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拒绝得好 诡异修仙,怎么全是被动技
“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值得你浪费半分心思,更不值得你以身犯险。”寧清寒的语气越发严厉,“你若是主动找死,我可不会护著你,明白吗?”
苏夜沉默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迎上师父那冷冽的目光。
“弟子明白。谨遵师父教诲。”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寧清寒似乎对苏夜的回答感到满意,她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嫵媚动人,与她之前的冷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乖。”寧清寒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接著,她俯下身,几乎將红唇贴到苏夜的耳边,呵气如兰,“好好修炼,別让那些杂事扰了你的道心。若是缺了什么,或是谁再敢来烦你,直接告诉师父便是。”
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过苏夜的心头,但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说完,寧清寒直起身来,她那高挑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深深地看了苏夜一眼,那目光如同寒潭一般深邃,让人无法捉摸。
然后,寧清寒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散,仿佛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股冰冷的幽香却久久不散,縈绕在苏夜的鼻尖,提醒著他寧清寒的存在。
苏夜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那股幽香在空气中瀰漫,让他的思绪渐渐飘远。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將心中的压抑和不安都隨著这口气一同吐了出来。
他的后背已经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这是他內心紧张的证明。
寧清寒的態度,对他来说既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警告,更是一种將他与外界彻底隔离的掌控。
她不允许他有多余的同情心,不允许他有不必要的交际,只希望他能够按照她所设定的轨跡,乖乖修炼,成为她所期望的那个……作品。
而刑罚堂的水,果然深不可测,连寧清寒这样的人都对其讳莫如深。苏夜紧紧地攥起了手心,他知道,在这个充满权谋和爭斗的世界里,他必须要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的鬆懈。
看来,想要活下去,想要获得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远比想像中更加艰难和……危险。
他將所有杂念强行压下,再次闭上眼睛,投入到修炼之中。只是这一次,他的心神更加冰冷和坚定。
苏夜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將这口气吐出,仿佛要將身体里所有的浊气都排出来一般。隨著这口气的吐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鬆了一些,寧清寒带给他的无形压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
然而,当他睁开眼睛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谭州那绝望的眼神。那是他在谭州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那眼神中的绝望和不甘,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苏夜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画面从脑海中赶走。他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专注於当下,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洞府內再次恢復了平静,只有那缕幽冷的香气还在空气中瀰漫著,不肯散去。这香气仿佛是一个顽固的幽灵,不断地提醒著苏夜他所处的现实。
苏夜定了定神,心念一动,只见一柄样式標准、闪烁著淡淡金属光泽的长剑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握住剑柄,感受著剑身传来的冰凉触感,手指轻轻地在剑身上拂过。
这柄长剑是他的武器,也是他修炼《惊鸿御剑诀》的工具。他对这柄剑已经非常熟悉,知道它的每一个细节和特点。
目前看来寧清寒给的那本《惊鸿御剑诀》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剑术,苏夜虽然已经入门,但距离真正掌握这门剑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其中的第一式“窥隙”,他虽然已经能够施展出来,但还远远没有达到化境。
上次他在琢磨如何將《惊鸿御剑诀》收录到镜子中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与其贪多嚼不烂地去尝试更高深却难以掌握的“惊雷”一式,不如先將自己已经掌握的“窥隙”一式磨礪到极致,將其中的“窥隙”真意彻底融入到自己的本能之中。
想到这里,苏夜站起身来,走到院子的中心。
他並没有急於挥舞长剑,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
然后,他在识海中开始反覆观想“窥隙”的法诀,仔细体会其中的每一个细节和变化。
一丝灵光,瞬间划破了他脑海中的迷雾,让他豁然开朗。
他闭上眼睛,仔细品味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那些曾经被他忽视的精微之处,如今都变得如此清晰可见。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轻轻抖动手腕,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平稳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內心的变化。
然而,他並没有急於展示自己,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演练。
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跡,每一次刺出、每一次点削,都凝聚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却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他在模擬,模擬著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他想像著敌人的攻击、防御和破绽,然后用自己的剑去应对。
他的思维在高速运转,不断地调整著自己的动作和策略,以適应不同的情况。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几乎到了让人难以察觉的程度。
但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却越来越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他手中的剑。
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並不是因为体力的消耗,而是他心神高度集中的体现。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断地反思和调整自己的动作。
“不对……这里灵力运转稍显急躁,未能圆融一体……”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灵力更加顺畅地流动。
“这一剑角度偏了三分,未能触及最脆弱之处……”
他再次审视自己的动作,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使得这一剑更加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