勇!”錆兔的声音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然,“我来找机会砍了它!”
“等等!錆兔你——!”义勇脸上难得地瞬间浮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急切地想说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朽翁婆的身影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鬼爪如鉤,裹挟著腐朽的气息,直取看似门户大开的錆兔咽喉!
錆兔……根本没有任何格挡的意思!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將所有的信任与自身的安危,完全压在了身边的同伴身上!
义勇明白了,如果自己挡不住,錆兔一定会死。
他脸上的表情以光速退去,刀尖朝下,整个人沉静下来,宛如一潭幽深的泉水。
看著放弃防御、刀尖垂地的錆兔,以及他旁边同样將刀尖放下的义勇,朽翁婆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深的警惕,沙哑的笑声带著嘲弄:
“呵呵呵……年轻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算计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吗?老身我啊,可经不起嚇……”
然而它言语上的试探与手上的狠辣截然相反!
没有丝毫停顿,那只覆盖著漆黑甲冑的枯爪,带著能撕裂钢铁的恐怖力道,如毒蛇出洞,更快更猛地朝著錆兔的心口狠狠掏去!
它要逼出两人的底牌,或者……当场毙杀一个!就在那致命的爪尖即將触及錆兔衣襟的剎那——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义勇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刀光轨跡。
朽翁婆只觉自己必中的一爪,仿佛撞进了一片无形却粘稠致密的深潭!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水流之力凭空而生,精准无比地裹挟、偏移了它爪击的轨跡!
鏗!
一声清脆却短促到极致的金铁交鸣!
朽翁婆甚至没看清义勇是如何出刀的,它只感觉自己的爪子被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从侧面格开,刀刃与甲冑摩擦的触感转瞬即逝!
“什么?!”
朽翁婆瞳孔猛地收缩,心头警铃大作:『是那个黑髮的小鬼?!他做了什么?!』
它不信邪!
佝僂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錆兔的侧后方死角,另一只覆盖甲冑的爪子带著更阴狠的劲风,悄无声息地抓向錆兔毫无防备的后颈!
“死!”
然而,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就在爪风即將撕裂皮肉的瞬间,那片无形的“深潭”再次出现!
滋啦——又是一声极其短促、仿佛被强行掐灭的摩擦声!
义勇的身影似乎只是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他手中的日轮刀如同拥有灵性般,后发先至,刀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精准无比地点在朽翁婆爪击力量最薄弱的手腕內侧!
一股柔韧的斥力再次將致命的爪击推开!
一次,两次,三次……
无论朽翁婆从哪个角度,以何种刁钻诡异的速度发动袭击——
正面的扑杀、侧翼的偷袭、甚至试图从头顶俯衝而下,那片由义勇刀锋构筑的,名为“凪”的绝对防御领域,都如同最忠诚的壁垒,將所有的攻击滴水不漏地挡在錆兔身外!
鏗!鏘!滋啦!
短促而密集的格挡声在雾气中不断响起,如同疾雨敲打玉盘。
錆兔持刀而立,呼吸沉稳,眼神沉静,在义勇撑起的这片安全区域內,他剩余的所有的感知、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死死锁定了在雾气边缘高速移动、不断试图突破的朽翁婆本体!
而在錆兔身旁,义勇的身影如同磐石般钉在原地,唯有握刀的手腕和前臂在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微小幅度高速震颤、调整。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到毫釐,却又快如电光火石!
这是有代价的。
义勇对这一招式还远说不上得心应手,更不要说此时正位於削弱感官的领域內。
而朽翁婆的攻击越来越狂暴,速度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
虽然义勇的“凪”依旧稳固,但强行格挡那些覆盖甲冑的沉重爪击带来的反震之力,以及朽翁婆爪风边缘偶尔擦过的锐利劲气,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新的痕跡。
嗤!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
噗!肩头的队服被撕裂,渗出血珠。
“你休想过去……!”
义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持刀的手依旧稳定,眼神依旧专注,將錆兔牢牢护在身后那片“静水”的中心。
朽翁婆久攻不下,心里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肉色头髮的小鬼,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