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诛杀刘泽清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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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诸臣们如此忠心,“崇禎帝”深感欣慰,在禁军一部的护卫下第一次走出监国太子的势力范围,快速过青州后抵达了济南府。

山东巡抚邱祖德和山东镇总兵刘泽清在济南城外叩见崇禎帝,隨即迎帝入城,大摆接风宴席。

相比起此前勤政时要圆润壮实了些的崇禎帝在酒宴上隨和的接见了特意前来济南城等待叩见天顏的山东各府主官。

席间崇禎对刘泽清的態度颇为热切,言语间多次表示只要自己能抵达南京,就把刘泽清所部调到扬州,替他守住江北財赋重地。

刘泽清一听崇禎帝这样许诺,嘴角的哈喇子当场都快流出来了。

镇守扬州啊!

能远离如今已经成为前线的山东不说,还能得到一块江北的富裕养军地盘。

届时別说养麾下这两万兵了,就是养五万他也没任何压力。

不疑有他的刘泽清当场便拍著胸膛大包大揽的表示一定会把崇禎和两位皇子安全的护送到南京城。

至於说朱慈烺为什么突然愿意放崇禎帝南下,刘泽清却是不想过多思考。

在他看来,屠了登莱两地士绅给穷鬼们发钱的当今太子已然没有任何的政治前途了。

此等行跡与流寇何异?

江南各地大族必然会抵制太子执掌天下政权。

而没了他们这些大族士神的支持,朱慈烺就算在南京强行称帝,又如何能稳得住南方局面?

因此他才无所顾忌的直接抢了黄河上运往胶东的武装太子禁军的物资。

一个日后註定会失势的太子而已,麾下有两万兵又如何?

没见过血的近两万新兵在他们这些所谓的老行武看来也就和两万民夫没什么区別。

反正刘泽清是不怕的。

別看他在开封大战里被闯军老营打得丟盔弃甲,看似损失惨重。

但那些损失的兵力也多是些他强抓来的民夫炮灰罢了。

他手底下核心的近两千老营兵只要还在,便隨时能再拉起一支两三万人的大军。

这才是他敢在此前抗旨不勤王北上,也是他如今觉得崇禎依然不得不依靠他的底气所在。

翌日上午,刘泽清点齐兵马,护送崇禎帝和两位皇子启程南下。

那一千护卫著崇禎的禁军们並未被刘泽清放在眼里。

他昨夜就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些所谓的禁军不过就是些身材高大些,队列整齐的大汉將军罢了。

据说是朱慈郎亲自挑选出来的亲卫仪仗队,护送崇禎帝南下后就留在南京城里继续当大汉將军了。

刘泽清把他们当做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而且他亲率两万大军护驾南下,心里底气十足。

出济南后,刘泽清护送崇禎的路线便是前往运河重镇济寧,隨后再沿运河过徐州,淮安,一路南下。

这样大军方便补给,行路也轻鬆些。

一开始刘泽清还是挺警惕的,放出的哨探大规模的查看四周情况,但安然地度过第一日后,他便只想著快速抵达济寧休整快活几日了。

在他的严加催促下,军伍里虽然逃兵增多,但行进速度也提起来了。

以至於第二天刚过晌午,崇禎帝便有些吃不消让刘泽清放慢一下行进速度。

颇有些不满的刘泽清考虑到南下后还要仰仗崇禎的指令才能驻守扬州,也只能不情愿的带亲兵们前往崇禎的歇息大帐中解释原委。

但他一进帐內便顿感不妙。

因为此刻披掛全甲的朱慈烺正站在崇禎帝的身侧和自己的父亲一起用饭。

而护卫在大帐中的则是此前刘泽清从未看过的一批高壮亮甲卫士!

“殿,殿下?”

看著朱慈烺那张年轻英挺的面孔,刘泽清似乎猜到了什么,不太確定的凝神称呼。

但朱慈烺只是偏过头对他冷然一笑。

那笑中几乎都快溢出来的杀意让刘泽清果断的选择掉头就跑!

心中惊诧恼恨的同时,刘泽清此刻並不认为自己会陷在崇禎的营帐內。

因为此刻在周边护卫崇禎的太子禁军们最多也就100来人,这是刘泽清故意调动安排的。

而他自己就带了100亲卫隨行,哪怕方才在营帐外围留下了80人,现下这20名亲卫护送著他衝出去也不成问题。

可惜他还是不清楚他那些麾下亲卫和已经披甲的陷阵营军士们之间的武力差距到底有多大。

“喝啊!!!”

在最前方掉头护送著刘泽清跑路的一名精锐亲兵只听耳畔爆喝一声,隨即便被大斧直接劈烂了脑袋和整个上半身!

头颅像成熟的西瓜一般爆裂开,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染红了营帐!

隨即帐內提刀持斧身批双甲的陷阵营军士们便展开了高效的屠戮!

最先一斧头劈死一名刘泽清亲卫的徐大牛再也不復往日的憨傻形象。

他沉默著全力挥动手中的大斧,一斧下去人甲俱碎!

初次杀人的剎那,他心中也稍有不適,毕竟是才入军伍的老实农家子弟。

但一想到眼前这些便是和太子殿下作对的人,他便硬了心肠一斧一个的劈得敌人们肝胆俱裂!

而在越杀越顺手时,徐大牛脑中却是驀地闪过一个念头。

“原来旗长说的杀人如杀鸡,就是这般感觉。”

直到杀到血热,杀到兴起,杀到他和同袍们身前再也没有任何亲卫胆敢阻拦,徐大牛这才喘著粗气把大斧担扛上肩。

全身都被包裹在银亮铁甲里的陷阵营军士们踏著大步將地上有些还没断气的敌人给一刀刀了解。

浓郁的血腥味肆意的充斥满了营帐,朱慈烺和崇禎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碗筷,扭头看向帐內仅剩的刘泽清。

身穿山文甲的刘泽清看著这一幕魂都快被嚇散了!

他享福多年,早已没了年轻时的悍勇,如今脸上桀驁也消失不见,只是哀求著双膝跪地,朝著朱慈烺和崇禎所在的方向连连磕头乞求饶命。

帐外几乎同一时间响起的廝杀声在此刻也同样减弱了。

不多时,满脸都是敌人鲜血的方勇犹如一尊钢铁巨人般走进大帐,狞笑著看了一眼跪地痛哭求饶的刘泽清,隨即向朱慈烺恭敬的拱手復命。

“殿下,都处理乾净了!”

朱慈烺笑而不语,只是挥了挥手,方勇隨即便心领神会的一手拖住刘泽清的盔甲后领,想拖死狗一样的把他带向帐外。

求饶的声音在此刻变为了悽厉的哀嚎,地上被拖出一道黄汤尿痕,而方勇只是衝著徐大牛努努嘴,

“大牛,砍了。”

“好。”

瓮声瓮气的徐大牛跟著走出帐外,左脚踩住刘泽清的肚腹,隨即手握大斧狠狠挥下!

世界安静了。

崇禎帝坐在帐中,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显然还在为此前刘泽清找坠马受伤的藉口抗旨不勤王的行为而愤懣。

这也算是他答应朱慈烺演这场戏的最主要原因。

而朱慈烺看了看方勇提拿进帐的血糊首级,满意的点点头。

“黄得功和赵进他们这会应该也发起进攻了,把首级挑出去示眾,让刘泽清的部下们速速投降,胆敢负隅顽抗著,尽皆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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