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猗窝座:我也不想的,可是她求我誒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猗窝座站在素流道场积满灰尘的中央。
月光透过破败的顶棚,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落在他的身上。
他在这里呆呆坐著,发了一个月的呆。
一些东西被遗忘了,像沉入深潭的石子;但另一些东西,却如同水底的淤泥被搅动,缓缓浮了上来。
他想起来了,这座破败的道场,曾是他如家一般熟悉、挥洒下无数汗水的地方。
每一处熟悉的地板磨损处,以及墙上模糊的素流標誌,都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那些磨损,是自己曾经练习拳术的时候造成的,那个標誌,是自己和师父嘻嘻哈哈画上去的。
他知道了,为什么自己数百年来,总会无意识地、反覆出现在某个偏僻墓园的角落。
那里沉睡著庆藏师父,沉睡著他那最终选择自尽的父亲。
还有一个,一个很重要的人……奇怪了,是谁呢?
“我想不起来。”
猗窝座皱紧眉头,看向身边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头戴雪花髮夹的少女,语气有些烦躁,又专门小心翼翼地放缓: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少女绕著他轻盈地走了半圈,和服下摆虚幻地拂过地面,脸上是温柔又带著点狡黠的笑:
“没关係的哦,狛治,总会想起来的。”
她凑近一些,梅花图案的瞳孔里映著月光和他的脸,“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多待一会儿,你天天被无惨呼来喝去的。”
“无惨大人……”
猗窝座像是被这个名字刺激了一下,眼神恢復了片刻的凌厉与空洞,“我还有无惨大人给我的任务,我要去找……蓝色彼岸花。”
他说完,像是要摆脱这令他困惑又柔软的牵绊,猛地转身大步朝著道场外走去。
“我是上弦叄......我是猗窝座......”
少女没有阻拦,也没有消失,她就那样迈开步子,跟在他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
无论猗窝座是走是跑,是骤然加速还是急停转向,她始终保持著那个距离,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影子,又像一盏为他而亮的温柔的灯。
猗窝座终於停下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金色瞳孔盯著她:“你为什么还要跟著我?”
少女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嗯……好问题,因为我想带你回家呀。”
“家?”
猗窝座指著身后已经落在远处的道场,“你已经带我回去过了。现在,我该去履行我的使命。”
猗窝座专门在语气上强调了“使命”两个字,仿佛在加固自己动摇的內心。
“使命……”
少女重复了一遍,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像楔子一样钉入他的內心,“那是无惨给你的『使命』,不是你自己的『使命』哦~”
“住口!”
猗窝座骤然低吼,拳头瞬间握紧,恐怖的斗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不能容忍,绝不容忍任何对无惨大人的质疑或詆毁!那是给予他永恆时间与力量去追寻武道巔峰的主宰!
可是……看著眼前少女那双纯净的,带著些许期待和担忧的梅花瞳,他凝聚起的杀意和怒气,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你不配对她生气,你不可以。
这种莫名的“不配感”让他更加烦躁,他狠狠挠了挠自己粉色的短髮,几乎要把头髮揪下来:
“那你告诉我!我的使命是什么?!我自己的!”
少女眼睛亮了亮,飘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保密”的可爱动作:
“嘻嘻,你的使命嘛……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哦。”
她隨即侧身,指向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不过,你跟我来这边~好不好?”
猗窝座看著那根白皙的手指所指的方向,又看看少女期待的眼神,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和好奇心交织著。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一言不发地迈开脚步,顺从地朝著少女指的方向走去。
少女很开心,乾脆搂住猗窝座的一只手:“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
某处被夜色笼罩的城镇边缘。
村田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混合著血水和尘土,从他额角不断滑落。他感觉肺部火烧火燎,握著日轮刀的手臂因为疲惫而沉重得像灌了铅。
“最近的恶鬼……怎么会多成这样,而且一个个都比以前更强了……没完没了……”他內心叫苦不迭。
自锻刀村大战后,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廝杀。
鬼岛猛腹部重伤未愈,真希腿骨也没好利索,村田不得不暂时脱离小队,独自执行一些相对简单的任务,直到他撞上眼前这头。
这绝非简单的恶鬼。
它已经吞吃了超过二十人,身形膨胀到接近三米,肌肉賁张如同岩石,最骇人的是它的双手手指异化成了四把长约半米、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巨大弧形利刃,挥动起来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哈哈哈!!你们猎鬼人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恶鬼狂笑著,利刃一挥,又朝著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队员拦腰斩下!利刃被日轮刀勉强阻挡了一瞬间便突破了防御,鲜血泼洒一地。
“根本不够老子打的!!!再来啊!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周围的地面上,已经躺倒了四五名鬼杀队队员,无一例外都是被那可怕的利刃开膛破肚,有人甚至肠子都流了出来,倒在血泊中微弱地抽搐,眼看著就不行了。
村田之前使出的“贰之型·水车”斩击在恶鬼覆盖著厚皮的肩膀上,只留下一道不深的伤口,反而差点被对方同样反手一刀腰斩。
此刻环顾四周,还能站著的竟然只剩下他一个。
“可恶,这次我的好运真的到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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