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饭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我看中的,是你还算严谨的態度,和能够操控无限城的珍贵能力!”
无惨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但你不要仗著这个就敢糊弄我!我看得见!半天狗那傢伙,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那个该死的噬鬼者吃掉了!而你关门的速度太慢!慢到没能阻止那个杂种!”
脚下的碾压力道更重,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我给你更多的血!给你上弦之位!不是让你去犯这种低级的、愚蠢的错误的!!!”
『……关闭的瞬间……有一丝……不协调……感觉比平时……慢了一线……』
这个念头,如同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的微弱火星,在鸣女那正在艰难再生的意识深处本能地浮现出来。
然而,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清晰成形,更没来得及转化为任何语言或情绪,就被一股更深层、更强大的恐惧强行压制、碾碎、彻底抹去!
『无惨大人討厌解释,討厌找补的理由……无惨大人只看结果,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再想下去,只会触怒无惨大人,会招来更可怕的惩罚……』
因此,鸣女选择了彻底忽略那稍纵即逝的、於关门瞬间察觉到的的异样感。
鸣女將这丝疑虑,连同对自身能力可能出错的恐惧,一起埋葬在了意识的最深处。
无惨发泄了一通怒火,看著脚下已经彻底化为肉泥、又在鬼的强大再生力下开始缓慢蠕动的组织,嫌恶地收回了脚。
“还有,”它冰冷地命令道,“立刻把擅自跑过去的猗窝座也给我叫回来!”
它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充满了厌烦:
“你也给我滚!记得把这里打扫乾净!”
鸣女无头的躯体默默跪下,那颗被踩烂的头颅加速再生,於瞬息后它恢復了原状,额头的大眼珠也重新出现,只是眼神更加死寂、恭顺。
鸣女抱起琵琶,低头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应道:
“遵命,无惨大人。”
“呛——”
琵琶声轻响,它的身影连同地上和仪器上的污秽,一起消失在原地。
——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感觉轻飘飘的……对了,我是猗窝座……我的头,被砍下来了……!
意识如同沉入深水后骤然上浮,猗窝座在头颅离体的混沌中,捕捉到了一线无比清晰强烈的“感觉”。
那是錆兔斩断它脖颈时,刀锋所携带的“感觉”那是一种极致的“內敛”,一种洞悉一切的“澄澈”。
就像暴风雨的中心,反而是最平静、最能看清周围每一滴雨珠轨跡的地方。
那是正是猗窝座追寻了数百年的,至高领域的惊鸿一瞥!
“我看见了!”猗窝座的精神在头颅被斩落的瞬间亢奋到了极点。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將所有的斗气、杀意、乃至自身的存在感都收敛到极限,同时却能清晰地“看”到对手体內每一丝力量的流动、每一次肌肉的颤动、甚至情绪的波动……
“这就是……透明的世界,至高的领域啊!!!”
猗窝座的头颅还在半空中翻滚下坠,但在这一刻,通透世界的视角已然向它展开了一角!
它看见了自己那具无头的躯体,肌肉纤维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般运作,正在试图再生;
它看到了不远处拄刀喘息的錆兔,和他体內不停奔流但力量即將枯竭的血液;
它看到了富冈义勇强撑起身,骨骼与肌肉传递出的疲惫与紧绷信號;
它甚至“看”到了他们大脑中因自己头颅落地而短暂亮起的,代表著“鬆懈”与“希望”的神经信號……
“我还可以变强!我已经摸到那道路的门槛了!现在的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
对武艺极致的渴求,对踏入更高境界的执念,如同最猛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猗窝座鬼之躯体內所有的潜能!
濒临消散的再生之力被这股执念强行拽回、增压、爆发!猗窝座脖颈处的血肉组织疯狂再生起来!
“錆兔!那傢伙的脖子在恢復!!!”富冈义勇的惊呼带著难以置信的震颤。
錆兔咬紧牙关,握刀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刚刚的“逆先雨”几乎抽空了他所有体力和精神,就连斑纹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我看见了……这傢伙,难道跟上弦之贰一样,被砍了头也不会死吗?!”
在他们惊悚的目光注视下,猗窝座滚落在地的头颅下方,脖颈断口处血肉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涌动、拉伸,颈椎、肌肉、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再生拼合起来!
“哈哈哈哈!!!”
猗窝座新生的头颅猛地抬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战意,“錆兔!义勇!多亏了你们,我看见了!!!那最高的风景!!!”
它扭动了一下新生的脖颈,发出咔嚓的脆响,脸上是近乎癲狂的兴奋笑容。
“撒——为了报答你们,让我们开始真正的狂欢吧!!!”
话音未落,猗窝座脚下地面轰然炸裂!
它摆出最完美的进攻架势,拳头紧握,杀意內敛,恐怖的斗气却如同实质的岩浆般喷涌而出,瞬间锁定了动作已然变形,几乎无力再战的錆兔!
这一拳若是打出,必然石破天惊!
錆兔勉强持刀应对,义勇也强撑著从另一方向策应,然而两人心中都不可避免地涌现一丝焦躁和绝望。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轻柔的、带著些许稚气与温暖的女孩子声音,毫无徵兆地直接响在了猗窝座的耳边。
或者说,响在了它刚刚触及通透世界,尚且敏感动盪的精神深处:
“狛治,已经可以了哦,別打啦。”
这声音如此清晰,如此贴近,仿佛说话的人就贴在他耳畔轻声呢喃。
“是谁?!”
猗窝座悚然一惊,蓄势待发的拳头硬生生顿住,本能地朝著身周空无一物的空气迅猛挥出一拳!
拳风呼啸,却什么也没碰到。
“怎么回事?!”猗窝座的瞳孔急速扫视四周,罗针全力张开,刚刚掌握的至高领域全力感知,却感受不到任何额外的“斗气”或“存在”。
不远处的錆兔和义勇疑惑地看著猗窝座突然对著空气又是挥拳又是低吼,脸上狂暴的战意被一种惊疑不定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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