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炼化诛仙,九秘合一 遮天:开局合道花,咋就成祭道了
这是吞噬剑意的考验,需在黑暗中保持本心,以心代眼,感悟剑道。
周屿静坐不动,心神化作一点灵光,在黑暗中推演帝经,临字秘固守心神,
最后,是绝仙剑意。
灰败剑气降临,万物寂灭。
一切都走向终结,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寂灭剑意的终极考验,是在万物终末的环境中,寻得那一线生机。
整整九九八十一日后,周屿睁开双眼。
四道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剑意,已尽数被他领悟,灵宝阵图震动,四剑化为流光没入图中,图卷合拢,落回周屿掌心。
此刻,阵图温顺內敛,再无半分杀气外泄,唯有触摸时能感受到深处蛰伏的威能。
心念微动,阵图展开,诛仙主杀伐、戮仙掌死亡、陷仙司吞噬、绝仙主寂灭,四种剑意他皆可隨意驱使。
至此,诛仙剑阵初步炼成。
但日后,还需时刻用道韵进行温养。
灵宝天尊,不愧为神话时代屹立绝巔、主掌杀伐的至高道尊。
纵然其真身早已不知去向,万古成空,遗留下的一卷阵图与四柄仙剑,其中所蕴含的剑道真意与阵道奥妙,也深奥如渊海。
令周屿这等境界的存在,也耗费了足足两个多月的光阴。
而组字秘的奥义,已经伴隨四种剑意的凝聚,刻在了周屿的识海中。
至此,九秘合一。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九种代表道教修行极致的秘术,开始產生前所未有的共鸣。
周屿的身躯,时而化作万千符文,时而凝聚为一点灵光,九秘在他身上轮转演化,逐渐融合。
这是一种超越时代的蜕变,九秘单独任何一种,都足以让修士纵横一方,更別说九秘合一,已经升华为仙道领域的手段。
纵观漫长古史,也就只有帝尊、不死天皇等寥寥数人集齐过九秘。
后世,叶天帝曾在时间长河中逆流而上,与安澜对峙时,以九秘合一硬撼仙王级生灵,重创了后者。
“原来如此……”周屿睁开双眼,眸中倒映出宇宙生灭的景象。
……
紫府圣地,群山环抱,云雾繚绕。
自周屿离去,已有数年,圣地气象悄然变化。
主峰之巔,紫霞仙子静立崖边。她身著一袭紫衣,衣袂隨风轻扬,周身有道韵自然流转,与天地共鸣。
先天道胎之资,配合周屿所赠的帝经、九秘,她的修行速度惊世骇俗,不过数年光阴,已屹立仙台第二层天,成为圣主级人物。
如今的她,虽名义上仍是圣女,实则已很少过问圣地俗务。
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参悟,或行走山川体悟自然大道。
圣地山门外,却有些不安寧。
北原王家,自王腾陨落的消息传回后,族內震动。
王家当代族长王成坤悲痛欲绝,这个曾被寄予厚望、號称“北帝”的儿子,竟折损在中州。
这是断了整个王家的希望啊!
数次派人调查,线索皆指向紫府圣地那位护道人,周屿。
他们在组织了数年后,终於打算兴师动眾,前来问罪。
王家战车隆隆而至,横亘紫府山门上空。
九头蛟龙拉车,战旗猎猎,杀气腾腾。
王成坤亲自驾临,他立於战车前端,面容悲戚中带著狰狞,身后跟著十余位王家长老,皆是大能级人物。
“紫府圣主,出来给个交代!”王成坤声音嘶哑,传遍群山,“我儿王腾,天纵之资,未来必成大帝,却惨遭你护道人暗算陨落。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我王家便与你紫府不死不休!”
紫府圣主只是淡淡道:“王腾之死,与我紫府无关。修行之路本多险阻,陨落也是常事。王族长还请节哀。”
“放屁!”王成坤双目赤红,“有人亲眼所见,我儿陨落在周屿的暗算下,定是你们联合他,覬覦我儿造化,暗中下了毒手!”
“今日若不交出凶手,我便祭出祖器,让你紫府山门崩碎,弟子血流成河!”王成坤声音悽厉,状若疯魔。
紫府圣主眉头微皱。
王家实力,虽不及紫府,但要是拿著祖器拼命,確实有些棘手。
他正欲开口,一道紫色身影自主峰飘然而下。
紫霞仙子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脚下都生出一朵道莲。
“王腾之死,咎由自取。他欲伤人性命,反被斩杀,怨不得人。”
“你!”王成坤怒极反笑,“区区一个小辈,也敢妄议我儿!今日便先拿你开刀!”
他催动古器,迸发炽烈神光。
这一击蕴含大圣级威能,寻常圣主根本接不下。
紫霞仙子抬起右手,一面四色道镜自袖中飞出,正是周屿留下的那面道镜。
“滚。”
一字吐出,镜面迸发璀璨神光。
四象轮转,演化混沌初开之景,恐怖威压席捲天地。
王家战车瞬间崩碎,九头蛟龙哀鸣炸裂,王成坤与一眾长老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祖器破碎,跌落数十里外。
“再敢来犯,杀无赦。”
山门闭合,紫府圣地重归寧静。王成坤从废墟中爬起,满脸骇然。
那面四色道镜的威能远超他想像,绝非圣器可比。
他咬牙许久,终究不敢再试,带著残部狼狈离去。
……
数日后,紫府圣地深处,禁地山谷。
周屿无声无息出现,他气息完全內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即便圣主级人物从旁经过,也难察觉分毫。
紫霞仙子正在谷中悟道。
她盘坐青石之上,周身紫色道韵流转,双眸紧闭,正在悟道。
突然,她感觉到像是被人亲了一下。
“谁!”
紫霞仙子睫毛一颤,倏地睁开眼。
一抹羞恼的緋红,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她根本没察觉有人靠近,但唇上那转瞬即逝的温热触感真实得过分。
有点熟悉。
“周、屿!”
她咬牙,清冷仙姿霎时破功,抬手就朝身侧那道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身影拍去。
掌心紫气氤氳,带著点气急败坏的意思。
周屿轻鬆侧身避开,唇角噙著一丝得逞的懒散笑意。
“警觉性差了,”他煞有介事地摇头,“若真是敌人,岂非危险?”
“除了你,谁还敢如此……如此无礼!”紫霞一击不中,指尖凌空连点,几缕紫色小剑般朝他袭去,封住左右去路。
周屿不闪不避,任由道纹近身,却在触及衣袍前消融。
他身影一晃,已凑到近前,低头看她气得微鼓的脸颊,眼中笑意更深:“生气了?”
“你……”紫霞被他突然靠近弄得呼吸一滯,后续的教训之语,卡在喉间。
见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与自己印象中深不可测的周屿判若两人,心头那点羞恼忽然就泄了气,只剩下无奈。
她別过脸,哼了一声:“幼稚。”
周屿轻笑,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紫霞拍开他的手,整理髮髻,耳根却更红了些。
这人不讲道理的时候,真是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