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交锋 极武道君,速成万法暴击
“你们既知城中实情,还要对他下杀手,想来也不是什么仁善之辈。”
“我李家覆灭与否,不过你们的一念之间。”
“既然如此,我还怕你们?我还妥协你们?”
李玉修厉声道,他气势飆升,眼睛透露著凌厉的光芒。
“我绝无可能向你们道出我侄儿的下落,你们要杀,便杀了我!”
“只待有一日,你们遇到了他,他斩了你们,提著人头来祭拜我,我泉下有知,亦死而无憾!”
李玉修撕破脸皮,心念转动之间,储物戒內的阴煞肉土鎧浮现,著装全身,就连手中也出现了蚀金大玉戟。
他执意殊死一搏,哪怕希望渺茫,也要试著杀出去。
“嗯?你这山野刁民,还有这等兵器?”
当看到鎧甲和大戟时,在场的四人无不眼神一亮,这可是尤为稀有的兵器,和他们从武器库拿出的那些兵器都不遑多让。
“这就更留你不得了。”
一开始保持观望態度的徐策,也渐渐围了过来,他对李玉修手上的兵器很感兴趣。
“哼!”
韩年嗤笑一声,“李家主,也该让你这井底之蛙,长长见识了!”
“咻——!”
话音未落,他直接动手,速度快得可怕,根本看不清残影,就直接袭向李玉修。
“!”
李玉修大惊,他有那么一瞬感觉和世界脱节了,完全感受不到韩年的轨跡,只是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著浮现眼中的残影,他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消息传不出去!
“轰!!!”
也是在这一瞬,地面震动,忽地炸碎,一道修长的身影杀入木屋,浑身繚绕著青白色的火焰,只手挡下进攻的韩年,擒住他的手腕。
那熟悉的衣袍。
那熟悉的面容。
无疑就是他了,姜临!
“什么?!”
徐策、灵叶、宋瑶,三人脸色剧变,他们竟然完全没察觉还有人蛰伏?!
“砰!!!”的一声,姜临在抓住韩年的手腕瞬间,五指紧握,沿著肌肤、脉络打出杀招——百骨碎。
“啊啊啊!!!”
悽厉的哀嚎响起,撕心裂肺一般,韩年顿感体內的骨头全被粉碎了,就连筋脉也尽数断开,痛得他无法保持理智。
“轰!”
姜临用力,把他一百八十度狠砸在地面上,一脚又是把他整颗脑袋给踩在脚下,恐怖的力道直让木板震裂,化作无数纷飞的碎屑。
弹指间,韩年被重创,气息萎靡,虚弱得不能起身。
“贤....贤侄....!”李玉修惊喜出声,见到这一幕,周身热血沸腾。
“你就是姜临?!”
徐策、灵叶、宋瑶如临大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无法相信眼前的青年,就是姜临。
明明只有淬骨二阶的修为,却把韩年打得重伤,虽有偷袭之便,但本身的实力就足以说明这是媲美淬骨三阶的存在了。
“几位,自玄玉而来,是要杀我,何故刁难我的伯父呢?”
姜临淡淡一笑,目光巡视三人,森然的杀意猛地迸发,毫不遮掩。
“它是和你一伙的?!”
灵叶注意到把李玉修护起来的魁梧大汉,妖气狂暴而熟悉,正是此前在城外所发现的那头化形后期的妖物。
“不然和你一伙?”姜临反问。
现场的氛围充满火药味,徐策、灵叶內心剧震,姜临给他们的感觉,极其古怪,和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位淬骨二阶都不同,他们一时竟无绝对的把握。
“勾结妖孽,篡夺权位,是为大罪,姜临,你可知罪?”
未待二人说些什么,一旁的宋瑶就呵斥姜临的所为,忤逆帝朝律法。
“贱婢。”
姜临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回以两字。
“放肆!”灵叶亦怒,没想到这小儿这般猖獗。
“你也不例外。”
姜临不怕灵叶,和她爭锋相对:“想死的话,就来!”
