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太好了,是机制怪,我们没救了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两人在生死一线间爆发出全部潜力!錆兔大吼一声,腰腹核心拧转,日轮刀上湛蓝水光暴涨,压榨出最后一丝力量向前猛推!
义勇则闷哼著,手腕青筋暴起,原本已经开始鬆散的旋转刀势硬生生稳住,將全身重量压上了刀背!
“呃啊啊啊该死的小鬼!!啊啊啊——!”
朽翁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咔嚓!”
两道刀光终於匯合!
錆兔的“穿镜止水”与义勇的“横水车”如同剪刀般交错而过,朽翁婆那颗枯槁的头颅终於是带著惊惧的扭曲高高飞起,“扑通”一声砸在泥地上!
咕嚕嚕……
“嗬啊……嗬啊……”錆兔大口喘息著,汗水浸透了队服,羽织已经残破不堪,身上新增的伤口火辣辣地到处都疼。
他踉蹌一步,强撑著收刀入鞘,咧嘴朝义勇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哈哈哈!义勇,你这拾壹之型……不是使得挺好嘛?”他抬手,用拳背不轻不重捶了下义勇胸口,把他敲得呲牙咧嘴的,“回头……记得教教我啊!”
义勇紧绷的脸色也肉眼可见放鬆下来,他苍白的嘴唇微动似要回应什么。
可下一秒,义勇的瞳孔骤缩,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錆兔!”
义勇只来得及嘶哑地低吼一声,身体已本能地压榨出最后的一丝力量,猛地將錆兔狠狠撞向一旁!
“呜哇——!你干嘛——”
“噗嗤!噗嗤!噗嗤——!”
只见朽翁婆那具跪在地上的无头躯体表侧骤然炸开!无数根漆黑、尖锐的腐朽尖刺,如同暴雨般从脖颈断口和躯干各处暴射而出!
咻——
“唔!”
义勇闷哼,他的日轮刀化作残影勉强格挡下几根致命的、射向心臟与咽喉的尖刺。但剩下一根不那么致命的他已经无力阻挡,“噗”地穿透了他左侧腹部!
鲜血瞬间染红了义勇的腰腹!
“——义勇!”
錆兔被推得翻滚出去,惊怒交加!
“为什么,为什么它还能攻击!”
他勉力拔刀,刀光一闪“咔嚓”斩断那根还捅在义勇身上的尖刺,紧接著錆兔一把拽住跪倒在地的义勇后领,用尽力气將他拖离原地!
“呵呵……”
只见那滚落一边的朽翁婆的头颅竟然发出了嗤嗤的笑声,在錆兔和义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那颗头颅竟被那无头躯体弯腰拾起,稳稳按回脖子上!
黑血涌动,伤口飞速癒合。朽翁婆慢悠悠地转动脖颈,发出沙哑的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恐怖啊……老婆子我,差点就真被砍头死掉了呢……”
富冈义勇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他的脸上五味杂陈,三分被刺穿的剧痛,三分对眼前诡异场景的疑惑,三分对恶鬼层出不穷能力的绝望,和一分的死前走马灯。
錆兔持刀挡在重伤的义勇身前,牙关紧咬:“开什么玩笑,被砍了头……居然不死?!”
“你什么时候產生了砍断我的头我就一定会死的错觉呢……”朽翁婆的声音夹带著戏弄成功的恶意,“老身拼命挡著脖子,就是在诱使你们用尽力气来砍老身的头呀。”
它的枯爪轻抚腰间麻绳上穿著的三颗乾瘪人头,脸上露出陶醉的诡笑。只见那三颗原本死寂的头颅,嘴角竟同时咧开,露出森白牙齿和空洞的笑容!
义勇因失血而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他挣扎著想站起来拔刀战斗,却被錆兔死死按住肩膀,錆兔怕他內臟流出来。
同时,錆兔也看著朽翁婆身上三个诡异的人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不会吧……难道四个头都……”
“呵呵呵……”朽翁婆的笑声带著扭曲的满足,“老身不是早说了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啊……”
它枯指点过三颗人头,“太郎、二郎、三郎……我的孩子们和我在一起,这才是老人家最大的幸福,齐享天伦之乐嘛!”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除非同时砍掉这四个头,否则眼前的朽翁婆是不会死的。
『义勇已经受了重伤,他不可能再有行动力了……只能我来,再试一次!这头鬼刚刚已经用了很多血鬼术,它的消耗应该也很大……』
仿佛是看穿了錆兔內心的想法。
朽翁婆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它深吸一口气,“来吧……我的养分们……”只见周围山林肉眼可见地枯萎——翠叶枯黄凋零,树干灰败崩裂,就像之前它刚发动血鬼术的时候一样。
这一次,周遭被抽取的浓郁的生命力没有形成那层甲冑,而是化作绿色光流,疯狂涌入朽翁婆体內!
它周身伤痕飞速癒合,体內的鬼血再度充盈起来,气息瞬间恢復到全盛,脸上连一丝疲惫也无影无踪。
『……这怎么打?』
錆兔停止了思考。
他和义勇已经近乎麻木,本以为四条命也就算了,没想到它还有无限续航。
“虽然老身连下弦都不是……”
朽翁婆昂起头,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可那位大人说了,老身很有『前途』!只要多吃些人,凭这血鬼术和老身的特性,成为上弦……也只是时间问题!”
它看向绝望的两人,慢条斯理地絮叨:“只要站在这『山姥舍』……这整座山的生气,就是老身最好的养料!嗬嗬……你们耗不乾的!”
錆兔握刀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全身的伤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这下……真的麻烦了!』
錆兔无奈地看了一眼义勇,『可惜,还没来得及恭喜真菰通过选拔,恐怕就都得交待在这里了。』
而义勇,他挡开了錆兔扶著他的手掌,用日轮刀撑起身体,捂著受伤的腹部站在錆兔斜前方。
“义勇……你?”
义勇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你走,我断后。”
这次,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