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老祖夺舍? 电脑里的修仙界
陈阳被打得好似昏厥了过去。
阮欣怡等人连忙带著他下山,急匆匆租船回云岛。
几个时辰后,到傍晚时分,他们回到岛上。
扶摇宗位於云岛南端的小岛,距离云岛不过十余里的距离。
岛上风景如画,外面有一座小渔村,一副岁月静好。
王大海背著陈阳快步穿过渔村,跑到了岛南面的院落群门口,一跃跳进去,大喊道:“师祖,师祖,不好了。”
密室內,陈四海的神识笼罩著整个扶摇宗,察觉到异样,他从密室出来,不悦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不是让你们去东灵派吗?出什么事了?”
“师祖,大师兄在东灵派出事了。”
王大海许浩毅阮欣怡三人急忙过来,除此之外,门內其余弟子也听到声音,匆匆赶来。
小院子里整个扶摇宗十多个人聚齐。
大家看到陈阳身上沾染了血,整个人已是气若悬丝,好像隨时都快死了一样,一时间都嚇了一跳。
二师兄刘育埋怨道:“你们是不是惹出事端,与人斗法了?说了多少遍,在外面要低调行事,不可隨意与人结怨,怎么不听呢?”
“不是。”
许浩毅和王大海连忙把经过说了一遍,隨后又道:“东灵派现在气氛太诡异了,我们不敢久留,立即带著大师兄回来了。”
“啊?东灵派这是怎么了?元婴上人出手,会不会迁怒我们扶摇宗啊。”
“师祖,现在大师兄这样了,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逃吧。”
陈四海面沉如水,过来先点了陈阳几处穴位,隨后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枚丹药就著灵液给陈阳服下。
但他之后没有什么动作,而是思索片刻,抱著陈阳进入屋內,听到眾弟子惴惴不安,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扶摇宗只是受了无妄之灾,安心修炼吧。”
眾人互相对视,见陈四海都这么说,也只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陈阳被陈四海抱进屋內,却没有进密室,而是把他放在木塌上检查了一番,发现陈阳意识涣散,受了相当程度的內伤,已经到了垂危的地步。
见此陈四海惊疑不定,站在他的视角,看不到一丝外人干预的痕跡,陈阳受伤纯粹是他倒霉,遇到了灵清上人发癲。
事实上陈四海虽然蛰伏於云岛,却一直在关注外界的事情,因此跟其它大宗门一样,听到王大海他们说了东灵派的事后,也猜到了灵清发癲的原因。
只是外界那些宗门是在不確定东灵派故布疑阵,还是真的是陷阱。而在陈四海这边,则觉得太巧了,怎么恰恰倒霉的人中就有陈阳?
但不管怎么样,陈阳陷入垂危,他就必须做抉择。
沉思了许久,陈四海最终还是做了决定,將陈阳背上,按下自己臥室一处机关,打开暗门走了进去。
暗门下方另有机关,直通小岛下方一处秘密洞口,他背著陈阳潜入了海底。
数日后。
茫茫大海深处,陈四海收回了用於提供氧气的琉璃罩法宝,带著陈阳钻进了一处幽暗的海底洞穴当中。
又过了很久,两日后,他忽然又从那海底洞穴里钻了出来,重新带著陈阳回到云岛上。
云岛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几日扶摇宗虽然失去了师祖和大师兄,但在前两日无事后,大家也都慢慢安心下来,不担心东灵派打击报復。
毕竟一来他们也没地方去。
二来东灵派要想灭扶摇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没必要伤了陈阳,一巴掌把他们拍死,陈阳他们一个都回不来。
所以陈四海说的是对的,扶摇宗只是受了无妄之灾而已,没有必要过於担心。
陈四海见岛上没有任何动静,背著陈阳下到了岛下海底,又穿过深邃幽暗的海底洞穴之后,倏地他们仿佛来到了另外一片天地。
这里没有水,周围都是闪烁著亮光的明亮宝珠以及各类水晶,墙壁恢弘大气,上面雕刻著诸多精美的壁画。
最主要的是头上並不暗淡,虽然上方看上去宛如黑夜寂静,却没有那种压抑深邃感。
周围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雕塑法像堆砌在一旁,略显杂乱。
陈四海走到一处台阶下,步步往上,推开一座青铜大门,里头是个宽敞的大殿,大殿內放了许多灵石、珍宝、法器,闪烁著亮眼的光芒。
其中最中央有一大鼎,鼎上悬浮著一个小小的婴儿,看眉目居然与陈阳有几分相似,婴儿睁开眼,大殿內顿时华光四射。
“爹。”
陈四海將陈阳放在一旁,走过去跪下道:“孩儿不孝,一时大意,让阳儿受伤了。”
婴儿冷漠地看著他道:“怎么回事?”
“东灵派出了大事,前段时间有化神羽化的气息传出,我估计各大派在东灵派的內应察觉到了什么,很大可能是清虚真修羽化。没过多久夜明夫人也陨落了,各大派一时蠢蠢欲动。”
陈四海说道:“灵清上人执掌宗门,在大殿上行动诡异,找了数十个小宗门的小辈动手。我怀疑是虚张声势,或故布疑阵之计。阳儿就不幸被震了一下,已经气息微弱。”
“嗯?”
婴儿皱起眉头。
正在他思索间,陈四海又道:“爹,阳儿气息很弱了,孩儿担心他出岔子,不得已只能带他过来,您看看?”
“.......”
婴儿思索被他打断,看向陈阳,长嘆道:“算了,我的大造化神功就差一丝便能圆满,本来是想圆满后夺舍了阳儿,就能百分百契合,且能迅速增长实力,甚至有望三十年內化神,但现在出了这变故,也只能先这样。”
说罢他从鼎上飞跃而出,徐徐落在了陈阳脑袋上,右手虚空一比,似乎要向陈阳肚子上开刀,眼看就要开膛破肚,然后元婴钻入陈阳体內的剎那。
陈阳突然睁开眼,大叫道:“好你个太爷爷,竟然想夺舍我,那就別怪我爷慈孙孝了,弥生老登,该出来了!”
话音未落。
大门口处,一个声音驀地响起:“桀桀桀桀,师弟,你真是让师兄好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