李玉修一听这语气,有所不对,生怕姜临忌惮了,或是手软了,急忙道:
“侄儿,不能让他们活著离开,这是大患!”
“.......”
徐策、灵叶眼神冰冷,本就强烈的杀意,更加汹涌,几乎实质化。
“还请伯父放心,我自有分寸。”姜临抬手,示意无妨。
他微微一笑,邀约几人:
“去往城外廝杀?让你们另外两个帮手也一起上,免得说我欺负你们。”
“噗嗤!”
话音落下,姜临一脚踩爆韩年的头颅,將其杀死,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忌惮、害怕。
他確实动了怒意,就李玉修和他近日以来的功绩而言,这支玄玉小队潜入城內,不可能不知道,即使如此,他们仍要杀死自己和李玉修。
姜临可不惯著对面,別人怕帝朝,他不怕!
对付这些披著人皮的畜牲,他可求之不得大战一场。
姜临的举措,让灵叶、徐策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眼前之人,怕是不好对付了.......
“好。”
“遂你的愿,出去一战。”
徐策轻舒一口气,眼睛微眯,转身离去,消失原地。
灵叶、宋瑶也相继动身前往。
“贤侄,鎧甲,兵器,拿著,拿著。”
李玉修连忙卸甲,欲要递给姜临。
“不用。”
“杀他们,易如反掌。”
姜临拒之,嘱咐熊妖:“一起过来,照看好伯父。”
“是!!”
“咻!咻!!!”
呼啸的破空声下一瞬撕裂木屋,直往天际而去。
数息后。
城池外的荒郊野岭,五位玄玉城的高手齐聚,姜临携熊妖、李玉修赴约。
“姜临,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我们前往玄玉城伏罪,念在你的功绩不易,我等愿为你求情。”曹慈开口劝诫。
他方才得知城內的情况,被嚇了一跳,没料到姜临会是这等穷凶极恶之徒,顷刻杀死一位同僚。
“蠢东西。”
“我听腻了。”
姜临一口回绝,指著五人,笑道:
“三县的百姓,被贪官污吏,权贵大族,妖魔山匪,欺凌多年,不见你们前来救世,如今我这才稳定秩序,你们又要杀我?说我有罪?”
姜临想著想著,忽然眼神变得冷酷。
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世道,恐怕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其余的道德、伦理、律法,全是一张虚纸,护不得苍生平安。
血渊阵存在多年,玄玉城的顶点武修,究竟是没发现,还是不敢发现?
姜临心中已有他的答案。
如今阵破,他们却来了,是知还是不知?
图谋的究竟是什么?
姜临都不在意了,此时此刻,他的怒火很重,只想痛快的杀了这些道貌岸然之辈。
“姜临,你执迷不悟,休怪我等无情!”徐策冷声威胁,他的真气节节攀升,更是取出兵器,进入战斗的状態。
“废话太多了。”
“一起上吧,五条野狗!”
姜临大笑,繚绕在体表的青白色火焰,更加的旺盛。
“那是?”
灵叶、徐策触目惊心,他们注意到姜临身上的火焰,越看越像大成的灵影无踪。
此人的武学天赋这么可怕?
要知道,他们的县令、县丞,也修出这等火焰,只是很稀薄,和姜临的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有著云泥之別。
然而,徐策並不担心:
“区区二阶修为,也敢用此禁术,凭你的真气,支撑不了多久吧?”
“不劳你费心。”
姜临再次挥手,三百六十道血芒自身后杀出,附带著惊悚的威压,在空中飞舞,凝聚成蛟龙的形状。
“这....这是半步结丹的大妖精血?!”徐策大惊失色,无法理解姜临为何有此等瑰宝。
“咻——!”
姜临的耐心消耗殆尽,大战一触即发,他眸光阴冷而狠辣,瞬间锁定三位淬骨三阶的武修。
“?!”
