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火药破城,大造京观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先掘出一条长约150米的地道通向城下,再耗费时间在城墙根基的下方挖出一个可以容放装满火药棺材的药室。
之后就是严谨的土石回填,务必要保证“药室”的密闭性,以增强火药爆炸的威力。
而最终达成的完美效果就是火药的瞬间轰爆炸塌城墙地基的承重结构,导致其上方的成百上千吨夯土砖石因自身重力坍塌。
在杀伤震撼敌军的同时,给己方的军队衝锋提供一个豁口。
其作业周期至少也得要半个月。
不过现今禁军依靠著火炮和火銃的射击压制使得城头上的清军们没法有效地干扰到工兵营的作业。
所以不需要再从城外先挖地道的工兵营也是极大的缩短了己方的作业时间。
再一个就是眼前的城池规模较小,地基打得没那么深,城墙厚度也一般,这就再度减轻了工兵营的作业难度。
带足了火炮和新式定装火銃的朱慈烺並不担心自己的枪炮会炸膛。
每打放到一定时间后,他就会让士兵们换炮换枪再对城头的清军实施火力压制。
而这种財大气粗的“浪费”式火力宣泄近乎折磨了守城的清军们大半个晚上。
其间有清兵看到了在盾板之下运输土石的工兵身影,当即便知道了明军这是在城墙下挖掘地道。
觉罗巴哈纳得知此事后却只是轻蔑一笑。
直言朱慈烺是演义小说看多了,竟然会想用这种不靠谱的法子来破城。
从古至今,掘地攻城的有效案例无不是攻城一方出其不意,始终没能让守城方察觉到他们开挖地道的意图。
即便如此,这种攻城方式也极为弄险,因为就算地道挖通,突入城內的攻城兵也只在少数。
只要守城一方足够谨慎,很快就能將其全歼,更別说此刻明军挖地道的意图早早的就被他们看穿了。
如此一来,他们只需要在对著明军挖地道的城內区域同样挖坑听声,只等埋伏明军收割人头就是了。
自信的觉罗巴哈纳丝毫没察觉到危机的逼近。
临近卯时二刻,又灌了一碗热汤下肚的他精神抖擞地准备再度巡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城外明军打放炮銃的声势越来越弱了。
这让他內心十分高兴。
“攻城之战无非就是攻心和拼命,掌军者妇人之仁,不愿付出足够的死伤代价,尽玩些旁门左道的伎俩,哼,慈烺小儿不过尔…”
“轰!!!”
觉罗巴哈纳话音未落,便直感到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从身下响起!
那雷霆万钧的声势直震得他脑袋嗡嗡,双耳失聪!
而此刻他也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於他还没有巡查到城墙右段去。
只见前几秒钟看起来还完整坚固的城墙右段此刻已然是崩碎得不成样子!
一整截城墙连带著上边驻守的清兵们早就不翼而飞。
向下垮塌的夯土砖石崩裂著朝城內城外泄了一地。
这段城墙的地基则更是往下塌陷了好大一截,而一处巨大的豁口已然在蒙蒙烟尘中显现出轮廓来了。
这如同地龙翻身的巨大破坏力看得城外的禁军新兵们是目瞪口呆。
而此前就已经在徐州大营的军器试验场上见过类似爆破效果的朱慈烺则是压下了心中的满意和亢奋,第一时间抽剑前指。
“诸君,隨我克城,杀虏!”
反应过来的陷阵营锐士们当即原地披甲。
新兵中的刀盾手们被快速集结起来冲向了城墙豁口,但有一支部队却比他们冲得更快。
“工兵营的兄弟们,这首功我们拿定了!
隨我杀虏!”
身披棉甲的阎应元隨手抄起一柄兵工铲就带头衝进了城墙豁口!
而跟在他身侧的不少工兵也是有样学样。
城內被炸蒙了的清兵们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纷纷著急的去堵豁口处。
可隨著涌入豁口的明军越来越多,阎应元也当即了断的指挥著攻城明军在城內列阵守御,守住入城通道。
这就为陷阵营锐士们的杀入爭取到了最为宝贵的时间。
好不容易清醒过头脑的觉罗巴哈纳一看到禁军的重甲兵已然衝进了县城,当即就是眼前一黑,差点再度昏过去。
因为上次在临清葬送了太多八旗老营兵,这次带兵南下睿亲王可是只给了他二十个护军巴牙喇呀!
而对面明军就现在能看到的已经攻进城来的重甲兵就已经不下三百之数了!
“快,命令汉八旗的人先顶上去搏杀!满蒙老营兵上房速射,必须要顶住!”
关键时刻,觉罗巴哈纳倒也不糊涂,还想著利用满蒙老营兵的强悍速射能力在中近距离的交战中杀退入城明军。
可他却看轻了汉军旗的求生意志,也高看了这些即使已被抬旗的汉人对满清政权的忠诚度。
“这是你们最后的投降机会了!
是汉人的弃兵不杀!
是汉人的弃兵不杀!”
当被陷阵营的重甲兵们给砍得哭爹喊娘,心生恐惧之际,四处高呼起来的弃兵不杀之声让这些汉军旗的兵將们顿时就麻利的跪了一地。
“我等不打了!我等是汉人!殿下饶命啊!”
“我是汉人!我是汉人!不要杀我,我降了!”
“別杀了!我等降了!我等愿降!”
这一千多汉军旗士兵的麻溜投降给了剩下的满蒙八旗兵们致命一击。
觉罗巴哈纳绝望地抽出了腰间佩剑,他知道自己此次逃不掉了,只能死战以保全北京城里的家人。
但朱慈烺可不想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掉。
“让那些汉军旗的降兵捡起武器当冲阵先锋,此战满蒙八旗兵一个不留,军將凌迟,兵丁腰斩,孤,说到做到!
还有,我要送多鐸一份大礼。
送他一座大大的京观!”