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撞枪口上了! 从斩妻证道开始长生不死
陆青山心中警惕,盯著来人:“你是何人?”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陆捕快毋须如此,在下只是奉我家主子来,想请陆捕快喝杯酒!”
“你家主子又是谁?不清不白的酒,我可不敢喝!”陆青山道。
中年男子依旧带著微笑,声音温和,可说出的话却犹如刀子一般渗人:“我家主人是谁想必陆捕快心中已有猜测,主人让我带来两杯酒,一杯敬酒,喝了大家相安无事,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日后也少不了陆捕快的荣华富贵;一杯罚酒,陆捕快若是喝了,便是不死不休。不知你想喝哪杯?”
说著。
他如同变戏法一般掏出两个杯子,一杯清澈醇香,乃是上好佳酿;一杯血气冲天,满满都是黏稠血水。
就这么静静放在他面前。
陆青山困意全无,双眼瞬间眯成一条缝隙,哪还能不明白来人必是王大富派来的。
“我家主人耐心有限,若不是有人作保,陆捕快怕是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还请陆捕快珍惜机会,莫要自误!”中年男子双手往前一送,两杯酒已经是到了陆青山胸前。
有人作保?
陆青山能想到的只有周益文,总不可能是胡耀先吧?
不过他並未多想。
在中年男子如鹰隼般的目光注视下,徐徐接过那杯清澈醇香的美酒。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陆捕快还是很识趣的嘛,早这样不就……”
话音未落,他脸上的笑容却是猛地一滯。
只见陆青山徐徐將那杯酒水倒在地上,跟著又拿起那杯满是刺鼻血腥味道的血酒,扫了中年男子一眼:“我这人嘴刁,太高档的酒喝不惯,太难喝的酒也不想喝!”
说著。
那装著血酒的杯子直接被他捏得粉碎。
鲜血顺著指缝滴落而下。
中年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眯起双眸,如同饿虎盯著猎物一般,阴惻惻道:“好好好,万千生路你不走,偏要选一条死路。陆捕快今日言行,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主人,还望陆捕快好自为之!”
中年男子转身欲要离开。
“等一等!”陆青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中年男子回过身来,唇角上扬,带著浓浓讥讽:“怎么?陆捕快这是后悔了?”
“后悔?教书先生没教过我这俩字咋写!”
陆青山嗤笑一声,继而对中年男子说道,“反倒是你,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威胁衙门捕快,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怎么?陆捕快还想抓我不成?当真是给你脸了?別说你只是一个小小捕快,便是你们孙捕头在我家主人面前也得恭恭敬敬,你算什么东啊……”
中年男子囂张的话语被一声惨叫生生打断。
却是陆青山一拳轰在他的面门之上。
直接打断了他的鼻樑骨。
鲜血混著鼻涕,瞬间喷涌而出。
陆青山一步上前,在中年男子反应过来前又是一脚猛地踹在他的小腹之上,將其踹飞数米远。咚的一声砸落在地,五臟六腑好似都被踹得移了位置。
剧烈的疼痛让中年男子以头抢地,双手捂著肚子嗷嗷狂吐。
陆青山一步上前,对著中年男子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临了还不解气,直接解下腰间佩刀,带著刀鞘便是狠狠砸在中年男子的身上。
“让你威胁老子!”
“还敢逼老子做选择?我选你大爷!”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你偏要自己送上门来,杂种,你撞枪口上了!”
砰砰砰!
怒骂声和拳打脚踢声足足持续了半炷香时间。
直到那中年男子已经奄奄一息,陆青山才是一把抓起他的脚踝,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拖行著来到衙门。
衙门口站岗的两位府兵见状面面相覷一眼,赶忙上前:“青山,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
陆青山摆摆手,如丟垃圾一般將那中年男子丟在二人面前,“这狗杂种半路出来,竟然想要劫我的道,被我狠狠教训了一番。你们將他押入大牢严刑拷打,看看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这……”
“好吧!交给我们便是!”
二人忙带著人离开。
看著那死狗般的中年男子被两名府兵架走,陆青山觉得心里的鬱闷和憋屈终於是缓解了一些,整了整腰带便朝班房走去。
只是刚进班房。
陈涛便是迎了上来,压低嗓音冲他说道:“胡县丞一大早就来了,叫你来了之后就去见他!”
胡耀先?
这狗官,自己还没找他麻烦,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陆青山冲陈涛点点头,黑著脸,朝胡耀先的办公地走去,他倒要看看这胡耀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