宋瑶、曹慈、蔡昌喻,骤感不妙,浑身刺痛,似被死亡包裹。
“轰隆隆!!!”
然而,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姜临打出六道魂咒,每人两道,瞬间把他们的魂魄重创,身躯僵直在原地,再不能动弹,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
“受死!”
灵叶、徐策觉察异常,来不及阻止,只能进攻姜临。
“轰!”
姜临只手操控血羽翅,围困灵叶,与其激战。
同时,徐策挥鞭袭来,如一道赤色的闪电。
“开——!”
姜临回以鳞纹斩,与之抗衡,却被摧枯拉朽的破灭。
半步玄罡,一击恐怖如此,把姜临逼得连连后退。
“如果你就这些能耐,不妨成为我的刀下魂。”
徐策穷追廝杀,和姜临交锋数十回合,占据绝对的优势,压著姜临打。
“偷学帝朝功法,你有取死之道!”
徐策一鞭抽向姜临,却猛地脸色一变。
这一次的姜临,手持一把血气铸成的剑器,竟毫髮无损的挡下他的全力一击,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你.....?!”
徐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试图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
“咻!”
这时,灵叶突破血羽阵的重围,杀至姜临的侧面,手持熔岩枪,直刺他的后背而去。
“滚!”
姜临一声厉喝,魂咒瞬发,命中灵叶。
后者受创,痛苦哀嚎,招式被打断。
“轰隆隆!!!”
没等灵叶反应过来,姜临隔空抬手,一道淡墨色的水流凭空出现,如同栩栩如生的蟒蛇,缠绕灵叶的躯体,化作水牢,把她囚禁镇压其中。
“噗啊!”
陷入水牢的瞬间,一滴水重大万斤,密密麻麻数万滴,乃至数十万滴水珠把灵叶包裹起来,恐怖的重量压得她的身形扭曲,面目全非,只留下微弱的一口气在里面挣扎。
半步玄罡境。
在杀意强烈,认真状態的姜临手中,连一息都撑不住。
他的术法占据碾压性的优势,生擒灵叶不在话下。
双方开战不到二十息,玄玉城的五人,仅剩徐策一人。
这时,他已有退缩之意。
姜临?
这完全就是打不贏的魔头,杀人不眨眼。
徐策身影闪烁,欲要遁走,却被姜临拦阻,他笑吟吟道:
“你我一见如故,兄台,何必著急要走?”
“在下正热身著,不如你陪我过几招?”
“只要你能坚持千招不死,我自放你离去。”
“?”
徐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把自己当作磨刀石!要磨练己身的武艺!
他岂会愿意,徐策不作理会,继续逃。
“轰隆隆!!”
甚至,他燃烧精血,真气,速度暴涨,只为逃离此地。
“我说了,不让你走,你不掉!”
姜临身披血羽翅,又有山河无拘加持,瞬间追上徐策,三道魂咒祭出。
“啊!!!”
徐策一声惨叫,防不防胜,跌落山中,狼狈吐血。
他只感觉大脑无比剧痛,无数不属於他记忆的痛觉,被粗暴的塞入大脑,將其魂魄撕得快要四分五裂。
就是此等阴招,姜临才能瞬杀三位淬骨三阶,还有灵叶的。
当徐策截取到这一情报的时候,已来不及了,他口中慌乱地威胁:
“不!”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玄玉的十大巡捕!你若杀我,下次来的,就是玄罡武修!”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姜临置若罔闻,一掌重击徐策的胸膛,横飞数百米,撞断一颗又一颗古树。
“说说你们的意图。”
“我放你走。”
“不,你先,你先放我走!”徐策还想谈条件。
“噗嗤!”
