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有点死了(不要养,求追读) 电脑里的修仙界
那两个身份分別是蓝染,以及另外一个穿著黑色丝绸长袍的中年男子。
“徒儿,明日就正式开始吧。”
“是,师父。”
两个人走在岸边,边走边说。
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声音略微沙哑说道:“这帮傢伙,都是老狐狸,要想骗过各大宗门,不容易呀。”
蓝染说道:“师父计谋无双,徒儿觉得必然可以万无一失。”
“要想做到万无一失,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中年男人沉声道:“一是得让他们找到元门宝库,二是得让他们相信这里就是元门宝库,三是我第一个进去。最后一点好说,前两个条件,你觉得能办到吗?”
蓝染说道:“红袖向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也向来都不服气於我,待我言语一讥,她叛逃阴山派转投上界修仙界,当是水到渠成之事。”
“嗯。”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道:“这小丫头脑生反骨,你我的话一直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各大宗门在阴山派的臥底肯定也早就知道这事,她叛逃的话,亦是顺理成章。”
说著他又道:“只是各大宗门都不是傻子,落魂湖有如此大的负面影响,元婴都会神魂离体,他们怕是不一定信。”
蓝染沉默一会儿说道:“除了必要的搜魂以外,还得有人死。”
“谁?”
“红袖。”
“嗯,我会留下她一缕残魂放入养魂瓶中重新凝聚魂体。”
中年男子扭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蓝染道:“蓝染,你不会怪师父心狠吧。”
蓝染摇摇头:“我们姐妹的命都是师父给的,如果不是师父,我们可能依旧在鬼窟游荡,或是早就魂飞魄散了,这条命还给师父又何妨?”
“嗯,明天按计划行事吧。”
“是。”
听了蓝染確定的回答后,中年男子迈步,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蓝染站在那里,默然许久。
陈阳等了一会儿,確定那中年男子走后才飘荡而来,忽然开口说道:“你们是要阴各大宗门一把?”
蓝染惊醒,扭过头上下打量著陈阳。
鬼窟里的阴魂实在是太多了,当陈阳变成鬼的时候,就像一滴水真正流入了大海。
所以即便中年男子是元婴修士,亦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更何况此地早就被秘密布置,外人进不来,只能通过蓝染设置的传送阵。
蓝染过来的时候传送阵没有关闭,毕竟她还要回去,在鬼窟震动前,也不可能有外面修士进入。
因而蓝染也没有想到陈阳过来了。
她看著陈阳,说道:“红袖的动作倒是挺快。”
“是啊,我好像有点死了。”
陈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魂魄,有些哭笑不得道:“当鬼的感觉並不好。”
“过著流浪无依,饥寒冻迫的日子,又怎么会好呢?”
蓝染喃喃了一句。
“听你的意思,你做过鬼?”
“这与你无关。”
她右手虚抓,將陈阳从天上抓了下来。
陈阳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拽住,好像隨时会被捏爆,连忙说道:“干嘛干嘛,別这么快动手灭口嘛。”
“放心,我不杀生,只会把你纳入魂瓶里,埋进谁也找不到的地底深处。”
“你这话说的,我觉得我还有点利用价值。”
“什么利用价值?”
“还可以帮你激一下你妹妹,帮你完成你的任务。”
“哦?”
蓝染取出魂瓶,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个激法?”
“隨机应变嘛,反正你可以给我下道魂咒,要是我哪里没说好,你隨时让我魂飞魄散。”
陈阳笑眯眯地说道。
蓝染笑了笑,收起魂瓶道:“好,红袖虽向来有反骨,但她早就学会隱忍,单凭我一人还真不一定能逼她叛投。”
说著她一挥手,一道灰色的法力流转,落入了陈阳的魂体当中。
陈阳只觉得脑袋一紧,像是被套了什么一样,但凡有让人不满意的表现,蓝染心念一动,顷刻间就能让他化作魂光飞入魂瓶內封印。
蓝染的確不杀生,但不代表不会把人封印起来。哪怕魂瓶有养魂的功效,埋在地底几百年也跟杀了没区別。
“话说,这个落魂湖是做什么的呀?你们打算搞什么阴谋,快跟我说说唄。”
“你这个人还真不怕死,哦,你已经死了,现在都是鬼了,都不怕飞灰湮灭的吗?”
“红袖也跟我说过这句话,但我其实还好,不过你进攻性弱了点,就这么两句话能逼红袖叛变?”
“说你死了还不够?”
“不够,至少完全没有让我破防。”
“你爷爷奶奶也死了。”
“嗯。”
“嗯?”
“他们本来就死了。”
“.......”
蓝染以法力牵著陈阳,就像是放风箏一样往回走。
一边走,她一边决定用最恶毒的方式让陈阳破防,说道:“你爹娘也死了。”
陈阳魂体飘飘荡荡,挠挠头说道:“就这?毫无感觉呀。”
“人不是最在意爹娘的吗?”
“他们也死了,我出生后就死了,没感情。”
“.......”
蓝染无语道:“你的內心很强大。”
“必须强大。”
陈阳笑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红袖叛投。”
蓝染猛地化虹,如流星般穿梭在地下洞窟当中,仅片刻功夫就到了她弄好的阵法边上。
“对了,问你话还没回答呢,落魂湖做什么的?字面意思,是不是人掉下去,就会立即肉身和魂魄分离?”
陈阳见到她马上就要通过传送阵前往之前刻画符阵的地方,连忙询问。
“你猜对了。”
蓝染穿过传送门,抵达了刚才陈阳跟她战斗的地方。
“恭喜玩家,探索鬼窟任务,目前主线任务完成进度约0.0029%,鬼窟任务完成度20%”
陈阳听到耳里传来的系统提示,闭上眼睛在瞬间思索到了落魂湖的重要性。
洞窟內依旧十分安静。
唯有红袖仍然在与陈阳的尸体展开激烈的搏斗。
似乎是察觉到来了人,红袖回头看了一眼。
蓝染讥讽道:“红袖,你总是这样喜欢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想借我的手直说,何必弄得这么狼狈,现在你知道你像什么样子吗?就像小时候一样,吃我剩下的残羹冷炙,还被我看到了这样丑陋的一幕。”
那一瞬间,红袖宛如丑事与小心思被撞破的怨妇,眼眸里闪烁过怨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