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猗窝座:聆听中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锻刀村西边,双水柱和上弦叄的战场。
“术式展开!!”
猗窝座周身沸腾的战意骤然向內坍缩,以它双足为中心,一个由复杂蓝色光纹构成的巨大雪花状阵图,无声无息地在地面浮现!
阵图光芒流转,中心处如同指南针的指针,清晰地指向錆兔和富冈义勇的方向,並隨著他们的气息、身体甚至意念的变化而微微调整指向。
“破坏杀·罗针。”
猗窝座的声音带著一种完全投入的沉醉,“撒——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宴会吧!”
富冈义勇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窜上脊背。
那是一种被锁定、被解析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每一次呼吸调整,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都在这蓝色阵图的光芒下无所遁形。
他立刻低声提醒:“錆兔,小心……它给我的感觉变了!”
还没等錆兔回应,猗窝座倒是歪了歪脑袋:“啊——原来他叫『錆兔』啊?”
而几乎在义勇提醒的同时,錆兔已然行动!
面对这种疑似带有洞察能力的血鬼术,被动防御只会陷入更糟糕的境地,錆兔决定用攻势製造机会。
“肆之型——打击之潮·潮影!”日轮刀划出一道道半圆弧形斩击!
如同海啸拍岸的厚重水墙,带著沉闷的轰鸣朝著猗窝座正面席捲而去!
这一击,目的是封堵正面,逼迫猗窝座做出反应,暴露破绽。
同时,富冈义勇的身影在猗窝座背后三米处无声凝实,如同从水影中跃出。
他眼神冷冽,一道笔直的湛蓝寒光直刺猗窝座的后心,“叄之型——流流舞·蜃楼!”
这一击毫无徵兆,快如闪电,將自身杀意与动作完美隱藏在錆兔掀起的“潮声”与刀光之中。
然而,身处“罗针”中央的猗窝座对周围斗气的流动了如指掌。
义勇那为了突袭而凝聚的锐利斗气,即便隱藏了身形,也在罗针的感知內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清晰。
它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右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反折,手掌精准地拍击在义勇突刺的刀身侧面,以巧劲在刀刃刺入身体前將其拍偏!
刀锋擦著猗窝座的肋部掠过,割破了衣物,却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
与此同时,猗窝座借著拍击的反作用力拧身迴转,左拳早已蓄势待发,一记短促凶悍的勾拳,结结实实轰在了义勇仓促举起防御的日轮刀上!
鐺——!!!爆鸣声响起!
义勇只觉一股山洪暴发般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日轮刀险些脱手。
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凌空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两根木柱,才重重摔入一堆瓦砾之中,烟尘瀰漫。
“义勇!”錆兔瞳孔一缩,但正面强攻的“打击之潮”已至猗窝座面前!他无法收力,只能將全部心神贯注於此击之中。
“哦——那位叫义勇啊?”
面对錆兔那气势磅礴、如潮水压境般的正面斩击,猗窝座的反应明显比应对义勇偷袭时慢了半拍。
它对錆兔那旺盛又凝练,如同深流般隱晦的斗气的感应,似乎不如对义勇那般清晰直接。
但这“慢”也只是相对而言,身处“罗针”领域,它的速度与感知已全面提升!
猗窝座脚下步伐暗合某种韵律,在“打击之潮”一波又一波的刀锋前,如同鬼魅般侧身、滑步。
它以毫釐之差,让那厚重的刀锋水墙擦著它的胸膛掠过,砸在后方废墟上,炸开大片尘土。
同时,它已切入錆兔因全力挥斩而露出的极细微空档,拳脚如暴风骤雨般反击!
“破坏杀·乱式!”
錆兔能“看”到,猗窝座肩膀的微沉预兆著左拳的刺击,髖部的扭转意味著接踵而至的右腿鞭扫。
甚至它眼神的细微偏移,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下一步的移动轨跡。
他看穿了!
凭藉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和对“打击之潮”精髓的理解,他几乎预判了猗窝座每一次攻击的起手!
但在上弦叄这一等级的战斗中,錆兔的身体开始跟不上这预判了!猗窝座在罗针加持下的动作,其瞬间速度超出了錆兔当前身体能做出的反应极限!
猗窝座一记看似直取中宫的刺拳袭来,錆兔早有预料,举刀格挡。
然而拳至半途,猗窝座的速度陡然再增!
拳头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残影,以远超錆兔横刀格挡速度的二次加速变刺为摆,绕过刀锋“啪”地一声擦过錆兔左肩!
錆兔衣衫破裂,皮肤被凌厉拳风颳开一道血口。
紧接著,猗窝座借势旋身,一记低扫腿如同钢鞭抽向錆兔下盘。
錆兔提前跃起躲避,但猗窝座的腿竟在半空中违反常理地再次加速上撩!
小腿被那鬼魅般上踢的脚尖扫中,好在水之呼吸足够灵活飘逸,錆兔在空中勉强扭身,避免了腿部在这一击下骨折的结局。
富冈义勇从瓦砾中跃出,嘴角带血,眼神更冷了。他再次攻上,试图从侧翼牵制。
义勇以一招“陆之型·扭转漩涡”卷向猗窝座腰部,湛蓝的刀光如同水涡,试图打断它对身形不稳的錆兔的追击。
但猗窝座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处於“罗针”中的它,对周围所有斗气的流动都了如指掌。
“破坏杀·脚式!”
它没有停止对錆兔的攻势,只是在进攻的间隙中向后踢出一脚,脚后跟精准地撞在义勇旋转刀光的侧面上,时机精妙地將其盪开。
同时,它的拳头已如雨点般继续落向身形晃动、勉强招架的錆兔。而錆兔挥刀勉力支撑,刀拳交击声如爆豆般密集响起。
他步步后退,脚下地面隨著每一次格挡和卸力不断炸开坑洞。
义勇又尝试了两次从不同死角的突袭,一次被猗窝座用手肘以一个怪异角度格开,一次被它矮身躲过刀锋的同时,反手一拳直捣义勇空门,逼得义勇再次急退。
两人多年磨合,近乎心意相通的精妙配合,在“罗针”那全范围的预读般感知,和猗窝座提升到恐怖层次的瞬时速度面前,似乎完全失效,被彻底压制在了下风,险象环生。
猗窝座一拳震开錆兔的刀,暂时停下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它盯著气息微乱但依旧稳定持刀与自己对峙的錆兔,眼中流露出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与惋惜。
“我能感觉到,你的『斗气』,旺盛如地火奔涌,却又凝练隱秘如万丈深潭……”
猗窝座的声音带著奇异的磁性:“在罗针之中,你的『指向』正在变得模糊,我快要『感觉』不到你了!你的『存在』正在融入周围!”
它向前一步,目光逼视著錆兔的双眼:“你已经触摸到了那道门槛!你触摸到了『至高领域』的边缘!”
“但是,你还不够强!你看到了路,却被这孱弱、短暂、满是限制的人类躯体所束缚!”它张开双臂,语气充满了一种扭曲的诚挚与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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