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前任水柱也是柱!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嗤!嗤!”
鳞瀧左近次借著断臂给对方带来的失衡,攻势如影隨形,就在零余子动作变形、要害暴露的瞬间——
“唰——!”
刀光化为一道冰冷的蓝线,闪电般掠过零余子苍白的脖颈,隨即“噗嗤”一声,在它被斩过的地方喷出大量粘稠的鲜血。
“啊啊啊啊——!你——!!!”
零余子捂著自己差点被一刀两断的脖颈,踉蹌地后退了几步,既愤怒又后怕。
“没有全部斩开……可惜。”
鳞瀧左近次语气中透露著一丝遗憾:“恶鬼……你什么时候產生了,我並不是柱的错觉?”
“啊……?”
“在下……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是也。顺带一提,现在的这座山上,像我一样强的,还有两个……”
鳞瀧满意地看著眼前的下弦鬼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话就变得动摇了起来。
“哦……?”
“莫非,你是一只,害怕『柱』的鬼啊?”
——
没有錆兔的睡前故事会,义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錆兔去巡逻了……睡不著。”
今晚义勇有点心神不寧,感觉会发生点什么,可能睡了也白睡。
所以今晚,义勇乾脆没有睡觉,他选择了以打坐的方式在修炼场闭目养神。
“鐺——!鐺——!鐺——!”
长夜的平静被打破,急促而悠长的钟声响起,义勇的眼睛唰地睁开,当即起身。
“钟声……恶鬼的袭击么!”
然而,义勇还未迈开步子前去探查情况,在其正后方的视觉死角处,於空气,中无中生有地出现了一枚急速旋转的飞轮!
“咻——!”
那飞轮的直径足有一个成年人的身高长,如锯子般急速旋转的利刃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富冈义勇的后心,眼看就要將他整个人拦腰切成两半!
“!”
义勇心有所感,杀机如芒在背,他的背后汗毛突起,果断一个矮身躲过了飞轮原本的袭击路线。
然而,那飞轮似乎並不是简单的投掷物。在富冈义勇矮身躲避的同时,竟从原本的横向变为竖向,企图从腰斩改为竖切!
眼看就要利刃加身,义勇避无可避,於瞬息之间抽刀將那飞轮弹开,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后退了两步。
“血鬼术吗……”
富冈义勇的视线跟隨著回撤的飞轮,转移了一个身影上,从刚刚的飞轮出现的那一刻,那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站在训练场的边上。
不,那不是人,那是一头恶鬼。
其外表如同一个普通的中年男性,长发络腮鬍,长相平庸。然而其脸上遍布著狰狞的鬼斑纹给它增添了狠厉之色,其双眼中赫然印刻著——
“下弦之贰吗……”
富冈义勇隱约可以听到,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的金铁交击声和刀刃挥舞时的破空声。
看来,参与袭击的不仅仅只有眼前这一头下弦鬼。
『有錆兔和鳞瀧师傅在,他们都很强,没问题,不像我……』
富冈义勇双手持刀,重心下压,清冷的眼神牢牢盯住下弦鬼的身影。
“我能感觉到,你的实力很强,反应也快,足够供我玩乐了……我是下弦贰,轆轤。”
飞轮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两个,隔空套在轆轤的双手拳头上旋转著。
“年轻的剑士,你有遗言吗,不妨告诉我?在下还是有同理心的,可以帮你把遗言带给你的亲人们,送你们团聚。”
有某个雷被踩中了。
“?_?……”
眼见富冈义勇根本不打算理会自己,自討了个没趣的轆轤耸了耸肩膀,將手臂上的两个飞轮甩出——
“血鬼术·轆轤死环。”
只见两个原本如手掌般大小的飞轮肉眼可见地迅速扩大,很快直径便有人的手臂长,眨眼之间便掠过了一人一鬼之间的距离抵达义勇的跟前。
而且,在两个表面上的飞轮的阴影中,还藏有另外两个,如潜伏的毒蛇一般伺机而动。
『速度很快……可以做到灵活改变方向和大小,小心应对,必有埋伏。』
表面上的飞轮直扑义勇的面门,待义勇即將挥刀將其震开的时候,阴影中的另外两个以违反物理规则的方式,贴著义勇的边绕到其背后!
眼看就要后背开花——
“横·水车。”
富冈义勇单手撑地,仅以手部的力量支撑起整个人横向空中旋转一周,日轮刀画出圆形的浪涛稳稳噹噹地把四个飞轮尽数弹开。
『飞轮很硬,砍不开,毫无疑问是血鬼术的造物,而且……』
义勇的身体还在半空中旋转,而被弹飞的四个圆形利刃已经扭头又朝著他奔袭而来!
“咚!”
富冈义勇撑著地面的那只手再度发力,手指伸出,紧紧扣住地面,硬是抓著地上的土壤让自己的身体斜向横移开!
不仅避开了飞轮,还预判了其后续的转向。
“嚯……?已经对你使用过一次临时变向,所以不再管用了——嗯?”
下弦贰·轆轤还想唧唧歪歪点什么搞义勇的心態,但富冈义勇已经不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知道的,水之呼吸,人均“流流舞”起手。
富冈义勇的身形藏匿於剑刃掀起的波涛之中。
如果说真菰的流流舞是泉水一般灵巧活泼,鳞瀧是中流砥柱般成熟稳重,錆兔是奔涌如浪涛般锋芒毕露,那么富冈义勇的则是……如“拾壹型·凪”一般的平静。
当然,不是说他就站在原地不动了——那是“凪”的特点。
而是,在富冈义勇向轆轤发起衝刺的那一刻,那些扰人的如同苍蝇一般的飞轮就无法再靠近他的身边,尽数被刀刃挡下,刀刃范围內风平浪静。
“流流舞。”
几步之间,义勇已经平静地挪步到轆轤的身前,日轮刀裹著浪涛就要將轆轤的头斩下!
“——这傢伙,好快!!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呆滯型的!!”
轆轤收起了刚刚玩闹的心態,双手一张,原本在空中袭扰但未见寸功的飞轮眨眼间被它召回,又变回两枚置於手中。
“可惜,你只有一把刀!!”
拼著自己一只手被斩下,轆轤一把將一枚飞轮套在富冈义勇的日轮刀上成功將其架住,解除了对自己脖颈的威胁,控制住其轨跡。
而另一枚,则朝著义勇的脖子就锯了下去!!!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