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能去。”

“我不是小孩，我都二十二了，咱妈二十二岁都生你了吧。” 乔百合轻轻推了一下哥哥宽阔的肩膀， “你还把我当小屁孩呢。”

乔青柏沉默了一瞬，只是道：

“我当初离家，你哭了没有。”

其实是哭了的。

那个时候，乔百合放学回家，发现家里哥哥房间空了，妈妈告诉她，哥哥考上大学，以后不会经常回家了。

她跑进哥哥房间，抱著哥哥的枕头流眼泪，伤心他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带她骑摩托车了。

“哭了。” 此刻，她单手托腮轻声道：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你討厌我吗。”

“討厌。” 乔百合微微仰起脸， “我最討厌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的人。”

谁知哥哥倏地抬手抱住了她。

乔青柏的手臂带著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猛地將乔百合整个嵌入怀中。她的脸颊狠狠撞上他硬挺的肩线，鼻尖瞬间充斥著他外套上清冽又混杂著淡淡消毒水的气息，呼吸为之一窒。

这拥抱太用力，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后背单薄的衣料。

他的嗓音有些哑，“以后不会了。”

这句承诺很轻，她怔怔地看著哥哥近在咫尺的侧脸，挣扎著，离开了他的怀抱，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片刻的静謐。

“你和百合的感情真好。”

靳深不知何时已经从阴影处走了过来，站在灯光下，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浅笑，目光落在乔百合还未完全从怔忡中恢復的脸上，语气自然：

“我从来没见过她跟谁那么亲近呢。”

靳深的眼神让她害怕。

她不自觉往哥哥的怀里靠了一下，殊不知，就是这一无心举动，会让她在当晚付出巨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