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诡譎夜晚 诡异修仙,怎么全是被动技
《惊鸿御剑诀》被瞬间引动,腰间的佩剑也迅速出鞘,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直直地斩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腐烂鬣狗”!
噗嗤一声,佩剑准確无误地斩入那只诡异的身体里。
剎那间,黑绿色的粘稠液体四溅而出,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然而,那怪物却並未像预期中那样倒地身亡,它仅仅是身形一顿,隨后发出一阵更加狂怒的嘶吼。
那嘶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慄。
更令人惊讶的是,怪物的伤口处竟然开始冒出肉芽,这些肉芽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蠕动著,似乎想要在瞬间將伤口癒合。
与此同时,另外几只同样诡异的怪物也如饿虎扑食般猛扑过来,它们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嘴里还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不仅如此,更多的诡异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来。
它们有的像幽灵一样在空中漂浮,发出直刺神魂的尖啸声。
有的则像扭曲的爬行者,弹射而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准备给苏夜致命一击。
甚至还有远处几个高大的、仿佛由无数尸块缝合而成的怪物,它们迈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面对这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诡异攻击,苏夜周身的金光骤然亮起。
“鐺!鐺!噗!”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四周,护体金光成功地抵挡住了几次凶猛的扑击和撕咬。
然而,这金光也在瞬间剧烈闪烁起来,光芒明显黯淡了一大截,仿佛隨时都可能破裂。
这些诡异的攻击,远比付红月的隨手攻击要凶猛、混乱得多,而且它们还蕴含著某种腐蚀性的邪恶力量,让人防不胜防。
“滚开!”苏夜全身的灵力喷涌而出,尽数注入到手中的佩剑之中。
佩剑在强大灵力的驱动下,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剑光。
然而,这仅仅是暂时的。
儘管剑光繚绕,苏夜还是只能勉强抵挡住最近的两只诡异生物的攻击。
而更多的诡异生物则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的攻击让人根本无法喘息。
苏夜的护体金光在这密集的攻击下,剧烈地闪烁著,时而明亮,时而暗淡,仿佛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而那护体金光也变得越来越脆弱,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破碎。
苏夜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摆脱这些诡异生物的围攻,他恐怕就真的要命丧於此了。
於是,他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佩剑,试图向著自己的小院方向突围。
可是,当他转头看去时,却发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完全堵死了。
在他的视野所及之处,全都是那些扭曲蠕动的恐怖景象,它们散发出的疯狂恶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不寒而慄。
“咔嚓!”就在苏夜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传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护体金光在承受了数十次攻击后,终於不堪重负,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开来,化作漫天的光点,缓缓消散。
瞬间,那原本被金光阻挡在外的冰冷恶意,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朝苏夜席捲而来,將他彻底包裹其中!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苏夜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森的寒意从侧面袭来。
他惊恐地转过头,只见一只惨白的、仿佛在水中浸泡过很久的浮肿手臂,以惊人的速度猛地从黑暗中探出,如同闪电一般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只手臂的力量极其巨大,苏夜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骨头在这股力量下发出的“咔咔”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捏碎!
他拼命地想要挣脱,但那只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他,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苏夜的另一侧,一张巨大的、布满了螺旋利齿的巨口带著狰狞的咆哮,当头向他咬来!
那利齿闪烁著寒光,能轻易地撕裂他的身体。
就在苏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嚇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刺穿了他的身体,只觉得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剧烈的疼痛瞬间將苏夜淹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在这恐怖的瞬间,苏夜的视野被无数扭曲、贪婪、疯狂的诡异所填满。
这些诡异或张牙舞爪,或面目狰狞,它们围绕著苏夜,发出阵阵嘶吼和狂笑,仿佛在庆祝即將到来的杀戮。
撕扯感从四面八方传来,苏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手同时拉扯,即將被撕裂成碎片。
他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死亡的丧钟。
意识在剧痛和黑暗中迅速被吞噬,苏夜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夜晚……才是它们真正的主场……
“唰!”苏夜突然从床上猛地坐起。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惊恐而不停地颤抖著,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仿佛刚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
然而,那噩梦的余悸却依然縈绕在他的心头,他的瞳孔中充满了未散的惊悸和剧烈的痛苦。
那种被无数诡异撕碎分食的感觉,就像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吞噬,每一根神经都在遭受著极度的痛苦折磨。
这种感觉比他之前经歷过的任何一次死亡都要来得更加清晰、漫长,而且痛苦百倍!
他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而刚刚被《坐忘法》压制下去的那些疯狂念头,此刻再次咆哮著衝击著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这些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横衝直撞,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不堪,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