姜临操纵血羽翅,化作血噬大剑,贯穿徐策的首级,將其钉杀原地。
“惭愧。”
“我从不接受威胁。”
姜临来至徐策尸体前,夺走储物法器,便毁尸灭跡。
当他返回战场的时候,曹慈、宋瑶、蔡昌喻三人,竟从濒死的状態,硬生生恢復了一口气,昏死过去。
悬浮半空被苦海逆水包裹的灵叶,也意识昏迷。
姜临就地驻扎,和李玉修、熊妖搭建起住所,並看压四人。
两个时辰后。
四位重伤的玄玉武修,被熊妖唤醒,前方有两道人影坐在木椅上。
“你....你....”
四人惊恐地看著姜临,身心充满恐惧。
“半步玄罡,很了不起么?半步结丹的大妖,我都杀了不下十头。”
姜临语气淡然,他擦拭著血羽翅,冷冷审视四名俘虏。
真实情况是他只杀过一头虚弱的半步结丹大妖,但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施压而已。
可玄玉城的四人听了之后,却信以为真,浑身止不住的颤慄。
就先前姜临展现出来的战力,完全有可能。
特別是灵叶,一点怀疑都没有,她半步玄罡,转瞬落败,由此判断姜临的真实实力,恐怕已是武道三境!
“你们前来石牙县,究竟所谓何事。”
李玉修负责审问。
“.......”四人沉默,面面相覷,没有谁胆敢先开口。
“好,我承诺你们,说出来的,我可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说的,便死吧,为生者保密。”
李玉修幽默地笑了笑,语气很是轻鬆,心里痛快至极。
这才多久啊,刚才把他肆意欺辱的几位武修,如今就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他隨意处置。
“我说!我说!”
伤势最重,修为几乎要跌落的宋瑶,率先鬆口:“我们收到了石牙县的求援,官府了谋取信仰,派我等而去,却发现姜临....已先一步获取民心,我们请示县令,得到的吩咐是杀!”
很快,宋瑶把实情全盘托出。
“?!”李玉修心底一寒,气得脸色铁青,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对,和她说的一样。”武修曹慈为了活命,证明宋瑶所言。
姜临得知详情,微微一嘆:“可笑....真是可笑....”
“百里大人被囚二十年,近乎惨死地牢,你们不闻不问,如今我们刚刚逆转大局,你们却要杀我,也要杀他。”
“什....什么?”
听到百里风被囚禁多年,四人皆是一愣,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灵叶强撑著一口气,追问道。
李玉修刚想说,却觉得没意义,话到嘴边便咽回去了。
“不要作出一副你们在乎我们生死的样子。”
“你们的县令,是何修为?”李玉修接著拷问。
“玄罡二阶。”
“其他人呢?”
“都是玄罡一阶......”
审问的过程並不长,在李玉修的套话下,姜临很快得到玄玉城的武力情报。
四人都鬆口了,主动提供情报,以求活命。
然而,在结束的时候,他们所期待的救赎並没有到来。
“现在,能给我们鬆绑了么?再聊聊百里大人的事情,我们回去之后,和县令还有诸位大人好好商量,一定能换取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或者,我们不回去,从今往后就一直驻守在这里,被你监视,把这件事瞒下来,至於徐策,说是路遇大妖而亡即可。”
宋瑶满脸的期待,一副討好之色,语气小心翼翼,眼中还残存著不少的恐惧。
“我说过,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自然是能做到。”
李玉修平静地一笑,眾人当即有不好的预感。
“但是,贤侄可没答应过啊。”
眾人脸色大变,情绪激动。
“不,你们不能这样!有违约定!”
“杀了。”
姜临起身,吩咐熊妖动手,眸中没有多余的感情,任凭宋瑶怎么哀求都无济於事。
“不!”
“不!我可以服侍您啊!”
“砰!”
熊妖一掌拍断宋瑶的脖子,其余三人也被陆续处决。
“你会后悔的。”
这是灵叶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她声音冷厉,头髮凌乱,仿佛不甘的怨妇。
对此,姜临的回应是: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噗嗤!”
熊妖直接擒住灵叶的首级,双手一用力,三百六十度旋转,拧断脖骨,妖气震穿大脑,杀死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